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敌基督的特征与主要表现有哪些?

相关神话语:

上次咱们先讲的是敌基督一类的人,敌基督这类人是怎样作工作的,他们有哪些表现,他们做哪些事能够被定性为是敌基督,咱们之前把这类人的表现、性情作了一些分类,具体是哪几条?(第一,笼络人心,第二,打击排斥异己,第三,排斥打击追求真理的人,第四,高举见证自己,第五,迷惑、拉拢、威胁、控制人。)咱们接着总结。第六,做事诡异,独断专行,从不与人交通,并且强制人顺服;第七,邪恶、阴险、诡诈;第八,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第九,尽本分只为出人头地、满足自己的利益与野心,从不考虑神家利益,甚至出卖神家利益,以神家利益为代价换取个人的荣誉;第十,藐视真理,公然违背原则,无视神家安排;十一,不接受对付修理,做了任何错事都没有悔改的态度,反而散布观念、公开论断神;十二,没有地位或没有得福的希望就想退去;十三,除了控制人心之外,还控制教会财务;十四,把神家当作个人的家天下;十五,不相信神的存在,否认基督的实质。一共十五条,都是解剖、揭露敌基督的各种表现的。敌基督的各种行为、表现与性情,这十五条基本上都概括了,有些从外表看是行为,但是这个行为的背后有敌基督的性情的实质。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二》

笼络人心有几种方式?小恩小惠是一种,有时给点好东西,有时候夸奖,有时候给点承诺,有时候看有些本分比较出头露脸或者人认为比较能得好处、能让大家高看,他就把这些本分分配给他要笼络的人。小恩小惠包括很多,有时候是物质的东西,有时候是非物质的东西,有时是顺情说好话。比如,有些人临到一个事软弱了,对照神话他认识到自己这个软弱是不忠心,是不想尽本分,没有真实的顺服,他觉得很受责备。有的带领看到了就说:“你这是身量小,神不会那么看的。你才信多长时间哪,不能对自己要求那么高,这事得慢慢来,不能着急,神对人要求不高,像你这种信神时间短的,就是有时有点软弱也不怕。”意思是软弱不怕,继续软弱下去更不怕,这都是正常的消极,在神那儿不记念。有些人情感重,带领说这是身量小没事,有些人懒惰对本分不忠心,他也不责备,就处处顺情说好话讨好人,让人说他好,“我们的带领像慈母一样,真是代表神哪,神选他真没错,真是出于神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可以作神的发表,他可以代表神。他的目的是不是这个?也可能不是那么明确,但是有一个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让人说这个带领太好了,很体贴人,很体谅人的软弱,很知道人的心。有的教会带领看到弟兄姊妹尽本分应付糊弄,该责备他也不责备,明明看见神家利益受损失,他也不管不问,丝毫不得罪人,其实他的存心目的不是体贴人的软弱,他心里清楚,“我只有这样做,谁也不得罪,人就会认为我是好带领,就会对我有好的、高的评价,就会赞成我、喜欢我。”他不管神家利益受多少损害,也不管神选民的生命进入受多大亏损,教会生活受多大搅扰,他就坚持撒但哲学不得罪人,心里从来没有责备,顶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说就完事了,也不交通真理,也不给人点出问题的实质,更不解剖人的情形,不带领人进入真理实际,从来不交通神的心意是什么,人常做哪些错事,流露什么样的败坏性情。他不解决这些实际问题,而是一味地纵容人的软弱、消极甚至人的应付糊弄,一贯地让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得不到任何的定性,反倒经由他这么一做,多数人都认为:“我们的带领就像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带领比神还体谅我们的软弱,我们身量小够不上神的要求,但是我们能够得上我们带领的要求就足够了,他是我们的好带领。如果有一天上面撤换我们的带领,那我们应该发出我们的心声,提出我们不同的意见、愿望,与上面交涉。”人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与带领有了一种这样的关系,对带领有了这样的印象,内心产生了这样的依赖、羡慕、尊敬、崇拜,那这个带领心里的感觉应该是怎样的?在这件事上,他如果心里有责备,有负担,觉得亏欠神,他不应该注重在人心里的地位与形象,他应该见证神、高举神,让神在人心里有地位,让人尊神为大,这样心里才会有真实的平安,这是追求真理的人。但是他做事的目的不是为达到这个,而是用这些方式、手段引诱人偏离真道、背叛真理,甚至一味地纵容人在本分当中应付糊弄、不负责任,达到他在人心中占有一定的地位、让人对他有好感的目的,这是不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邪不邪恶,可不可恶?太恶心了!他们在人中间这样做了一段时间,让人对他们有了好感,有了依靠,有了信赖,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经过他们这样的笼络,借由他们这些手段、方式作工在人身上,人不但不能明白真理,不但在生命进入上没有任何的长进,反而把他们当成自己的衣食父母,把他们当成了神的替代品,他们取代了神在人心里的地位。人有事不来到神面前了,临到事的时候不寻求神了,也不会寻求神,不知道怎样寻求神,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合乎真理,怎么做才是找到了原则。反之,临到事的时候他们迫不及待地等着他们的带领发话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是最好的,怎么做才是他们应该听从、应该遵守的。这样达到的果效是什么?人寻求带领的意思代替了寻求神的意思,听从带领的话代替了顺服真理、寻求真理,依靠带领做事,依靠带领给撑腰、说话、做主代替了人依靠神、寻求真理。这类所谓的带领是不是在人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了?这就是笼络人心的表现。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一》

敌基督这类人打击排斥异己主要是什么存心、目的?就是想在教会中形成一种没有任何不同于他声音的局面,就是他的权力是绝对的,他的统治是绝对的,他的话是绝对的,任何人必须得听,就是有不同意见也得憋在心里,也得让它消失在萌芽状态。这就是打击排斥异己之人巩固自己地位、维护自己权力的另外一种手段。他认为“你有不同的看法可以,但不要说出来,不要影响我的统治,也不要影响我的权力、地位;你要是有不同意见可以背后跟我说,你如果当着大家的面说让我丢面子,那我就得整治你”,这是什么作法?别人给他提意见,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是看透什么事了,还不能直接说,还得维护他的面子,维护他这个带领的身份地位,要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就属于他的异己、仇敌,他就要打击、排斥,要是背后说那可能还算是朋友。他这么做就是不允许教会里有任何不同的声音出现,不允许有异己存在,这是什么本性?这就是敌基督的本性。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要让他的权力、让他的地位在人心中不断得到巩固,还要坚定不能动摇,他的脸面、名誉、带领的身份、身价一旦受到一丁点儿威胁他都不干。这是不是敌基督恶毒本性的一方面表现?有了权力还不满足,还要巩固,还要稳定,还要达到绝对。他们不但要控制人的行为,还要控制人的心。这些作法是不是也是为了权力,是由权力欲望引发的、导致的?如果他们不是为了权力,真是为了尽本分,这些作法估计也会有,多多少少也会有这些情形、想法,有偶尔的流露,但不同的是,敌基督的作法是一贯性的,他们对权力那是绝对不会松手的,为了巩固权力,他们的作法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松懈,哪怕是一丝一毫、一分一秒都不会松懈。尤其是有异己出现的时候,比如他发现一个异己,或者谁背后说了他什么不好的话传到了他耳中,他一宿不睡觉、三顿饭不吃也要赶紧把这个事解决了。因为什么他能下这个功夫呢?因为他的权力受到威胁了,如果这个人把这事的真相说出去,那他在人心中带领的地位有可能就不保了,如果传到上面或传到更多的弟兄姊妹耳中,有可能上面要撤换他或者弟兄姊妹就要罢免他,他有可能就得被迫写辞职信。基于这层原因,他才这么下功夫、付代价,有时候几顿饭不吃或者整夜地为这一个事交通,说得口干舌燥。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巩固地位。对这些人来说地位是他们的命根子,一旦听到点地位要受到威胁的风声,他们的内心就不安,就恐惧,恐惧自己明天可能就不是带领而是普通弟兄姊妹了,就再也享受不到地位所带给自己的优越感了,再也享受不到地位给自己带来的这些地位之福了,没有人再听从、跟随了,没有人再溜须了,也没有人再唯命是从了,这是最让他们受不了的。其实地位对他们来说也可能就是个名,但是地位所带给他们的一切好处——优越感与地位之福对他们来说那是最大的实惠,是他们要抓地位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一》

