首页各类书籍基督的座谈纪要第二十四篇 狂妄本性是人抵挡神的根源

第二十四篇 狂妄本性是人抵挡神的根源

今天我们谈几个题目,谈本性、实质、性情。有的人问了:“谈谁的本性呢?说谁的实质啊?说谁的性情啊?”你要问这个那就麻烦了,当然谈人的了,谈败坏人类的本性、实质、性情。那什么叫本性呢?本性就是人原有的性质,就是人里面具备哪些东西,人恨恶什么,厌憎什么,喜欢什么。其实本性就是实质,每一个人的本性就决定了他的实质。性情呢,是人的实质、人的本性所流露出来的,就说在你的做事当中,或者说话当中,或者为人处世当中所流露出来的这些性情就是你的本性,所流露出的性情的代表就是人的本性,就是人的实质,这是本性的概念。就是说人喜欢什么,厌憎什么,恨恶什么,人追求什么,这是人的本性。一个人的本性,就是说他的实质到底是好还是坏,那就看他这个人到底喜欢什么、厌憎什么了,他的嗜好是什么,关键看这些。好比说一个人喜欢作恶,那这个人的实质相当坏了,他如果喜欢行善,喜欢行义,那这个人的本性就是他的实质也是好的。这个本性的概念,我这么一说你们是不是明白了?本性就是实质,以前说人是什么灵那就是什么实质,人里面是什么灵,是哪类灵,就是哪类本性。这个当然也对劲,也不算错,但是现在如果光说灵决定本性就有点渺茫了,不切合实际。现在拿什么说呢?拿性情来说明一个人的本性,来说明一个人的实质,因为性情是流露出来的,人能看得见、人能摸得着的事,能接触到的事,所以说这个就比较现实,是不是啊?你如果说什么灵、什么魂它是从哪儿来的,从撒但来的,或者是从魔鬼那儿来的,或者从哪类鬼来的、哪类灵来的,他的本性就是什么,这个渺茫。那个灵毕竟你没见过呀,是不是啊?那什么灵你能看得着吗?你能摸得着吗?什么魂你能摸得着吗?这都是摸不着的事。一个人活在物质世界当中,所以说咱们拿这个性情,能流露出来的、能看得着的、能摸得着的这个性情来说明这个本性,说明人的实质,这个比较实在,比较客观,是不是啊?以前常受讲过,那个魂在哪个里面包着,灵又在哪儿,灵那是最深的,体又是最外表的,然后活出的又是什么。这个说不清楚问题,是吧?他怎么说你都不会明白的。他一说魂,你也不明白,渺茫,他说灵,你更觉着渺茫,更觉着神乎其神了。人一说灵,一说魂,就觉着有些渺茫的色彩,神乎其神,比较空洞,特别空洞,因为这些东西人又想象不来,又看不着,又摸不着,没法表达。所以你说灵啊,说魂啊,这个没必要,咱不用这个来说明本性的问题,因为那些东西都看不着,不现实,咱们现在谈的是最现实的、最实在的,能解决人的生命问题的,用这类语言来表达,用这类语言来说明问题。

本性的概念咱刚才说了,但是现在的人的本性到底又是什么呢?这个你们能不能知道?人类经过撒但败坏之后,人类的本性,就说人的实质都变了,那人的实质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可是说的每一个人的实质、每一个人的本性,不单指某一个,说的是每一个人的实质。人类的本性,人类经过撒但败坏的本性到底是什么,咱们今天主要说这个问题,人类经过撒但败坏以后,人的本性变成了什么?你们能不能说说,你们对这事怎么认识的?人的本性已经不再是站在人那个地位上做人,已经是超过了做人那个地位,人不要做人,乃要做更高的。更高的是什么呢?超越神,超越天,超越一切,人能这样,那根源是什么呢?就是狂,归根结底人的本性就是狂。有的人说:“我不狂啊,我这人最老实了,我从来就不说狂话,我从来不做狂事。”我说那你是说瞎话,你别着急,待会儿我慢慢跟你说,你就承认了。狂,这一个狂,多数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一说谁谁狂,那人保证不好,“狂”这是个贬义词,“狂”这不是个好字,谁也不愿意安在自己头上,但是每个人呢,都狂,都有这个实质。你说:“我可一点不狂,我从来没有狂,我从来没愿当天使长,也没想超越神,也没想超越一切,我从来都是特别老实的、守本分的人。”这不见得,这话错误。人有了狂的根源,有了狂的实质,人就能做出悖逆神的事来,能做出抵挡神的事来,能做出不听神话的事来,能做出对神有观念的事来,能做出背叛神的事来,能做出高举自己的事来,能做出见证自己的事来。有些人说“我不狂”,那假如说把一片教会交给你,让你自己带领,我也不对付你,上面也没人修理你,让你自己带,你带一带就把人带到你的脚下了,都让人服从你了。为什么你能这样呢?这是本性决定的,这纯属自然流露。这是自然流露,你不用特意学,你也不用特意让别人教你,“你把这些人带到你的脚下”,你也不用特意学,不用特意那么去做,自然形成一种局势,让人都服你,都听你的,都崇拜你,都高举你,都见证你,都夸你,都顺服你,一切都听你的,出了你这个范围就不行,自然带出这种局面来。这种局面怎么形成的?就是狂决定的,人的狂决定的。狂的一个表现就是悖逆神,悖逆神之后呢,就能搞独立王国,就能搞自己的一套,就能把人拉到自己手里,拉到自己怀里。人能做出这事来,人这个狂这个实质已经就是天使长了,已经决定了人就是天使长,该把神放在一边了,你有这个性情,里面就没神了。