敌基督是怎样排斥、打击追求真理的人的?他们常常用人看为合理的、正当的方式,甚至有时候用真理辩论的方式来打击。他讲点高的字句道理来迷惑人,让人高看,人说,“那个人虽然是追求真理的人,但口才也不行,文化也不行,还想当带领呢,你看我们的带领,谁也比不上。”让人有这么个看法,这就达到他的心愿了。敌基督是怎么想的?“你不是追求真理吗?你不是有点真理实际吗?你怎么说不出来呢?咱们俩配搭一段时间,亮亮你的相,让弟兄姊妹看清楚,你做带领到底行不行。”最后大家一看,“那个人啥也说不清楚,作工作能达到什么果效呢?的确不适合做带领啊!”这就达到他的目的了。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方设法亮别人的相,打击别人。他不管怎么做,只要是围绕他的权力、围绕他这个带领的身份所采取的一切行为、手段都是不可告人的,都不是真实地尽本分,不属于尽本分,而是属于恶行,这个恶行的范围挺大。还有一些敌基督抓比较追求真理之人的把柄,比如他们曾经有过什么过犯,敌基督就抓住这些把柄打击他们,找机会侮辱他们、揭露他们、毁谤他们,给他们扣帽子,让他们消极,让他们不愿尽本分,让弟兄姊妹弃绝、躲避他们,歧视他们,对他们另眼相看,最后当这些人消极的时候,这些人不再积极尽本分的时候,这些人远离神家想离开神的时候,敌基督的目的就达到了。因为这些人再也不是他们的绊脚石了,再也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与权力了,这样敌基督就放心了。教会当中有一些弟兄姊妹比较追求真理,当他们有软弱或者遇到难处的时候,敌基督不但不扶持,反而用大帽子压他们或者用严厉的话去教训他们,给他们定罪,让他们无路可走,最终让他们消极得没有心思尽本分,敌基督就做这样的事。你们如果做过这类事,那这个行为是什么?就是敌基督的行为。敌基督做这些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些人如果追求真理常常这么听道的话,他们有一天肯定能看透我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起来揭露我,他们对我的地位肯定是威胁,甚至有一天会超过我。基于这个原因我就得提前下手,让他们不能好好听道、不能好好尽本分,让他们没心思追求真理。我得破坏他们追求真理的环境、心情,达到让这些人消极、对神没有信心、不喜爱真理,甚至觉得自己不行,本分也尽不好,也不能满足神的心意,神也不喜悦,可能神也不拯救了。”这些人消极了之后,敌基督是什么心情?他就高兴了,满足了。所以说,当敌基督、恶人给你种毒的时候,你得会分辨,“他这些话说得好像挺对,但是听完我怎么消极了,怎么不想尽本分了呢?他这话说得好像在理,但是听完之后我怎么就对神有误解、防备,不想顺服神了呢?我以前为神花费的心志怎么没了呢?我突然觉得神作的事好像人测不透,不知道神是不是真要拯救人,突然觉得自己异象怎么不清晰了呢,觉得自己这么追求真理好像没什么价值与意义,好像也得不着什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尽本分是为什么,觉得自己受这些苦最终好像没有什么成果似的。”这是不是人追求真理应该达到的果效?(不是。)那听到什么样的话你会有这些反应?听到什么样的话你会对神疑惑呢?首先有一点是肯定的,敌基督所说的这些话都是迷惑人的,都是像蛇一样引诱人犯罪,引诱人远离神、弃绝神不听神的话,没有一句是正面的,没有一句是供应人、帮助人的,反之都是打击人、迷惑人的话。这些话是从哪儿来的?从撒但、魔鬼来的,是出自蛇口里的话。对于这些话你们有没有分辨?敌基督就唯恐人追求真理,就怕人对神有顺服,就怕人愿意尽受造之物的本分,人来到神面前寻求真理,他最怕的是这个。因为人一旦走上这样的道路,人愿意追求真理,人的身量越来越大,当真理在人心中作主权、作生命的时候,他们的末日就到了,他们就面临被定罪、被弃绝还有被剪除的局面。所以说,这些追求真理的人在敌基督眼中被视为仇敌,是他们打击、要挟的对象,更是他们恨恶、弃绝与坑害、糟蹋的对象,更是他们迷惑的对象。也可能敌基督不能随随便便笼络追求真理之人的心,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公开地排斥、打击他们,但是敌基督可以用对的话、人看为对的方式来拉他们下水,让他们消极,让他们远离神、疑惑神、误解神,更甚至让他们不再愿意尽本分,最终离开神。这是敌基督的另一方面本性特征。这个本性特征是什么?阴险、狡诈。敌基督在一种不可告人的存心、动机的基础上来展开对追求真理之人的迷惑与排斥打击,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达到让这些追求真理的人、对神有点信的人的信消失,让这些人消极、软弱,对神产生误解。这些人一旦对神误解、埋怨就不再喜爱真理,就远离神了,这对敌基督来说意味着什么?首先,没有人跟他争夺地位了,其次,意味着他可以任意地迷惑、任意地摆布这些人,达到有机会拉拢这些人随从他、顺从他的意愿,甚至对他俯首称臣被他霸占、控制的目的。这种背后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的带领是不是在尽本分?(不是。)那他是在做什么?(作恶。)作恶这个说法比较笼统,具体地说是在拆毁、搅扰人蒙拯救的道路,就是不让人蒙拯救。他看你追求真理就红眼,心里就恨,恨到什么程度了?看你追求真理,看你跟他走的不是一条道就想弄死你,想让你消失,就恨到这个程度。总之,根据敌基督的这些表现,咱们定性他不是在尽带领的本分,因为他的这些作法不是带领人进入神话,不是在供应人,这个实质不是在作带领的工作,而是在搅扰、拆毁、破坏人追求真理的道路还有神拯救人的工作与人蒙拯救的希望。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一》

敌基督的高举见证自己与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普通人也常常夸耀自己、显露自己让人高看,也会有这些性情与情形的表现,这里的区别点在哪儿?你如果能把这个说清楚,你就能看透敌基督的实质到底是什么了。你如果弄不清楚,把所有有时高举自己或者夸耀自己的表现都归结为敌基督的范畴,这是不是犯概念性错误了?那怎么能把这事区分清楚呢?有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与无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有什么性质上的区别?(存心有区别。)这就是区别点。普通人有败坏性情,他高举、炫耀自己就是为了显露,显露完就完事了,他不管别人是高看还是低看,他的意图不太明确,就是一种性情的支配、一种性情的流露,仅此而已。这种性情如果通过追求真理、接受对付修理和审判刑罚,能逐渐地减轻,人慢慢地越来越有廉耻、有理性,他这类行为会越来越少,他会定罪这样的行为,会收敛、约束自己。这是无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有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跟无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这里面的性情是一样的,但是性质不一样,有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是有意图的,他不是随便说一说,他每次高举见证自己都带着一定的存心与不可告人的目的,都带着撒但的野心、欲望来做这样的事。外表看是同样一种表现,都是在高举见证自己,但是无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在神那儿的定义是败坏性情的流露,而有意识地高举见证自己在神那儿是怎么定义的?是为迷惑人,他的意图就是让人高看、崇拜、仰望然后追随,他做这事的性质就是迷惑。所以说,一有想迷惑人,想达到占有人、让人追随这样的意图,他说话、做事的时候就会用一些手段、方式,不明白真理、身量小或者根基比较浅的人就容易受迷惑,容易被误导,对这类事就没有分辨了。他们不但没有分辨,反倒还能仰望、高看他,时间久了还会崇拜甚至追随。日常生活当中最常见的一个现象就是,有的人当时听完讲道好像挺明白,过后一临到事不会解决,来到神面前寻求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最后还得找带领,每次一有事他就想到带领,就像人抽大烟抽习惯了似的,成瘾了。所以,敌基督高举见证自己无形中对那些身量小没有分辨、愚昧无知的人来说就成为一种毒品了,他们一有事就去找敌基督,什么事大家商量完之后,明明已经明白真理原则了也不敢下定义,也不敢去办这事,就等着他们仰望的那个“主子”来拍板、下定义、作决策,“主子”要是不说一句话,谁办这事心里都没底。这是不是中毒了?这些小民能中这么深的毒,敌基督得做多少工作、下多少毒药啊?他要是常常解剖自己、认识自己,常常把自己的软弱、错误、罪过都向大家敞开的话,大家能不能这么崇拜他?绝对不能。看来他在这事上没少下功夫,才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这就是他要的成果。大家离了他不知怎么做事,临到事就没有原则,就不知所措,可见他在控制这些人期间下了多少毒,做了多少功课!他要是只说三言两语,这些人能不能这么受他辖制?绝对不能。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二》