为什么挺多宗派带领咱们三番五次传,怎么说都不行呢?他那个狂已经成性了,没有神了!有些人说:“那个人带领的那伙人中间有神哪,这人真要神哪!”他能让人信他,他心里有神吗?没神吧?他能让人跟随他、高举他,他能把人垄断,不让人到别处寻求神、寻求真理,他能认为自己说的有真理,他已经把自己看成什么了?看成神了。所以说他这个狂啊,就这个狂,他就做出背叛的事来。那在你们中间呢,你们有没有这些事?有。那你们能不能把人也垄断呢?也能吧?也能,只不过现在没给你机会,不等你把人垄断已经把你后路断了,你不敢。有些人小来小去地也高举自己,“你看,这一片教会要是别人来带都不行啊!神来了也得通过我,也得我跟神说,把这片的情况交代以后,神才能给你们讲道呢!除了我,别人来谁也不行,浇灌不了你们。”这话的存心是什么?这话流露出来的那个性质是什么?就是狂!人能做出这些事都是抵挡神的行为,这些事都是抵挡神的行为,都是悖逆神的行为。所以说,一个狂决定了人高举自己,悖逆神,背叛神,高举自己垄断人,断送人,断送自己。如果做得严重的呢,最终被淘汰;做得轻一点有挽救余地的呢,那就是经历经历审判,经历更重的刑罚。

以前人总说:“神为什么到最终要审判刑罚呢?要来这样作人呢?那话语为什么那么严厉呢?”有一句这样的话你们可能也知道,“神作工作是因人而异,是特别活的,不守规条”,最终作这步工作就是针对人的一个字——狂,一个“狂”里面代表特别多的东西、特别多的败坏性情,就是针对这一个字来的,要把人的狂彻底除去。最终呢,人也不悖逆了,也不抵挡了,就做不出搞独立王国的事了,也做不出高举自己的事了,也做不出那些卑鄙的事了,什么东西也不要了,这样人狂的那个实质就脱去了,狂的这个性情就脱去了。狂有很多种表现,一个是人一信神就跟神要恩典。你凭什么要啊?你是一个经撒但败坏的人,是一个受造之物,人能活着、能喘气已是最大的恩典了,你能活着,你能享受地上神所造的一切,这给你的就够多了,为什么人还能要呢?人不知足。人不知足代表什么呢?狂,仍然要,总要,总不知足,总觉着自己不如神高,不如神拥有得多,总要,这就代表人一个狂的性情。人一开始信神虽然嘴没说,心可能那样想:“我要不下地狱,我要上天堂。”“我要全家蒙福,我要自己得福。”“我要穿得好,我要吃得好,我要享受得好,我要有好家庭,我要有好丈夫(好妻子)、好儿女,最终我还要作王掌权。”都是“我要”。就人这个性情,人心里所想的这些东西,这些奢侈的欲望就代表了人的狂妄。为什么我这样说呢?这就得对照对照人那个地位。人的地位就是从尘土中来的一个人,一个受造之物,泥捏成吹一口气变成个活人了,是这么点儿一个地位,然后你见着神以后呢,要这个要那个,就说人就那么个卑贱的地位,人不该要,不该张口。人应该怎么做呢?任劳任怨,埋头苦干,甘心顺服。如果说甘居卑微呢,这话说不上,你别甘居卑微,人天生就这么个地位,你也不用甘居卑微,好像“我甘愿卑微,我甘愿顺服”,人天生就应该顺服,就应该卑微,因为人那个地位在那儿了。居于人这个地位,人就不该对神有索取,对神有奢侈的欲望,不该有这些。咱们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大家户里一个掏厕所的,掏厕所的人特别脏吧?特别脏,那在整个大家户里是特别低贱的,他就跟这家的主人说:“你儿子头顶上戴的帽子我要,老爷你吃的饭我吃,老爷你穿的衣服我披,老爷你睡的床我也睡,老爷你用的碗、用的筷子不管金的不管银的我都要!我掏厕所有功我该要!我住你家我就该要!”主人该怎么对待他呀?说:“你该认识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什么角色,你是掏厕所的。我的儿子所要的那应该给,他有那个地位,你地位悬殊,所以说你就不该要,你没这个资格要。你是什么地位,你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按着你那个地位,按着你那个身份去行你的事,去执行你的义务。”人信神呢,就不这样了,一开始一信就带着企图来了,接着就伸手,就张口要,一个劲地要,“我传福音你得随着我作!我做坏事你也得饶恕我,也得宽容我!我作工作多了,你得奖励我!”总之,人对神总是有所求,总是那么贪婪。有些人作了一点工之后,把这一片教会带得挺好,带得特别好,然后上来以后就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了,“你看,你们不行吧,神为什么重用我?为什么总提我的名?为什么总跟我说话?为什么总跟我唠嗑?神看得起我!为什么看得起我?我行!我比别人行,我比别人高!”这个性情不好。然后自己还怎么想?“哼,神对我好点你们还嫉妒,嫉妒什么?为什么嫉妒?我作的工、我付那么多代价你怎么看不着呢?神给我好的你们也不应该嫉妒,这是应该的!我作工多年我有资本啊,我受那么多苦我有资本啊,我有这个功劳啊!”还有的人呢,“哼,神让我参加同工会,听神的交通,我有这资本,你有那个资本吗?第一,我素质高,另外,我比你追求,另外,我比你会作工作,再一个呢,我比你花费大,我能把一片教会带起来,你能吗?”这都是狂妄。人作工作有有果效的,还有没果效的。有果效的是你天生有那个素质,这是神预定好的,但是没果效的人、作工作差一点的人呢?不管是作工作好的还是作工作差的都不应该有这个想法,别认为自己“我有资本跟神平起平坐,我有资本享受神给我的东西,我有资本让神夸我,我有资本带领别人,我有资本教训别人”,你别“有资本”,人不应该有这些想法。你如果有这些想法,证明你那个地位还没站对,你就连这点理智都没有,你那个狂妄性情怎么脱?这都没法脱。

甚至现在还有的人说:“我不认识自己呀!我可没有败坏性情啊,我可没有狂妄啊!”你说没有狂妄,你那更是说狂话,你比任何人都狂,比任何人都悖逆!越说没有狂妄的人,越说自己不狂的人,就这样的人越狂,越狂得厉害。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认识自己,都能针对自己的情形,为什么你不能?你就例外吗?你是圣人?你是真空里活着的人?你不承认人有悖逆,不承认人有败坏性情,那么照你这样说,你这样的好人特别多了?这样的好人特别多,为什么世界还有败坏,还充满了黑暗,充满污秽,最终充满战争?为什么?为什么你争我夺?大到整个世界,小到每一个家庭,反正连信神的也不除外,信神的家庭里、不信神的家庭里都一样,人与人总是争。这个争从哪儿来的?还是从狂来的,还是从狂妄来的。总之不摆脱,脱离不了这个狂,这是人的实质。人的实质流露狂妄,实质流露悖逆,实质流露这些东西。为什么人信神却不能行出真理来?信神却不能与神相合呢?这也是人的狂妄决定的。不是神错,不是神没有真理。神有真理,人没有真理,所以就合不来,总是对立,总是顶牛。现在到了什么地步了呢?人已经成了神的仇敌,成了神的对立面。神所要求的人不去做,神不能赐给人的人却反倒要,要求人去做的人却不做。现在呢,神是真理却遭到人的弃绝,他是审判,审判人的败坏性情,刑罚人的败坏性情,人还认识不了,人都狂到什么程度了?以前说总要作王掌权这是狂,这当然是狂的代表,现在有很多实质的东西,神道成肉身来了,即使人接待了还得要生活费,要赏赐,要祝福,人接待神还要到处宣扬他接待神了,还说神喜欢他,让人高看,还有个别人,明明心里知道是神,接待神还向教会要接待费。就这样的狂妄的人还说自己没有败坏性情,还说自己比谁都信得好,比谁都对神忠心,还说自己做的比谁都做得好。有的人还夸自己呢,“我信多少年了?我都信二十年了,当时我信的时候还没有教会,我都各处跑啊!”你夸自己,为什么夸自己?你不配夸自己,你现在应该打自己嘴巴,应该咒诅自己,恨恶自己,厌憎自己。为什么人还能夸自己呢?狂妄性情太严重了,已经到了顶点了,到了极处了!

人一说一段话,一说一句话,哪句话里、哪一段话里说话的口气、说话的存心、话的字眼里都有狂的范儿,都有狂妄的实质。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来了个新信的人,人家特别老实,特别实诚,也信得挺实在,也是真心追求,有些人就藐视人家,居高临下跟人说话:“你信几年了?你从哪儿来的?你还有没有什么观念哪?”我也没这样啊,他那口气才高呢!“你现在哪些还不透亮啊?这些基本的真理你装备了吗?你装备好了以后传福音哪!”你有什么资本呢,这么教训人家?你也是个人哪,无非你比人家接受早一点,但你那个败坏性情那个实质——狂,那个傲的那些东西还没脱去呢,你有什么资本教训别人?当然你可以跟他交通,但是你那个观点不正,你那个存心不正,你那个态度不对,性质太恶劣!有的人跟我打电话,有些事我跟他说说,唠唠嗑,意思让他高兴高兴,鼓励鼓励他,你们那儿也好好传福音。我说哪个地方传进来一些人,他说:“那好啊,不错!挺好,接着传。”他来这么一出了。像这样的人还叫信神的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顺服神的人,是跟随神的人,而且是看着真神了,然后说自己真有顺服,真愿意花费,真愿付代价,到最终就能表现出这样的性情,流露出这样的话,你说这类人的实质到底是什么?这样的人的结局能是什么呢?能是怎样呢?他配得什么呀?这些话我不跟你们说,我总也不搭理,对这个事我总不理睬,你们说这类人能行到什么地步,现在都不堪设想了。

有些人我跟他说话、唠嗑,就交通的口气,他不行了,狂了,他说话总是居高临下,想教训教训你,想插个嘴,想评价评价,他也想显示显示,也想摆个官架子,就这样的人谁愿意接触呢?老实跟你们说,我瞅着多数人都挺恶心,刚接触,三句话没说完就点头哈腰,没接触一个礼拜就敢教训神。这样的人接触一段时间我就不愿搭理他,他变本加厉,更厉害了。你们也可以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们拉扯儿女,遇着这种情况,你们是个什么心情。你们也应该能设想到这点事,你们也应该知道。老人养育儿女是为了养老送终,一到老了儿女不稀罕他了,对他说话摆架子,教训他,或者是惹他生气,让他受气,欺负他,一点不孝顺,老人是个什么心情?是不是又生气又伤心?你们现在岁数不大,到你们岁数大的时候你们一遇这事,你保证得伤心,还得恨,还得后悔。我走这么多地方接触了很多人,接触的这些人当中凡是我能跟他唠唠嗑的,平起平坐交通交通、唠唠嗑、拉拉家常的人,没有一个说“哎呀,神对我好,我可得有点人性,我可得有点良心,我别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没有一个。这事你们都知道,不是我说瞎话,你们可以考察考察。我倒不是说要求每一个人都能下跪,都能说话低三下四,你做点有良心的事、有人性的事这就妥了。你说人连这点有良心的事、有人性的一丁点儿小事都做不出来,连说话站自己的地位、守自己的本分这都做不到,别说行事了,更做不到。这人这个狂妄得多厉害吧,他比天使长加重十倍二十倍,变本加厉。