敌基督控制人主要是控制什么?控制人的思想,并不是光控制人的行为或者说法。他就是想通过控制你的思想,用他的一些说辞、说法、规条、理论来迷惑你,达到让你听从他的,按照他的来,这就叫控制。如果不按他所说的做,你内心深处会感觉不安,这就已经被控制了。但是你不实行真理心里会不会不安?基本不会。敌基督控制人有一个特征,他在一个地方做带领,他权力范围内的事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要是不在,谁也不敢拿主意,谁也不敢拍板定案而且也不会寻求,不会在一起商议,就像木偶、像死人一样。这就是敌基督控制人达到的后果,在被控制的这些人身上就能体现出来。好比说,一个事明明很简单,做这事的几个人素质也够,另外也真心尽本分,没有什么掺杂,但是离了他这几个人在一起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也交通不出什么结果,也不敢作决定,就觉得惶惶不可终日了。等他一回来,这些人就觉得:你可回来了,你回来可是救了我们,你要是不回来这事我们就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其实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吗?按照这几个人的素质、头脑还有年龄,在没有被他控制之前他们是有能力处理这些事的,但是被他控制之后,这些人一旦离了他,没有一个人敢拍板作决定,也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一个真正的方案来处理这个事,人的思想像被禁锢了一样,快变成死人了,有点半植物人的性质。这些人能有这样的表现,控制他们的敌基督都做了哪些事?他肯定有一些说法,也肯定有一些作法。这些说法就是他常常在这些人中间高谈阔论,谁说什么他都说不对。比如你提出一条合理建议,大家应该围绕这个对的方案继续交通,这是正确的路途,这是对本分忠心、负责任,但是敌基督一听,“你那个方案我怎么没想到呢?”在他内心深处承认这个方案是对的,但是出于他的本能,出于他的本性,他是不会接受你这个对的建议的,他一定得想方设法把你这个方案否了,然后再另立一个,让你觉得自己的方案不行,觉得还是离不了他,只有他在大家才有用处,他要是不在这些人就都是废物。敌基督做事的手段就是总标新立异,总唱高调,就是别人说得再对在他那儿也得否了,除非是他提出来的,别人跟进可以,别人提出来的他绝对不会跟进的,他想方设法地贬低,然后否认、定罪,最后说得你也觉得自己不对了,承认自己错了,他才善罢甘休。这类人总否定别人,什么都是自己的对,别人对也不行,对也得是他先提出来,你跟进他的你才是对的,你要是不跟进他的,你提出来的就是不对的。这叫什么?(一花独放。)他只允许自己一花独放,别人说什么也不行,说什么都是错的,就他自己是对的。他常常提出一些奇谈怪论,或者在你的意见之上提出一些不成立的事,把你的搅了、否了,之后他自己再提出一个观点,让你看他有多高。他用这种方式、手段不断地否认你,不断地刺激你,不断地让你觉得自己不行,从中你对他越来越臣服,越来越高看、仰慕,这样你就彻底被他控制了。这就是敌基督控制人的过程。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三》

敌基督做事诡异的手段主要是什么?一个是没有透明度,另外一个是背后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如果他把自己所计划的、所打算的告知每一个人,他这事还能不能行得通?肯定就行不通了。所有做事有诡异手段的这类人,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事?这么做事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现在想到的只是控制教会,但有的事涉及不到控制教会、控制所有的人。把一处教会或者一个地区的人都迷惑了,这是比较大的,那敌基督平时的一些小的行为,他做一些事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利用人为他出力,满足他的利益,为他所用。神摆布人、主宰人的命运,敌基督也想主宰人的命运,也想摆布人,但他要是直接说他想摆布你,你同不同意?他说他想拿你当奴隶使唤,你同不同意?他说他是带领你得听他的,你同意吗?你肯定不同意。所以他就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让你不知不觉被他利用,这就叫诡异。……这里所说的诡异就是敌基督做事有他自己的目的与动机,但是他不会告诉你,也不会让你看出来,当你发现的时候他会极力地掩盖,这就是诡异之处。如果说他有什么动机很轻易地就露出来了,到处张扬,这就不是诡异了。所说的诡异就是做事有手段,滴水不漏,人很难测透,他做什么事不轻易下断案,他的意思会让他的下属或者听者来意会。人领会了他的意思之后,按着他的意图、按着他的动机去做,去执行他的命令,最后事如果成了他当然高兴,如果不成任何人也抓不住他的把柄,甚至更多的人根本就看不透他做这个事的动机、源头是怎么回事,就是发现不了他做这个事是有动机的、这事是他做的。做事诡异就是做事的性质、原则里常常包藏着一些阴谋和不可告人的目的,大部分与这事有关的人都是被欺骗、被玩弄、被掌控的对象。诡异,这个程度是比较深的,与一般的撒个谎、做件坏事关系不太大。如果是做了一件什么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撒谎,这只是诡诈,算不上是诡异。诡异的程度深在哪儿?人很难测透,这是一方面,主要是人很难抓住他的把柄。就是他做了很多坏事,他自己知道,也有一些人知道是他做的,但是没有人能通过他做的事、他的表现、他的说话来定义他是恶人、是敌基督,人看不透他,这就是诡异了。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四》

敌基督独断专行,从不与人交通,并且强制人顺服,这应该是一个类型、一系列的表现,是一个性质的。可以说,敌基督不管做什么事、下什么决定、作什么安排都不与人交通,不与人达成共识,也不寻求工作原则,不寻求实行的原则,而且做事也不让人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人稀里糊涂就得听他的。如果有人问,他也不想交通,也不想说明,完全把这事控制在什么状态之下呢?就是每一个人都没有知情权,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认为对的就必须得贯彻到底,别人没有问的权利,没有知道的权利,更没有与他配搭的权利,只有听从。在他那儿怎么看?“你们选我当带领,那怎么做我一个人说了算。既然选我当带领了,你们就归我管,就得听我的,不听我的你们就别选我,选我就得听我的!”所以,在他眼中下面跟随的人与他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他就是发号施令的,下面的人不能分析对错,也不能对他进行指责、分辨或者寻求、质问、质疑,这些都不行,他只要提出方案、说法、做法,大家都得拍手赞成,不能画问号。这带不带点强制性?这种手段是什么?就是独断专行。这种性情是什么呢?(凶恶。)“独断专行”这个词从表面上来看,“独断”就是一个人说了算,“专行”就是一个人独自作出判断、作出决断之后大家都得去执行,别人不许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说法,甚至连问也不行。独断专行就是临到事的时候他自己琢磨琢磨、考虑考虑就决定怎么做了,旁若无人地在背地里就作出决定了,到底怎么做其他人甚至他的配搭、他的上层带领都不能干涉,这就叫独断专行。独断专行的人做事一贯的方式方法、一贯的原则是什么?就是临到一个事他自己在心里就开始琢磨了,在头脑里这么想那么想,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不说。有些人说那是他不爱说话,是那么回事吗?这不是性格的问题,这里所说的“不说”就是有意不告诉你,他要自己做事,他怎么做有他自己的盘算。他盘算什么?这里涉及到他的利益,涉及到他的地位、名利、名望,他盘算这些,说“怎么做能保住我的地位,怎么做能让下面的人看不漏我,关键是怎么做能隐瞒上面,这很不容易啊。如果临到一个事我就贸然地跟下面的弟兄姊妹交通,大家就都把我看漏了,看漏之后哪个人一多嘴反映到上面,也可能上面就把我撤了,我就站不住了。另外,要是我总跟别人交通,自己这点能耐不都让别人看透了吗?人家会说‘原来你就这点水平啊’。”你们说,要是真被看透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其实,对于追求真理的人、对于诚实人,他觉得丢点脸、丢点名誉、让别人看漏不算什么,好像对这些事没什么感觉,没有太明显的意识,不把这些事看得很重。而敌基督恰恰相反,他不追求真理,他把自己的地位还有别人对他的看法、态度看得比命还重要。如果用金元宝换他的真话,让他把实情、老底都跟别人说说,他换不换?如果元宝小他觉得不值,他就不换,还会伪装自己,说“我们信神不爱金钱,我们就爱真理”;如果元宝很大,为了把钱骗到手,他可能会浮皮潦草地说点真话,过后该怎么做照样怎么做,丝毫不改变。这叫本性不改。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四》

敌基督独断专行的另外一种表现是什么?对下面的人他们强制让人顺服,不与人交通。对待神、对待上面,他们的态度又是什么?真有事需要交通、需要寻求的他从来不问,在背地里自己偷着做,就想自己说了算,就想自己做主,芝麻粒大的事他拿出来问,还显得他挺追求真理,大事他一律不问,涉及到权力、涉及到自己声望的事从来不问,连咨询都不咨询。说白了,敌基督独断专行、不与人交通还让人顺服的这种行为,主要的表现就是搞个人的经营,培植个人的势力、群体、人脉,搞自己的事业,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做事没有透明度,而且让别人顺服的意愿、欲望特别强烈。他让人顺服他就像是狗听从主人的命令一样,对错不用你分辨,你必须得听。敌基督独断专行的表现还有一种,比如说一处教会的带领是敌基督,如果上层带领工人插手他那处教会的工作,这个敌基督能不能同意?他绝对不同意,他把教会控制到什么程度?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像铜墙铁壁一般,不让别人参与,不让别人过问。谁要是过问或者打听得细了,他就该糊弄你,该哄你走了,该跟下面的人讲分辨了,说“这个人来了怎样怎样迷惑咱们,他不了解咱们教会的实情,他如果插手就能把咱们教会的工作搅扰了”,找一些借口或好听的说法把下面的人糊弄住。还有,上层带领工人去了解教会情况的时候,敌基督不让去的人跟弟兄姊妹接触,把人控制在一个地方好吃好喝地哄着。当问起教会的工作怎么样,敌基督就说福音工作有果效,每个月都能得人,而且越得越多,教会生活也正常,虽然环境恶劣,但是弟兄姊妹都有劲,尽本分的果效可好了,把各方面都说得很好。当带领工人提出接触教会的弟兄姊妹时,他就说,“我也没安排呀,你来之前也没打个招呼,不然给你安排三五个弟兄姊妹,把我们教会里好的、一般的、差点儿的都让你见见。现在环境恶劣,你们的工作能做到哪儿就做到哪儿吧,你们也挺辛苦的,有什么事我就替你们做了,我不怕危险”,说得挺好听。要是求真的人,一听这话是不是就能听出问题来?“你想控制我,不让我接触下面的弟兄姊妹,你这是要搞独立王国啊!”要是没分辨、懒惰没忠心的人呢,“不让见正好,我正好不想见,挺危险的,这儿好吃好喝的多好,就在这儿呆着吧!”呆上几天,吃得肚满肠肥的走了,走时敌基督还给带点礼物。敌基督把下面的人控制得牢牢的,上层这些不作实际工作、混饭吃的,尽本分没有忠心的官僚,就被这些敌基督给蒙骗、糊弄了,下面弟兄姊妹的实情是什么,有什么难处,讲道、书籍能不能及时发到手里,他们一概不知道,信息来源被中断了,神家有什么新的工作安排,弟兄姊妹也不知道,这敌基督就把教会控制了,他说了算了。这些带领工人被敌基督控制、玩弄了还不知道,你们说,碰到这样的人该怎么办?如果发现了就得检举,撤换他。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四》