有些人素质稍好一点,能作点工作,那让他带教会,带了之后不好好作了,开始狂了。一看这人素质还确实不错,那用一用吧,然后还不敢深说,一深说呢,不干了,“哼,我回家,我看你能让谁作,到时候圣灵显明!”这话得多狂妄啊!人悖逆到什么程度了,对自己说那些话,对自己做那些事根本一点都感觉不到,没觉悟,一点意识不到。自己说哪些狂话,做哪些狂事,那些动机呀,那些丑相啊,等哪天拿录像机你录一录,一幕一幕给你过,我给你解剖,人就能认识自己了。你说人就麻木到这个地步?不这么点,不这么说就认识不了吗?就不能做有人性的事吗?非得打着啊?非得拿棒子敲着啊?就这么不值钱?狂到这个程度?就人哪,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狂到这个程度了,管教根本不管用。有些人说了:“信实际神以后,我感觉这道对呀,圣灵也作,也有圣灵作工啊,他讲的有真理,能把人性情变化了,为什么没有管教呢?我屡次犯罪,屡次做得不合神心意,为什么总也没有管教呢?”你们说说,如果天使长当时背叛的时候只有一点管教,让它头疼,让它肚子疼,让它走不动,它过后好了能不能还背叛?那个狂妄性情能不能除去?除不了吧!所以说,现在人哪,狂到一个地步了,比天使长加重十倍二十倍,光管教不行了,你别凭着管教来变化你那个性情。你真有追求的心,你凭着你的良心,凭着你那个人性,你稍有的那点人性,凭着你那个人味儿,你别狂,你变化,你追求,进入。你如果一点人味儿都没有了,你属于畜生,你属于兽,那咱们不说了,什么话都不说了,你爱变不变,你怎么做都可以。照我说呀,现在的人不需要管教,就是自己往上追求,真理说那么多你们也不是没看,这么多作工你们都是亲身经历的,都知道怎么回事,愿意往上追求的就凭着良心,凭着仅有的一点人味儿往上追求。要是说“我一点不愿追求,我就愿意自甘堕落,我就愿堕落下去”,那你就等着惩罚。现在不管教任何人,你看我在这儿跟你说呢,我只是说,我揭示你,你真往心里去你就往上追求,你不往心里去以后等着惩罚。现在除了真理供应,还有揭示,还有审判刑罚,然后就是惩罚、报应,是报应!当然报应、惩罚是早晚的事,说不定哪一天你触犯哪一条行政,你就没命了。不过,我劝你们每一个人别等着惩罚临到了才醒悟,到那时候你就断送了,没命了,你就没有再追求的机会了,别等着惩罚临到了你再追求,还不如趁现在早点醒悟,做点有人性的事,做点有良心的事,别总是痴迷不悟了!其实跟你们说的话已经很多很多了,给你们的也很多了,有些人已经看见了,也知道了,确实认准了。有些人说:“我这人是好人啊,我这人可有人性了。”真有人性你为什么能做出狂妄的事呢?你为什么做不出来有人性的事呢?你为什么没有一点人味儿呢?人狂到一个地步啊,除了不要神什么都要,除了敬拜神、顺服神,什么卑鄙事都能干出来。

我到过很多地方,接待我的人一顿饭要十块钱,一天三十块钱,另加七十块钱住宿费,然后被子或者是吃的,或者是一些用品,他都是让教会拿钱买。我说这些人这么做他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呢?我说我吃他一顿饭的资格都没有?我就这么不值钱?到哪儿都现要生活费。我说人家亲戚来了都摆四五个盘子,白吃,白吃完之后人家还好说好商量,他以后还要打交道呢。以前那么说,那么交通,他还说甘心情愿接待,我来了就这样?就这个德性?吃一顿饭的资格都没有,这还叫什么人哪!还叫什么有人性啊!我说你别耍贫嘴,你别耍嘴皮,你做不到,你没那个人性。就你那个实质,你那个本性,你那个狂妄,你不能降卑,你比谁都高。我看人的信心太小,人的信太小,人那个狂,狂得厉害到一个地步,悖逆到一个地步,不容神哪!“你再有真理你是个人,你能做什么事?你能帮我什么忙?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把我带到哪儿?”瞧不上你。是神不是神无所谓,他不在乎这个。我敢说要是你们厂那个厂长到你家,人家要走你都不能让人家走,你得拉着人家在你家再吃两天,再住两天,你得好生款待。所以说人别总说狂话,“我要神,我比谁都要神,我比谁都实行真理,我比谁都花费,代价大,我比谁都忠心”,你别夸自己,你没那个资本,你也没有付那个代价,你也没那样实行。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你就不行,你坚持不住。你别以为自己比别人都高,任何人没有可夸的资本。

有些地方让我去,我说人没接待过,好像挑战,“你看,神多好,我们得接待,我得要神,我得让神到我那儿,我得受这个苦,我得尽这方面功用。”我说我要是真去了,你根本瞧不上,因为你心里没有神,没有神的地位,全是虚浮的东西,地位,钱财,物质,世界,当官的那个高地位,会说的会道的,会给你办事的,会帮你忙的,会把你家庭支起来的,会使你发财的,你瞧得上这类人,对那样的人你一再巴结,一再溜须,一再拍马屁。我说我也给你办不了事,我也不去。你们说“我要是以后跟神接触啊,我保证保证一点儿不带欺哄神的,一点儿不带欺负神的”,你保证了那还得考验一段时间。我不愿接触更多的人,跟这些人接触看见他们的所作所为太让人生气!你们有些人可能也知道,因为这事我生多少气。尤其是看见那些丝毫不追求真理,还总想掌权控制人的人,我更生气,我厌憎他们。凡是丝毫不追求真理的人都挺坏,都没有人性,这些人我一概不接触。可能这些人看见我不搭理他们,还发怨言呢,这些人太没有理智了!现在多数的人都不会追求真理,人身量太小,人具备那点仅有的人性根本不行,没法接触。你跟他接触两天,他就瞧不上你了,就狂了,那比谁都来得快。狂,狂得要命,说什么都不带听的。你看他对世界上当官的、有地位的人,他可当个地位、当个当官的溜须,一个劲地对他好,对神他可不那么尊重,他可不把神当神待,因为人没有这个人性,狂得没边儿了。怎么说呢?用几句简单的话还概括不了,人太麻木了,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对于有些人,有的人说:“他那样你怎么不管教管教他?你对付对付他。”我说对于这样的人啊,管教不行,对付还不行,他恶得太厉害了,他不是一星半点的,不是偶尔流露的,他那个性情太坏了,坏到一个地步,都敢骂你,都敢跟你吵,眼珠子瞪着敢拍大腿蹦,这样的人你敢惹他吗?我说这样的人直接让他遭惩罚得了,不走那么多过程。

以前我各处走,为什么现在我不愿接触太多人?人不行,容纳不下我。有些人说:“那不是神生活在人中间吗?”我说要是真是灵那行,在人身上怎么作都可以,像耶稣的灵体那可以,随便作,人不敢抵挡,现在毕竟是一个正常的肉身,特别正常的肉身,所以人对这事接受不了,对这个事实接受不了。你们说,对这样败坏的人光管教管教,让他头疼一个月,能管用吗?不管用。他头疼一个月趴下来,一站起来,他心里就会指着你鼻子尖骂你。你们说,这样的人变化了吗?就光这样管教管教人就能变吗?不可能,这不是简单事。所以现在跟你们说,人哪,人信神别求得什么,你就只管作,用你你就只管作,只管尽自己的全力,要是不用你呢,或许是你不合用,那你就赶紧下去。你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的,也别求得什么,该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也别求“以后我作完这工作神能不能夸我呢”,也别想“我作两年我有两年资本,他作五年他有五年资本,我可比不上他呀”,要不说“我作十年了,我比他五年的有资本”,你别比这个,比这个没用。你是个人,不给你那一口气,不给你生命,不给你活力,你什么都做不了。人也别求什么,也别比资格,你再有资格你也不算老寿星,没用!这一片教会让你带,那是你的责任,这片让别人带那是别人的责任,当然对工作方面你也应该交通。你可别比资格,“在那片教会我资格高,那一片应该先尊重我,我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大王,你是二王”,你别讲这个。有的人还说呢,“哼,我信神,我为了神的工作我把工作撇了,家也撇了,丈夫都撇在家里了,丈夫打我、揍我我都出来,哼,现在得啥了?啥也没得呀,神还得教训人。”人哪,人应该站对地位,自己是一个人,是人,让你带领你就做带领的,不让你带领你就是无名小卒,你是个跟随的。让你作工你能作点工作,不让你作工你作不了,你别总夸口,一夸口这就不好,这个迹象不好,这个兆头不好,你一夸口就证明你这个人要走上极端,要走向死亡。你别夸口说:“我在哪里哪里得了一班人,那些人是我结的果子,那我要不去呀,别人不行,真是不行。咱们这是说实际情况,要是我不去真不行,圣灵大作呀!你看我这个人结交挺多的人,也有见识,别人的口才不行,我这口才行啊,谁我也不让他,那说哪儿我顶哪儿,到最终他服了。我还懂圣经。”你别夸这个。你应该说:“圣灵真作呀,人就能作这点工作,咱们如果把福音传完了,人都得着了,神让咱回家,那就回家吧。”你别说“我做错啥事了,让我回家?你说!没原因不能让我回家”,你别有这个要求,别求这个。你一求这个,就证明你这个性情特别狂妄。没错就不能让你回家呀?你做对了不能让你回家?做得对,让你回家你也得回家,做得好,让你回家你也得回家,做得好,对付你也应该挨着,受着,这是义务,这是责任,你也别讲理。