敌基督若看见哪些人喜爱真理,是追求真理的人,他们心里就感觉不舒服,这个不舒服来自哪儿?来自这一类人的邪恶性情,就是他们本性里有一种恨恶正义、恨恶正面事物、恨恶真理、与神敌对的邪恶性情。所以他们一看谁文化不高,长得不起眼,还挺追求真理,他们就瞧不起。好比有的弟兄姊妹在某方面有点天赋,想尽这方面的本分,其实从他的各方面条件来看是合适的,如果敌基督碰到这类情况他会怎么处理?你要想尽这个本分,你首先得靠近他,让他知道你跟他是一伙的,你对他没有敌意,然后想方设法地跟他套近乎,让他知道你适合尽这方面本分,他才有可能考虑你。但是,你要是不靠近他,你这个人再有点正义感,在他手中你这辈子就别想出头了。敌基督是不是这么做事的?敌基督为什么对待普通的弟兄姊妹,对待有点正义感、有点人性、比较追求的人能有这种态度?他为什么就跟这些人这么较劲呢?看谁追求真理,谁表现不错,谁总也不消极,心眼儿还挺好,他心里就不舒服;看谁做事挺公正,不管是对待弟兄姊妹还是尽本分都能按原则,明白多少就实行多少,敌基督看着就来气,看他不顺眼,就总想方设法地整治他给他小鞋穿。如果这人有点骨气,就不服他、不搭理他,敌基督会怎么办?他有可能再做点别的事,煽动弟兄姊妹弃绝这个人。就一个普通的弟兄姊妹,在对敌基督的地位也没有什么威胁的情况下,敌基督为什么就这么恨他,就看他不顺眼呢?为什么就容不下他呢?就是敌基督里面有一种邪恶性情,他容不得谁好,容不得谁走正道,谁要走正道他就跟谁为敌跟谁过不去,他就要想方设法除掉你,想方设法让你软弱,让你跟他一样才好呢。你要是不听他的,不随从他的,继续追求真理,走正路,做好人,他心里就不安,他一看你尽本分就难受,心里就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他了吗?没有。在你没有对他做任何事情也没有伤害到他任何利益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能对你这样?这就只能说明这一类东西本性邪恶,天生就与正义、正面事物、真理敌对。你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他就是要跟你过不去,你说往东他偏要往西,你说那个人不怎么样,他偏说看着挺好的,你说这种传福音方式挺好,他却说不好,他处处跟你较劲。他跟你较劲的原则是什么?凡是你说对的他偏说错,凡是你说错的他偏说对。他做事有没有原则?没有原则。他就是想让你出丑,想亮你的相,想把你打垮,想把你打得抬不起头来,你不追求真理了,你软弱了,不信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心里就乐开花了。这就是敌基督这类人的实质。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五》

敌基督的邪恶有一个最大的特质,我告诉你们分辨的秘诀。就是他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首先你测不透他的底,看不透他,他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转来转去,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诡计,哪怕是看着他特别“忠恳”“诚实”的时候,你也看不透他。你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人城府挺深,深不可测,这个人很隐秘、很诡异,这是第一个特点,这就已经具备邪恶的特质了。敌基督邪恶的第二个特质,就是他说话、做事都特别具有迷惑性。这个迷惑性来自哪儿?就是他特别会抓住人的心理,说好听的、对的话,说高的理论,说一些人从情感上、良心理智上、思想上能接受的对的话。但是有一点你就该分辨了,就是他说的那些好听的话在他自己身上从来不兑现。好比说,他告诉你怎么做诚实人,临到事怎么祷告,怎么让神当家做主,那你就看他临到事的时候怎么做。临到事他是凭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想法,凭自己的能耐绞尽脑汁地这么做那么做,想方设法地让其他人都为他效力,把他的事办好,他才不祷告神呢。还有,他嘴上说让人接受、顺服神的摆布安排,但是当他临到事的时候,他第一个为自己谋求出路,不接受神的摆布安排,人看到的是他做事没有顺服,他想自己另谋出路,这就是你能看到的敌基督迷惑人的背后他邪恶的一面。敌基督作工作有时候也熬夜,甚至废寝忘食,但是临到神家安排一个事,他不落实也不实行,也不接受真理。同时,他还有一方面表现,就是当弟兄姊妹提出不同意见时,他就拐弯抹角地否认,绕来绕去,让你觉着他也认真对待你的意见了,也跟大家交通、商量了,但是说来说去到最后你还得听他的。他就总想方设法否认别人的意见,然后按着他的来,让大家都听他的。这是不是寻求真理原则啊?他实行的这个原则是什么?都得听他的、顺服他的,听谁的都不如听他的,就他的最好、最高,他就是真理,他说的绝对是对的。这是不是邪恶?另外,敌基督每次见证自己的时候,见证自己的功劳、自己曾经的付出,还有大家看得到的一些外表好的作法,或者是大家跟着他沾光的一些事,每次说完这些的时候,他都说一句特别“属灵”的话——“感谢神,这都是神作的”,让你看见他这么有能耐都能见证神,其实他把自己见证完了,把神排在最后了,根本就没有见证神,他借这个机会光见证自己了。敌基督这个手段是不是挺阴险的?这是不是邪恶?根据这三点就容易分辨出敌基督了。

敌基督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也是他们邪恶性情实质的一个主要表现,就是无论讲道、交通还是聚会,不管弟兄姊妹怎么交通认识自己,接受审判刑罚、对付修理,尽好自己的本分,站好受造之物的地位,放下得福的欲望,他怎么对待?无论怎么交通,有多少人交通,都改变不了他追求地位、追求得福的存心。所以,他每作一段时间工作,就总结总结自己又做了哪些事,为神家作了什么贡献,给弟兄姊妹办了哪些事,他经常在背后数算,在心里数算,跟神计较这些事。他为什么计较这些事呢?在他内心深处,他的追求、他信神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得福来的,不管听了多少年的道,不管吃喝了多少神的话,他得福的欲望与存心是不会放下的。你让他做一个本本分分的受造之物,接受神的主宰安排,他说:“这不是正道,这不是我该追求的。我追求的目标是当打的仗打完了,该出的力出完了,该受的苦也受了,我都按神的标准做了,那神应该给我什么赏赐?我能不能剩存下来?我在神的国中是什么位置?我的归宿是什么?”你无论怎么交通都打消不了他这样的存心、欲望,这就是保罗一类的人。这种邪恶里面是不是带着一种凶恶的性情?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六》

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这里面有几样敌基督的实质的表现,它绝对不是一个事、一句话、一个观点,或者是处理一种事的方式,而是一种性情,那这个性情是什么呢?有几种表现。第一条,这一类人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是一种作法吗?这是性情的一种流露,流露出来的这种性情的实质就是他跟谁也配搭不来,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有控制人、征服人的欲望与野心,这是不是性情?这是一种作法吗?(不是。)这跟你们说的那些有什么区别?你们就说一个事、一种作法,没说出实质,这条比你们说的那些严不严重?(严重。)这条抓到根源了。第三条,接手任何工作都不允许别人插手、过问、监督,这是不是实质?第四条,掌握点经验、知识、教训就冒充是真理的化身。“冒充真理的化身”这么说倒是有点儿过,事实上就是让人看见他是有真理的人了,是实行真理、喜爱真理、有真理实际的人了,咱们这里就统统用“真理的化身”来总括。这条严不严重?(严重。)基本上就是这四条。……第一条的特点是“独”,他不跟任何人配搭,就要自己做事,谁的也不听,就听自己的,就让别人听他一个人的,不能听别人的,有他就没有别人。第二条的特点是“控”,就想控制人,用各种方式控制你,控制你的想法,控制你的作法,控制你的心,控制你的观点。他不给你交通真理,不让你明白真理原则,不让你明白神的心意,他就想控制你为他所用、为他说话、为他做事、为他效劳,高举他、见证他,把你控制成他的奴隶,控制成他的木偶。第三条的特点是“抗”,就是抗拒一切,一切能对他的工作、想法构成分辨、构成监督的,具有威胁的,他都一律抗拒、抵触。第四条的特点是“冒充”,冒充是真理的化身,就是他说的话、做的事,让大家都得记下来,大家说记脑子里了,他说,“记脑子里哪能行,你得记本子上,我说的这些话你们都不明白啊,这都深哪!”他把自己的话当什么了?当成真理了。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八》

敌基督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一条的特点、特征是“独”,为什么用这个字呢?就是他要做很多事情之前,先在自己心里想好、定意、打算、计划,只是那么想一想,他不来到神面前祷告,也不寻求原则,更不找人交通。就是他要打算这么做之前不和任何人交通,也不在神话中找原则,也不咨询任何人这么做是否合适,神家的原则、工作安排都是怎么规定的,这类事怎么处理呀。他不寻求,就在自己心里想,就在自己心里打算,打算完之后就去做,等别人都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做完了。就是在事情解决之前,任何人想从他口中得到他的观点、说法或者摸个实底都不可能,他不跟任何人交通。有些人说不跟任何人交通是不是身边没人哪?有这种情况吗?你是活在真空里了,还是活在深山老林里了?不是那种情况吧!所以说,能达到与人配搭这个事太好做到了。有些敌基督说,“我这个人临到事就喜欢自己说了算,就不喜欢跟人商量,那显得多窝囊、多无能啊!”这是什么观点?这是不是狂妄性情?他认为与人配搭商量、寻求、咨询就是低三下四、低人一等,伤了他的尊严,所以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他做什么事都没有透明度,也不通知别人,更不与别人商量。他认为与别人商量那是无能的表现,咨询别人的意见是没有头脑的人做的事,与别人共同配搭做成一件事或者处理任何的事情,那是没有本事的表现。这是不是他们的心理?这一方面是他的心理支配,他有些存心,但更多的时候是什么?是他的性情。在他们的性情实质里面,他有一种感觉,一与别人配搭,他的权力无形中就被分散了、分解了,权力就不那么大了。说话的权力不大了就等于自己拥有的权力不大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力不大了,对他来说这是太大的损失了。所以说,临到什么事,只要自己有机会,只要自己能做到,他都不跟别人商量,宁可做错也不让别人知道,宁可做错也不能把权力分到别人手里,宁可被撤职也不让别人插手自己做的工作。这就是敌基督。他宁可让神家利益受损失,拿神家的利益做赌注,也不让自己的权力分给其他人。他们认为处理一项工作、做一个事这不是尽本分,更不是完成使命、完成托付,不用寻求原则,而是表现自己、出人头地、施行权力的机会。所以,敌基督特别看重他手中的权力,任何时候都不会撒手这个权力。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八》

敌基督这类人接手任何工作都不容许别人插手、过问、监督,这个“不容许”有几种表现。一种干脆就是拒绝,“你别说,别问,也别打听我的事,你想都别想,到了我的地盘,针插不进来,水也泼不进来,全由我说了算,我一手遮天,我说什么对那就是对的,我说什么不对那就不对,外来的人休想知道这里面的实情,在这儿我就是王,我就是天!”这种是主观的拒绝,直接拒绝。还有一种是表面接受,“行,咱们交通交通,看工作怎么作”,但真有人提出来要过问,要插手、参与他的本分或者工作,他是什么态度?干脆就不接受,三说两说就把你否了。他想方设法地辩,把不对的说成对的,把反面的说成正面的,就给你说出一种理论来。其实他心里知道这么说是强词夺理,这么说是唱高调、是理论,根本就没有人家那个高,但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即便自己说的错,别人说的对,也得把别人那个对的变成错的,把自己这个错的变成对的执行下去,就是不允许对的东西在他这儿贯彻、落实下去。这是不是拿神家工作当儿戏、开玩笑?这是不是不接受监督、过问?他这个“不容许”绝对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你,“你不许来,你来我不让你进门,你来我整死你”,他不这么做。他有时候是用一些手段,表面看着很敬虔,说“你帮助帮助我们,给我们交通交通吧”,别人以为他是真心的,就跟他交通,说说实情。他一听,“你是这么看的呀,我得跟你理论理论,把你这个看法颠覆了,让你放下你的看法,我得迷惑迷惑、玩弄玩弄你。”这是不是接受的态度?(不是。)这其实就是不容许别人插手。那他为什么还给别人一个外表的假象,有那样的态度呢?就是要骗你。他如果直接拒绝,在神家能不能站立住啊?(不能。)尤其现在有些人有点分辨,不就把他看漏了吗?一被看漏,他以后能不能选上带领就不好说了。所以说,他得做点表面文章,走走过程,让大家觉着,“你看我们带领多敬虔,多寻求真理啊!我们带领为我们的生命着想,为教会工作着想,尽本分肯付代价,我们下次还选他。”其实那人一走,他就告诉大家,“咱们聚咱们的,说说咱们的实际情况。他刚才说的那些都对,但是教会跟教会的情况不一样,他们那些人多数都有文化、有知识,咱们这些人多数文化低,跟人家比够不上啊,人家讲那些东西都是高的道理,咱们不讲那些,咱们就讲最基本的、最实际的,比他那些更实在。”大家一听受迷惑了。他一方面在外面做点假象,另一方面在内部还做统战、迷惑、洗脑的工作,两方面同时进行,有没有手段?他在外面那么一做,让大家认为他对工作挺负责任,能放下身段,放下地位,不是专权的人,能接受上面或者其他人的监督;另一方面,他同时还给弟兄姊妹“讲清”利弊关系,“讲清”不同情况。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不接受别人的过问、插手、监督,还要让弟兄姊妹认为他这样做是有理由的,是对的,是合乎神家工作安排的,也是合乎一个带领做事的原则的,他守住了原则。他这样做,下面的人有没有能分辨他的?估计短时间内多数人没分辨,看不透这事,就被他迷惑了。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九》

受造之物永远只是从真理的源头那儿得着真理,从人那儿能得着真理吗?人能施与吗?能供应人吗?不能,这就是区别。你只能接受,你不能供应,那能不能称为真理的化身?真理的化身的实质到底是什么?是供应真理的源头,是掌管、主宰一切事物的源头,也是评判万事万物的标准、准则,这就是真理的化身。

敌基督这类人往往不服这一点,他们认为知识就是力量,经验就是人武装自己把自己变得强大的一个武器,人有了经验、知识、教训就可以掌控一切了,就可以掌控人的命运、左右人的思想,甚至左右人的行为,或者有的人还会认为这些东西可以教导人,改变人的心思,改变人的性情。这是一种什么想法?这分明就是敌基督的想法。神为什么能主宰人类的命运?神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神的话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神的实质是真理,所以说他能主宰人类的命运。而敌基督看不到这一点,也认识不到这一点,更不能接受这一点,他把从人来的,从知识、从社会还有从自己头脑来的这些在邪恶人类当中所推崇的东西当成是真理,企图用这些东西在神家、在人类中间占有一席之地,迷惑一部分人。他们迷惑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学习、装备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人顺服他、听他的话,然后被他控制。他说出一句话人就得听他的,由他摆布,人就是他的工具,就是他的奴隶了。因为人接受了他的观点,接受了他所谓的经验、知识、教训,然后就崇拜他,对他崇拜是不是就听他的了?人一听他的,他摆弄人是不是就方便了?他的目的是不是就得逞了?人一听他的就被他从神那儿夺走了,他就高兴了。这就是敌基督的目的。其实,他内心深处也不见得很明确地认为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就是真理,但他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他认为自己的知识、经验还有从恩赐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对的,他想借助这些东西控制人,把人牢牢地攥在他的手里。这些经验、知识、教训有些明显就是骗人的鬼话,有些不明显,但是里面暗藏着机关,有诡计、有玄机在里面,人看不透就被迷惑了。被迷惑的后果是什么?人远离神,不明白真理了,就把人的知识、经验、教训当成是真理,而把神的话放在一边了,人对神的话就很模糊了,而对这些知识、经验特别地在意、推崇,甚至下功夫去实行、去落实。这就是敌基督做事要达到的目的。他如果没那个野心让人顺服,要摆弄人、控制人,他装备这些东西吗?他才不下功夫装备呢,他是有目标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要控制人。哪个人控制人没有一个理论基础能把人控制住?他都得先在一些理论当中,在人的一些说法、想象观念当中,找出最适合人口味、合乎人思想观念的一种理论,之后在人中间散布,给人洗脑,做人的思想工作,不断地灌输,不断地让人听,不断地让人熟悉,让人接纳这些思想观点。人其实是在很被动地被灌输,很被动地被洗脑,不知不觉就接受了这些观点,因为人里面没有分辨对错是非的能力,在明白真理之前人对这些东西是没有抵御能力的,是没有抗体的。当人把这些观点接受进来之后,很快就被这些东西俘虏了,越来越死心塌地地认为这些东西是对的,不断地用这些观点来说服自己,同时也说服他人。这就是被迷惑、控制了。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