约伯求什么呀?约伯什么也不求啊!耶和华给他了,以前有的人不知道,说:“那他对耶和华好,当然耶和华给他了,这是一对一的。他给耶和华,耶和华给他,就像做生意似的,他给他钱,他给他东西,那是买来的。那是约伯那个信心换来的,人家行义换来的。”这不是换来的,这是耶和华愿意赐给他的。到最终耶和华又夺去他的东西,他没有什么怨言,他也不说“我行义那么有资本,你这么对待我,不应该”,没有应该不应该的事!在人那儿一有那个选择,一有选择是非的余地,一有选择应该不应该的这个事,这话,这心,这就不对了,这就是人的狂了,这就是悖逆了。你不应该有选择。这些事你们自己能不能有点意识?有没有一点儿啊,说“我这人挺狂啊”,能不能意识到一点儿啊?有没有意识不到的?有没有一点意识不到的,“我这人可不狂啊,我从来都不说狂话”?你没意识到你也有,你是没流露出来,你不敢,你那个性格蔫,你外表不流露你心里也有,都存着呢,装着呢,兜着呢,不证明你这人不狂,你比谁都狂得厉害。你们承不承认人会装啊?承认这个吧,人会装。有的人会装,不流露,那个心思意念里都是,“哼,神这样作呢,像小孩做的似的,神说那话像小孩说的似的。”是像小孩说的,那你又能怎么样呢?不管对错,你那个心所想的又是什么呢?是不是狂啊?所以说每个人里面都有,这是人的共性,人本性的共性就是狂。人一有狂就能悖逆,就能抵挡,就能做出论断的事,就能做出背叛的事,就能做出高举自己的事,就能做出搞独立王国的事。你不信现在把你们其中的一个打发到美国去,假如说美国现在有接受的了,轰轰烈烈接受了两万人,我一年不搭理你,不说一年,就说一个月不搭理你,就让你自己作,你随便作,把权就交给你让你作,你怎么搞都行,都对,你不到十天让人都认识你了,“哎呀,这个姊妹做得好(这个弟兄做得比谁都高),她的话真是神的发表啊!”到一个月都敢给你下跪,都要给你俯伏,口口声声没有“神”的字眼,都是“这个姊妹好啊”,“那个姊妹好啊”,“这个弟兄好啊”,一个劲说你好,一个劲说你讲得高,一个劲说你所说的是他的需要,一个劲说你供应他的所需。这工作你怎么作的?这些人能有这么个反应,就证明你所作的工作根本没有见证神,乃是见证你自己,乃是显露你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能达到这个呢?有些人说:“我交通的是真理呀,我可没见证我自己呀!”你那个态度,你那个架子,你那个方式都站在神那个地位上给人交通了,所以说达到的果效是让人崇拜你,让人高举你,让人羡慕你,让人夸你,到最终让人家对你有认识,最后见证你,高举你,把你捧天上去,那你就完了,你就失败了!你说你们能不能干出这事来?你一瞅,“两万人啊!哼,我原来是一个小小的人哪,我还对自己没有认识,今天一看,我能带两万人呢!可真是高兴啊!”心里美滋滋的。这一美不要紧,说话狂起来了,就站在神那个位上了,说话指手画脚,这么摆那么比,也不知穿什么,也不知吃什么了,也不知怎么睡觉了,也不知怎么洗脸了,也不知怎么走路了,一般弟兄姊妹你都不见了,慢慢慢慢你就堕落了,跟天使长一样被打下去了。能不能?能!是不是都能?那你们该怎么办呢?如果有一天真打发你们其中的某一个去作工,你们都能干出这事,这工作怎么扩展呢?以后怎么作啊?都能干出这事来那还了得了,这不就麻烦了吗?那谁敢打发你们出去?一出去,一出笼子,那自由了,再不回来了,翅膀一硬就飞起来了,不理你了,你这儿怎么说人家不理你,人家那儿做着不理你,理你那个?慢慢地,“现在,我发表神的性情!”那些人一听,“哎呀,神来了,你看你看神来了,要发表神的性情来了。”“现在开始审判人!打开书哪一页哪一页”,把那话一念,那些人说:“哎呀,神说话了。哎呀,神说话了,神审判人了!”一达到这地步你就完了,你就报废了!你说有啥,就这几句话就把你断送了,让你狂,不知不觉把自己断送了。

人如果一做到那个地步啊,没有意识了,意识不到了,那个直觉已经断弦了,失去功能了。你别到时候“我得好好警戒自己呀,我得好好祷告啊”,不用祷告,你得事先对这事有认识,你得有准备,“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去行能够把神见证出去,能够把工作搞好了,还不见证我自己。我得用什么方式给人交通,用什么方式带领这些人。”现在培养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人都来聚会听道了,到有一天真打发你们其中的某一个出去了,你们能干出那事来,多少人都断送在你手里,麻烦了。你说这话我不跟你们说行吗?没说以前你们就能,这一说你们还能,这不麻烦了吗?工作怎么作?好好想想吧,该怎么行最合适。说话,做事,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每一个存心都得过关,一个不能落,这可不能钻空子。狂妄虽然这是人的本性,不好改,但是需要人对这方面也有个措施,有个实行法,“我怎么做能够不站神的地位呢?怎么做能够不狂呢?怎么做做得合适,能把人带到神面前,是见证神呢?”你得想这些。别人家一问你:“你能不能把人都带到你手下?”“能!”你还自告奋勇来这劲了,那不麻烦了吗?你别犯愁,你得从这方面开始入手:如果真交给我一班人,我该怎么做呢?我该站什么地位呢?