敌基督宝爱自身的名誉与地位是过于常人的,这是他生命里、骨子里的东西,是性情实质里的东西,它不是一时的兴趣,也不是一时的环境影响,而是生命、骨子里的东西,所以说这是他的实质。就是敌基督无论做什么,他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地位与名誉,而不是其他。对于敌基督来说,地位、名誉是他的生命,也是他一生所追求的目标,他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考虑“我的地位会怎样?我自身的名誉会怎样?如果我做这个事,会不会得到好的名声?我在人心中的地位会不会得到提高?”他首先想的是这个。所以说,从敌基督对待临到他的各类事上,就充分地证实了他有这样的性情,有这样的实质,也有这样的追求。可以说,地位与名誉对敌基督来说并不是一种额外的东西,不是一种身外之物,有了它过得快乐一些,没有也行,也照样活着,他的态度不是这样的,而是什么呢?名誉、地位与他每一天的生活、每一天的状态、每一天的追求都息息相关。所以对于敌基督来说,地位与名誉是他的生命。他无论怎样活着,无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无论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无论他的追求是什么,他的目标是什么,他人生的方向是什么,有好的名誉、有高的地位这是他追求的宗旨,也是他心里放不下的追求目标。这就是敌基督的本来面目,也是他的实质。就是把他放在深山老林里,他对名誉地位也不会放下,把他放在一群普通人中间,他心里挂念的还是他的名誉与地位。所以说,当他们有了信仰之后,他们把自己的名誉地位与信神的追求画为等号,就是他们在走信神道路的同时,也在追求着自己的名誉与地位。可以说,在他们心中认为,信神追求真理就是追求名誉地位,追求名誉地位也是追求真理,得着了名誉与地位就是得着真理、得着生命了。在信神的道路当中,如果他们觉得没有得着什么实质性的地位,没有人仰望、高看,在一个人群中没有被人高举,没有实权,那他们就很失落,认为信神很没有意义,很没有价值。如果这样信神是不是神不称许?是不是就没得着生命?他们常常在心里盘算这些事,盘算怎么能够在神家占有一席之地,怎么能够在自己所处的环境当中占有一席之地,有高的名望,有一定的权势,说话有人听、有人捧,有听从的对象,怎么能够在一个人群当中有绝对的话语权,有存在感,在他们心里常常想这些事。这就是这一类人的追求。他们为什么总琢磨这些事呢?难道他们听了真理、听了讲道、看了神的话之后,对这些事就没有真实的认识吗?难道神的话、真理就不能改变他们的观念与思想观点吗?这就是人的本性实质的问题。这一类人听了神话、听了真理之后,似乎他们在心里找到了方向,但事实上这个所谓的方向是什么?就是他们得到了一种工具,也可以说是得着了一种有利的武器,让他们能更有把握得着地位。所以这些人就趁着这个机会多听、多看、多学习、多交通、多操练,逐渐地会讲很多字句道理,会讲很多能让人高看的、能让人难忘的所谓的道。当他们掌握了这些在字面上人所认为的好的道理之后,他们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似乎看到了方向,看到了曙光。所以说,敌基督听讲道、读神的话不是为了实行,不是为了遵行神的道,更不是为了明白神的心意,他们是为了借着神的话,借着他们认为的这些属灵的道理或者高的道来笼络人心,来吸引更多的人来到他们面前。无形中,神的话、真理、神的道成了他们得着地位、得着在人中间的威望的一种通道、一个阶梯、一种工具。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都看不到敌基督这类人有真实的信心、有真实的顺服,相反,他们无论怎么下功夫听讲道、读神的话,无论怎么敬虔地相信神的话,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就是他们在做这些事的同时,他们的存心、他们内心的打算不是为了遵行神的旨意,更不是想尽好自己的本分,不是想做一个最小的跟随者,做一个受造之物,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接受神的托付,接受神的主宰安排,而是想借用这些达到个人的目的,获得在人心中的地位,获得在神面前好的评价,仅此而已。所以,敌基督无论怎么传讲神的话,无论讲怎样对的、高的、属灵的、合人口味的道,他们个人的实行、个人的进入都是零,而与此同时,他们个人所追求的地位与名誉在他们那儿是越来越有“成果”。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一类人无论做什么,他苦心经营的,他追求的方向与目标,还有他做一切事时内心深处的动机、源头,都离不开与他自身利益息息相关的地位与名誉。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一》

敌基督无论到哪个人群里,他的至理名言是什么?“我要争!争!争!争做最高的,争做最大的!”这就是敌基督的性情,到哪里都争,都要达到他的目的,这不正是撒但的差役吗?正是搅扰神家工作的。敌基督的性情就是这样,谁的业务精,谁信神时间长,谁有点什么特长,谁在生命进入方面能让弟兄姊妹得着益处,谁的名望高一些,谁在弟兄姊妹中间的评价好一些,谁正面的东西多一些,都是他要争斗的对象。总之,敌基督每到一个人群当中,他要做的事无非就是这些,把地位争到手,把高的名声争到手,把在人群当中的话语权、决定权争到手,他就高兴了。他把这些争到手之后能不能作具体工作?(不能。)他不是为了作具体工作而争而斗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压倒所有的人,“管你服不服气,论资本我最高,论能言善辩我最强,论业务的精通程度我首屈一指”。无论在哪方面他都要争,弟兄姊妹选他做负责人,他要争与配搭之间的话语权、决策权,教会要是让他负责一项工作,这项工作怎么作他要一个人说了算,他要争取他所说的话、所提的方案、所作的决定都能被采纳,都能变成现实。如果弟兄姊妹采纳了其他人的意见,在他那儿就通不过。你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会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感觉没有他不行,让你感觉不听他的后果会怎么样。敌基督这类人的性情就是这样的嚣张,令人厌恶,也是这样的不可理喻。他们身上所流露的既没有什么人性,更没有什么理智。通过他所做所行的,看到他做那些事没什么道理可讲,你要是跟他讲他也不接受,你说的再对在他那儿也行不通,就是此路不通。他唯一能接受的一条原则就是,无论在哪个人群当中,能得着自己该得的名誉、地位他心里就踏实了,他觉得自己活着的价值就是如此,在哪个人群当中都要让人发现他的“光”和“热”,发现他的特长,发现他与众不同。正因为他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该得着高于一般人的待遇,该得着人的拥戴、赞赏,该得着人的仰望、崇拜,他认为这些都是他该得的。这样的人是不是很麻烦?临到一个事,要是按照常理,谁说的对就应该听谁的,谁说的对神家工作有利就应该顺服谁的,谁说的合乎真理原则,大家就应该采纳谁的,但如果按照常理做,大家就有可能不采纳他的意见,那他会怎么做呢?这时候他就着急了,一个劲儿地为自己的说法、意见辩解、表白,想方设法地说服他人,让弟兄姊妹都听他的,采纳他的建议。他不考虑如果采纳了他的建议神家的工作会受到怎样的影响,这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他只考虑“这次如果我的建议没被采纳,那我的脸往哪儿放?所以我要争,争取我提的建议能被采纳”,每次他都是这么想、这么做,这就是敌基督的性情。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一》