现在有的人带大片教会,一片教会一千人,人问他:“你那片教会多少人?”“一千五,哼!比哪一片都多。有的片才三百来人,多可怜哪!你带那些人也不行,瞅你那个德性也不行,你看我带一千五!”这是什么性情?是不是狂啊?现在你搜索你的记忆,你所见的事、你所接触的事、你自己经历的事、你所说的话,你省察省察,每一个事、每句说话里,每一个存心里都有狂的成分。人的骨子里都是狂,都狂得不可启齿了!你狂得都让人听了笑话你,都没理智,狂得太幼稚了!有一些人跟我说话拿腔作调的,“不错!挺好!”多幼稚啊!我不说你,过后让你自己察察,你是不是觉着挺幼稚啊?你做那事多天真啊!多幼稚啊!多没理智啊!你连这点常识你都不具备,你还谈什么人性!有些人信这么长时间,这是我接触到的人,他看见我,人家问他:“哎,神来了吗?”“她刚走!”那个话带着生硬,就好像特别厌烦似的。厌烦你别信了,你赶紧回家去呗,还跟着不走,这类人厚颜无耻啊!说:“那个福音诗歌磁带谁拿去了?”“她拿的!她拿去了!”谁拿的?大小你都不分哪!咱不是说跟你讲这个尊卑,就说你应该站对你的地位。“她”是谁呀?“她拿的!她刚走!”我也不是说让你时时刻刻都得挂着“神,神,神”,什么事都提着“神”,我也不要求你这个。就说你这个人不对呀,你这个人心里特别阴险毒辣,狂得厉害。你们见没见过这样的人?你说你要是碰着这样的人你厌憎不厌憎,你讨厌不讨厌?是不是挺恨恶他?如果你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到老了把你扔大街上,不要你了,他路过一看,“哼!这个死老太太还没死呢!”你听了什么心情啊?连个“妈”都不叫,你什么心情?你就心酸哪,“哎呀,拉扯这么一辈子拉扯这么大,到老了除了不孝顺我,连个‘妈’都不叫啊!”你是不是挺心酸?你觉着这人一点人性都没有啊,人性道德不具备,还谈什么孝啊,忠啊?没有。这样的人太多了,我见过的不是一个两个了,这样的人还信神,信啥呀,赶紧回家去吧!回家做点小买卖过日子,别信了,你信神没意思,你信神也不承认神,还信啥呀?神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还是跟你有什么仇啊?你跟人也不应该那么相处啊!你们见着这样的人是不是也挺反感的?没大没小的,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对这样的人反感,极度地反感!

人信神心里没有神,做事没有神,良心里没有神,心里有神不敬畏神,没有顺服的心,没有顺服的意志,这就不叫信神。你们自己解剖解剖吧,以后你可别说“我可不狂啊,我这人可是好人啊,我可尽做好事”,你可不敢说这话了,这话多幼稚呀!人家都狂,就你不狂?你也别说“我不认识自己呀,我觉得我自己做得挺好啊”,你可不敢说这话了啊!再说这话,人家看你,“那么揭露你,你还不认识自己,还说自己没有狂呢,你脸皮得多厚吧!麻木到什么地步了,怎么揭露也不行。”我说这些话你们知不知道什么目的?说话什么目的,为什么这样揭露人?你们说人不这样揭露,对自己有没有认识?还认为自己:“不错,还挺好,我作的工作你看,你能挑出毛病?挑不出来。你看我唱歌,行!跳舞,不错!讲道,行!文化,高!素质,高!传福音,有两下子!都行!”一说“都行”就完了。即使都行,咱们也不应该有那个狂的情形,是不是啊?也不应该有那个资本,不应该自夸。我说这些目的就是让人对自己有个认识,对自己这个本性有个了解。深的东西那就需要长时间去挖掘了,一点点经历,一点点地认识,不认识没法脱去。我揭露并不是说给人判死刑了,以后就不拯救,不作了,以后再不说,不打交道了。

有的人说:“他能做出高举自己的事,我就不能,我可不干那卑鄙的事,多见不得人哪!我可不那样干。”但是你那个性情呢,虽然你没那么做,你有些话你也见证自己,你也高举自己,只不过没像他那么明显地做,大张旗鼓地干脆就作这工作。你没那样做,是你没有那个机会,或者你的机会还不成熟,或者你那个东西还没等显露出来就给你打回去了,就给你揭露出来了。你还没等做出来呢,没成形呢,就给你打回去了。其实不是说你做不出那事来,你这个人就特别比他好。让你带领你也能做出那事来,只不过没等你这方面东西成形,没等你想要做的时候,已经给你揭露出来了,你那些想法就无地自容了,自然就憋回去了。是不是这样?你们别认为“看,让他带领他总高举自己,总见证自己,总让别人顺服他,让他带领他总应付神的工作,现在神把他撤了吧?因为他不好,神把他撤下来了。现在把我提拔上来了,我就不能干那事,我绝对绝对不能干那事”,你别绝对。人的败坏性情都是在一个合适的环境里,这个悖逆才显露出来的,在合适的环境里,再有非常成熟的机会才能显露出来。没有一个人随随便便自己在那儿跳着舞就狂起来了,没有这样的事,他非得有那个环境,非得有那个机会,他才能做出来。你没做不等于你没有这个性情,没有这个本性,你没做不等于你的本性特别好,也不等于你的实质特别好,乃是因为什么呢?你没有那个环境,没人捧你。一有人捧你,你就了不起了,你就高了,你就坐在皇帝那个位上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这样?你们平时还说“我可不狂啊,我得警戒自己,我得时时省察自己,别让自己狂,别让自己有悖逆,别让自己高举自己”,时时这么警戒着,到有一天有个人夸,“哎呀,某某姊妹呀,人家那作工作作得比谁谁谁好,他那尽讲什么?一点实际没有,尽让人听他的,尽讲些道理和外皮子,工作没搞起来。你看人家把工作搞得多好啊”,当时你就玄乎起来了,晕晕乎乎的,“看!我比他好,你看看多好啊!”你就玄起来了,你就不知自己姓啥了。所以说,你那个本性也不好,不比别人好,你没显露出来不证明你没有,是在里面藏着呢!就像在这儿有火源,但是没点火它烧不起来,一旦把火一靠近,一点点靠近,一点点靠近,一接触上,达到了燃火点,就烧起来了。是这么回事。你敢说“人怎么夸我我也不狂,怎么夸我我也不高举自己,怎么夸我我也不认为我这工作作得好,比神都作得好,我也不狂,我一点儿都不显露、悖逆,一点儿不显露人的狂妄”?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也不敢打这个保票,你也不敢说这个话。你只能说什么呢?“哎呀,人有悖逆呀,人都有狂妄性情,天使长这个性情在人里面扎根太深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显露出来了。”别人不夸自己还在屋里琢磨琢磨,“你看我比别人都好”,身上还抖搂抖搂,别人一夸就更站不住了,你高得说不上往哪儿玄,是不是这样?人别说“我不认识自己,我认为我做得对呀,我认为自己还没有抵挡神哪,没有达到神所说的那个程度啊”,你没达到不等于你里面没有,你得说这个,这话现实啊,这话实在。你还没达到这个程度呢,你还没显露出来呢,不等于你里面没有,只不过有的人呢,也会实行,时时在里面警戒着,以这些为座右铭来警戒自己,来省察自己,来使自己所做都合适,都合乎真理,他时时有这个警戒的心,谨守自己的脚步不越过这个界限,顶多就是这样。有的人呢,干脆就说:“我没显露出来或许是没有那个环境,或许别人还没有高捧我,或许我的工作作得并不怎么样,我这个素质也不行,要是有一天我工作作得真好了,那就不一定了,那也许就骄傲了,有狂这个东西出来了,就不服别人了。”是不是这样?

有的人不接受修理对付,心里明知道别人说的符合真理也不接受,这样的人太狂妄自是了!为什么说他狂呢?不接受对付这就是不服啊,不服不是狂吗?不认识自己,不服,他认为自己做得好,这就是不认识自己,不认为自己做坏了,这还是不认识自己,这一不认为自己做坏,这就是狂。所以说有些事你得细挖,细抠,细分析,一点一点挖,一点一点地挖。人对你佩服,还能给你提意见,还能跟你敞开交通,这证明你这工作作好了。人家如果总是怕你,然后不得已服你,这就证明你这人没真理,那你讲的保证是见证你自己,你辖制人家。现在有的地方把做带领的撤下去了,为什么撤下去了?他见证自己,他说抵挡他就是抵挡神,要是再向上面反映他的情况就是悖逆,这样的人坏不坏?是不是已经很严重了?再往下能做什么事呢?那就没法想象了。人都公开见证他,他不吱声,不说,美滋滋地在那儿坐着享受地位,一个劲地享受,这样的人慢慢往前再走,往前再赶就该翻车了。现在到这个地步已经完了,再不能用,这样的人以后再也不能用了。能做这类事的人都挺危险哪!有这个迹象的人,或者说你作着工作带着那些东西,那就很危险了,带一点就已经很危险,不等你做出事,你带一点那就很危险。别人去不行,除了你别人谁也牧养不了,你一走,别人去下面的人不听,那就麻烦了。这片教会除了你能带别人谁也带不了,谁去都插不进去,针都插不进去,我去都不行,你这人保证带偏了。为什么我去都不行呢?为什么别人去供应生命、供应真理不行呢?证明你已经把这些人垄断了,人都听你的,不是顺服神,也不是行真理,不是追求真理的人。因为你可以想啊,真正追求真理、真正信神的人,人是信神,时时见证神,时时心里想着神,怎么能够想你呢?怎么能够怕你呢?怎么能够乖乖地服你,不服别人呢?这是为什么?别人有真理为什么不能服?难道你就真理那么高?这不见得。如果你把那些人垄断了,你这个人也完了,该开除了,断送了。你们个个都小心点,这事都是很危险的事,每一个人都极容易干出来。你们可能说:“我能干出来?那事多小,我才不干那事,我才不见证自己呢!”那是时间短,时间长你就敢了,慢慢你就胆大了,越做胆越大,那些人再夸着你,再听着你,你自然觉得自己地位高了,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觉得自己挺年轻,然后觉得以前自己瞧不上自己,今天能带这么多人,你觉得自己还不错,“还比我以前想象的那个我高,你看我还不错,还能带这么多人,个个人都听我的,不听我的人都给他治服。你看看,这证明我这个人还是有这个工作能力,能胜任这工作。”时间长了不行了,有一天你就把你那个东西,你那个尾巴露出来了,就坏事了,达到这地步就坏事了,你得知道这个。别等着显露出来,一显露,我说你都不会听的。把你撤下去,你敢说“让圣灵显明”,你敢说这话。所以今天跟你们说,让你们得警戒这个事,人最容易搞独立王国了,因为人都喜欢地位,都喜欢荣华富贵,都喜欢虚荣,都喜欢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喜欢这个。

人都好显显威风,“你看我说那话多厉害,我一吓唬他就不敢,服服帖帖的。”显显威风。你别显那个威风,你显那威风没用,证明不了什么事实,只证明你这个人特别狂妄、性情不好,不能证明你有什么能力。你们现在有没有人觉得,“我这个人现在挺危险哪,神这要不说,我真能干出那事来”,有没有?(有。)有啊?你们是不是也有心思垄断你那一片教会啊?把那些人带在你的手心里,“哼,我这片教会的人啊,在我这‘五指山’里,别说孙悟空孙猴子,任何一个人逃不出去,谁也不敢,有我他就不敢,除非别人来了,有我他就不敢,他都得听我的。”人如果一做这事就是鬼了,你把人控制了,你是魔鬼,你是撒但。要真有这样的就挺危险了,你得小心点了,多祷告祷告,好好祷告祷告,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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