敌基督无论怎么做都与他的前途命运挂钩,他绝对不会那么单纯地把神的话当成真理来实行,不会为了实行神的话受苦付代价,而是相反,他利用神的话来迷惑人,利用神的话来为自己提高名望,来为自己预备足够的蒙拯救的条件。所以,敌基督对待神的话的实质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把神的话当成真理,当成人该遵行的道。虽然敌基督天天捧着神的话读,也听神话朗诵,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不实行神的话,每当到实行神话的时候他的真心就没了,他图谋的只是自己的前途与命运。外表伪装得很喜爱神的话,很渴慕神的话,其实他每天读神的话、积累神的话,能达到的果效就是让他在神面前得着一个蒙拯救的条件,他这么做就是想换取神对他的好感。他不相信神鉴察人心,他只相信人看外表,神也看外表,所以在这事上他也耍诡诈,他认为:“我外表只要这么做就行了,别管我心里怎么想,人看不着,神也看不着。其实我不管怎么读神话,我才不是为了做什么真正的受造之物,如果没有前途命运牵扯着,我才不受这个苦,才不受这份憋屈呢!”在他心目中,神的话无论说得多好也不可能实现,也不可能让人活出来,即便个别人活出一点儿,那也都跟他一样,都是有目的的。他认为,“我们信神这么苦,每天读神的话、听神的话、根据神的话活着,为的是什么呀?不就是为了那一个目的嘛,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就是为了前途命运,否则我们怎么能够舍弃追求世界的大好时光在这儿受这个罪呢?”在这个事上,他否认了一个什么事实?神话是真理,真理能拯救人、能变化人,能让人脱去败坏性情,这是不是神话能达到的果效?(是。)敌基督承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他否认这个事实,他说:“都说神的话能拯救人,拯救谁了?谁看见了?我怎么不相信这事呢?”为什么说神的话能拯救人、能变化人,能让人脱离撒但的败坏性情呢?因为神的话是真理,能作人的生命,人有了神话作生命就能蒙拯救,就是蒙拯救的人。这个事实在敌基督那儿是不承认的,他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奔着得福,都是奔着好的归宿才走到现在的,才在神家中尽本分的。他否认神话的果效,否认真理在人身上达到的果效,否认真理能征服人、能改变人,也否认真理能够拯救人。他认为人跟随神都是因为人关心前途命运、追求前途命运,他不相信神的话能改变人,能让人对神有忠心,能让人无条件地顺服神,能让人在神家中尽上受造之物的本分,他不相信这些。所以,对于敌基督这样利益至上的一类人,他们自己不追求真理,把神的话当成是一种论调、一种说法的同时,他们也不相信神的这些话就能拯救人,他们认为所有对神真心、为神献上忠心的人都是假的,都是有利益在牵扯着。他们无论听到多少神的话,无论听了多少神的道,最终在心中存的就是那四个字——前途命运,就是神的话、神的作工与神的经营计划能给人带来好的前途命运,能给人带来好的归宿,这一点是最真实的,这点对他们来说那是至高无上的真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第一,他不会信神;第二,他不会这样委曲求全地栖身在神家;第三,他也不会在神家中尽上任何的本分;第四,他也不会在神家中受任何的苦;第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就回世界了,享受荣华富贵,追求世界,追求名利,追求金钱,追求邪恶潮流。他现在暂时栖身在神家,就是因为有前途命运牵扯着。他对前途命运有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态度,同时也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盼望着神的工作结束的时候自己能成为进入天国蒙大福的一分子。他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既想向神索取他所要的利益,又不相信、承认神是造物主,不相信神所说的一切话语,这是不是有点邪门?要论他研读神话的态度,他就是个不信派。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四》

敌基督把尽本分当成交易,他尽本分就是带着交易、奔着得福去的,他认为每一个人也都是这样,这才是正当的。他歪曲了尽本分这个正面事物,他侮辱了、诋毁了受造之物尽本分的价值与意义,也诋毁了受造之物尽本分的正当性,他把受造之物理所应当尽上受造之物的本分这一条真理变成了交易。这就是敌基督的邪恶,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敌基督不相信有正面事物,不相信有真理,不相信、不承认神的话是真理。这邪不邪恶?(邪恶。)邪恶在哪儿?神的话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他看不着也不承认,他把这些话当成口号,当成一种理论,他歪曲了这个事实。这里面最大、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神要通过这些话来拯救人类,人类要通过这些话得着洁净蒙拯救,这个事实,这个真理,神对人类这样的一个承诺,敌基督不承认、不接受,他说,“蒙拯救?得洁净?那没什么用。得洁净怎么了?能有饭吃还是能得赏赐?它跟得赏赐有什么关系啊?”他不搭理这事,对这事不感兴趣,言外之意就是他不相信神话,他认为神话只是一种说法,是骗人的,说神话能拯救人、能洁净人,他不相信,不承认这事。就如当时神定义约伯敬畏神远离恶,是个完全人,神说的这话是不是真理?(是。)那神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有什么根据?神察看人的行为,鉴察人的内心,神看到了人的实质,根据这个说约伯敬畏神远离恶,是个完全人。神察看约伯不是一天两天了,约伯敬畏神远离恶的表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不是一件事两件事。那撒但对这个事实是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呢?(怀疑,质疑。)撒但不光是怀疑,它是否认,它那句话说白了就是,“你赐给约伯那么多,又是牛羊又是万贯家产,他敬拜你是有原因的。你说约伯是个完全人,这话不成立,你这话不是真理,不是真实的,不准确,我否认你这话。”撒但是不是这个意思?(是。)所以说,对于神所说的每一句话,在撒但那儿都要画上一个问号加叉号。撒但否认神的话,否认神对任何一个事物的定义、说法,这能不能说撒但否认真理呢?(能。)就是这个实情。那敌基督对于神话当中揭示人类、刑罚审判人类,还有对人类提出各种具体要求的所有的这些话,他们的态度是什么?是承认、阿们吗?他们能遵行吗?(不能。)可以说,对于神的各类说话,在敌基督心里直接就是:“错!是这么回事吗?怎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呢?我看不见得,我不那么认为。你说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呢?神才不这么说话呢,要是让我说应该那么说。”从敌基督对神的这些态度上来看,他们能不能把神的话当成真理来遵守?绝对不能。这就是他们的邪恶之处,这是第二条。第三条,对于神经营计划的宗旨,要拯救人类,让人类脱离撒但败坏性情达到蒙拯救,脱离黑暗权势,敌基督对这事是怎么看的?怎么看才能说明他们的性情是邪恶的?他们认为这是一场交易,更甚至他们也认为这简直就是一场游戏。谁跟谁的游戏呢?那位传说中的神与一帮想进天国、想摆脱人世间苦海的无知愚民的一场游戏,也是一场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愿给一个愿接,就是一场这样的游戏。他们对于神的经营计划是这么看待的,这是不是敌基督邪恶性情的流露?因着敌基督充满了野心,因着他们对归宿、对得福的欲望,他们把人类中最美好的事业,把神拯救人类的经营工作扭曲成了一场游戏、一场交易,这就是敌基督的邪恶性情。另外,敌基督还有一样表现,听起来挺滑稽、挺可笑。可笑在哪儿?敌基督不相信神作的这一切工作,也不相信神所说的这一切话是真理,能拯救人类,但是他们却乐此不疲地为此受苦、付代价,去达成这场交易,去促成这场交易,这是不是好笑?当然,这不是敌基督的邪恶,而是敌基督的愚蠢了。他一方面不相信神的存在,不承认神话是真理,更甚至歪曲神的经营计划,另一方面还想从神的话中、从神的经营计划中谋取个人的利益。也就是说,一方面他们不相信这一切事实的存在,更不相信这一切事实的真实性,另一方面还想从中捞取好处、占尽便宜,想从中投机,得着自己在世界当中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还认为自己特别聪明,这是不是好笑?这就是自欺欺人,愚蠢至极。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五》

敌基督在神说话作工的过程当中,他们的敌基督本性一点一点地、毫不掩饰地在流露着,在被显明着,而他们厌烦真理、抵触真理的实质也暴露无遗。他们藐视神的身份、藐视神的实质这样的敌基督性情、敌基督实质,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神作工不断地往前推进,在一点一点地被显明、被暴露出来。在敌基督追求口号、追求渺茫、追求异能、追求神迹奇事的这些不切合实际的欲望与野心之下,敌基督厌烦真理、仇恨真理的本性暴露在光中了。相反,那些真正追求实际、追求真理,相信、喜爱正面事物的人,在神作工说话的过程当中看见了神的全能,而这些人所能看到的,所能得到的,所能认识到的,恰恰是敌基督永远也认识不到也得不着的。敌基督认为人要想从神得着生命,那就得有神迹奇事,而神的话、真理能让人得生命,让人达到性情变化蒙拯救,这是不可能的,在敌基督那儿这事永远不可能,是不成立的。所以他们不厌其烦地在心里等待、祈求,巴望神显神迹奇事、显异能给他们,不然的话神的全能就不存在。言外之意,神的全能不存在,那神就更不存在了。这是敌基督的逻辑。他们定罪神的公义,定罪神的全能。

在神拯救人期间,敌基督对神的话,对神对于人类的各种要求、神的心意,他们丝毫不感兴趣,从内心深处抵触、厌烦。他们感兴趣的不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不是人通过追求真理、通过顺服神的摆布能达到蒙拯救、被成全这样的一个结果。他们感兴趣的是什么?是神能显神迹奇事、能显异能给他们看,通过显神迹奇事、显异能让他们长见识,让他们变成不平凡的人,变成超人,变成有异能的人,变成非凡的人。他们想通过神的全能摆脱凡人、俗人、败坏的人这样的称呼、这样的身份与地位。所以,他们在神的作工过程当中不但不能明白真理、得着真理,不但不能得到性情变化,反而因着神所作的一切都不能与他们的观念相符,在他们眼中,神所作的这一切的实实际际的工作都是他们不承认的,是被他们定罪的。最终,因着他们的这些看法,因着他们对神的这些定义而导致他们在心里彻彻底底地否认神的实质的存在,更彻彻底底地定罪、污蔑、亵渎神的实质的存在。因为他们相信神的基本条件、基础是相信神是全能的,神能为他们伸冤,神能为他们报仇,神能为他们打败一切他们所恨的、所看不上的那些人,神能让他们的欲望、野心得到满足,他们是在这个基础上信神的。但是走到今天一看,这样的神不存在,神不可能为他们这些恶人作任何的事,这个形势在他们来看对他们很不利,对他们来说很不妙。所以当他们经历了很多事之后,他们对神的质疑、对神的怀疑越来越严重,一直达到他们下定决心离开神、离开神家,追求世界,随从邪恶潮流,投入撒但的怀抱,这就是这些人的结果。从敌基督对神的公义性情还有神的全能这两方面的态度上来看,敌基督就是着着实实的不信派,他们对神没有一丁点儿的信,对神所作的没有一丁点儿的顺服与接受,他们对于正面事物、对于真理是反感的,是抵触的。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敌基督不信派的这个实质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别人给他强加的,也不是上纲上线,这个实质是在他临到的所有事情中所暴露出来的一切观点与作法的基础上来定义的。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九》

敌基督口里也承认“人是神造的,人应该顺服在神的权下,人的命都是神掌握”,但临到事他是这么接受的吗?他嘴上说得挺好听、挺对,临到事可不是这么实行的。临到事,他的作法、他对待事的态度就显明了他所说的话是口号,不是真实的认识。他临到事有怎样的观点,有哪些想法、哪些说法、哪些态度证实了他就是有敌基督的实质?敌基督在临到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能够接受这个事实?无论是好是坏,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没利,都能够冷静下来顺服在神面前,来到神面前接受神给摆设的这样一个环境,他有没有这样的态度?很显然他没有这样一个态度。一临到事,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怎么样,自己的地位怎么样,然后想方设法摆脱,找出路,逃避,不想担责任,想把责任推在其他人头上,而且还从侧面找原因、找借口,用人的办法去解决,用头脑去分析、去对待这个事,甚至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埋怨这个人不对、那个人不听话,甚至后悔自己当初不小心,当初疏忽了,当初怎样怎样。他对所临到的环境,对神所摆布的环境俨然就是一副要抵触、要逃避、拒绝、不接受的态度。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抗拒这个环境的临到,第二反应就是想用人的办法把它摆平了,用人的办法渡过难关,甚至想用人的办法掩盖这个事实,掩盖这个事实背后给神家或者给弟兄姊妹带来的物质上或者生命进入上的亏损、损失。更甚至,他绞尽脑汁地用人的办法掩盖、包庇自己的恶行,不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犯了什么错,而且还嘱咐身边的人,“谁也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咱们都不说,就谁也不知道。”他不但不能顺服,不能接受,还要倒打一耙,想欺骗,想隐瞒,想掩盖事实真相,试图将所发生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让上面带领知道,不让神知道。对待临到的事敌基督就这样处理。他能这样处理与他所喊的口号一不一致?他喊的口号与他临到事的态度到底哪个是他真实的态度?哪个是他实质的流露?(临到事的态度。)那他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有没有顺服的态度?有没有虚心接受神的管教、修理对付这样的态度?有没有顺服神主宰这样的意愿?有没有临到什么事都真实相信神是主宰人类一切的那一位这样的态度、这样真实的表现呢?(没有。)丝毫没有。那他的态度是什么?他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拒绝,要掩盖,要欺骗,要对抗到底,不让神作,不让神主宰,他认为自己有能耐、有本事摆平这一切,在他的地盘,他自己的事谁也不能插手,谁也管不着,他最大。那他信的神在此时此刻还存在吗?不存在了,就成空壳了。此时此刻让人看见他的信是什么?是渺茫的,是空洞的,是带着欺骗的,他没有真实的信。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九》

人讨好、巴结有地位、有权势的败坏的人会得着好处,会得着人的赏识,败坏的人都喜欢这一套,都愿意得着别人的讨好、巴结、溜须拍马,这样显得自己身份高贵,高人一等,更能显明他的地位、权势的存在,而有神实质的基督却恰恰相反。人有地位、有名望不是因为人有高贵的实质,有高贵的性情,在人中间应该被人尊重,所以人必须通过人的讨好、巴结来显出自己的地位。而具备神实质的基督,他本身就具有神的身份与地位,是高于任何一个受造之物的实质与地位,他的身份与实质是客观存在的,不需要任何一个受造之物的吹捧来证实,更不需要任何一个受造之物来讨好、巴结得以证实、得以显明他的身份与实质,还有他尊贵的地位。因为基督有神的实质这一事实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任何一个人加给的,更不是在人类中间经历了多少年之后挣来的。就是说,没有所有的受造之物,神的身份实质依然是神的身份实质,没有任何一个受造之物敬拜神、跟随神,神的实质依然是神的实质,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敌基督错误地认为,基督要说什么、要作什么,人一定得顺情说好话,得捧场、得跟风、得讨好,来迎合他的喜好,不要违背他的意思,这样可能基督心里就会觉得自己身份、地位的存在这就大错特错了。任何一个在败坏人类中间有名望、有权势、有地位的人,他的名望、权势是怎么挣来的?(靠讨好、溜须拍马。)靠讨好、溜须拍马这是一方面。另外,主要是靠着他在人中间的争取、努力甚至运作,还有通过一些手段挣来的、夺来的、争取来的。那仅仅只是个名望,只是在人群当中的一个高的地位,在人群当中的一个排序。这个高的名望、高的排序、高的地位让他在人群当中成为佼佼者,成为领导者,成为有决策权的决策者。但这个有地位、有名望,在人中间能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他的实质是什么?与其他的人有不同吗?他的身份、他的实质与任何一个普通的败坏的人是一模一样的,能背叛真理、背叛正面事物,能颠倒黑白、违背事实真相,能作恶,能抵挡神,能违背上天,能咒骂上天,与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的败坏人类有着一模一样的败坏实质,都是在撒但权下被撒但败坏的一个普通的受造之物。他真正的身份与实质就是人,就是被撒但败坏的人,是能抵挡神的人,所以他的名望、他的地位就是个空衔。那些够毒辣、够凶残、够恶毒的人,为了地位、名望能杀人、能害人的人,就得着了高的地位,会运作、有手段、会玩阴谋的人,就成了领导别人的人。这些人比普通败坏的人更恶毒、更凶残、更邪恶,他们喜欢人对待他们的方式不外乎就是顺情说好话,溜须拍马,讨好、巴结,你如果对他说了真话,那你就有丧命的危险。而人把在人世间的这个游戏规则、这个处世哲学带到了神家,把它运用在与基督相处这件事上,认为基督如果想站稳脚跟,那肯定也是喜欢人讨好、巴结,顺情说好话,这无形中把神所道成的肉身误认为什么了?变成败坏人类中的一员了,这是敌基督做的事。所以,敌基督这一类人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性情无疑就是邪恶的。他们性情邪恶,喜欢揣测、琢磨人的心思,喜欢察言观色,喜欢用一些手段、用一些世人所用的游戏规则来对待基督,来对待与基督相处这件事。在这里他们犯下了一个什么错误?最严重的一个错误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做?根源在哪儿?神说道成肉身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敌基督说:“那好,我就把你当普通人。”神说神所道成的肉身有神的实质,敌基督说:“有神的实质?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在哪儿啊?怎么表现的?什么样的流露才是神的实质的证据啊?我就知道谁有地位我讨好谁,谁有地位我巴结谁,讨好人、巴结人这总没错,到什么时候都站得住脚,总比我说真心话强。”这就是敌基督的邪恶。敌基督就是这样不相信真理,也不接受真理,就凭撒但哲学活着。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二十》

敌基督对于基督所说的话只听不服也不顺,那他是怎么听的呢?这一句话基本上也概括了他听的态度,就是没有听从,没有真实的顺服,不是从心里接受,只是用耳朵听,不是用心去听、去领会。从字面意思看,咱们要交通的敌基督这方面的各种表现与性情不外乎就是这些基本内容。从敌基督的性情、实质上来看,敌基督这一类人对于任何从神来的,任何被神、被人类所认为是好的、正面的事物,合乎自然规律的,他都不服也不忿,也不放在眼里,而是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观点。他的看法是不是合乎正面事物的规律法则呢?不是。他的看法不外乎就是两方面,一方面是撒但的法则,另一方面是合乎撒但的利益、合乎撒但的本性实质的。所以对于神所道成的肉身,敌基督的看法、态度基本上也不外乎两条,一个是撒但的逻辑法则,一个是撒但的性情实质。基督是神在地上作一步工作的代言人,是神在地上作一步工作的发表、化身,对于这样一个角色,敌基督除了好奇、喜欢研究,像对待一个有地位的人一样去讨好、巴结之外,他们内心深处并没有真实的爱、顺服与真心的相信与跟随。对于基督这样一个在败坏人类的眼中根本不起眼的角色,他的外表普通、正常,他的言行举止以及他人性的各方面也是普通、正常,更甚至他所作工作的形式、方式、方法在每一个人眼中看都是极为普通、极为正常、极为实际的,不超然,不空洞,不渺茫,不脱离现实生活。总之,从外表看基督不高大,言行举止不深奥、不抽象,用人的肉眼观察看不到什么奥秘,也看不到什么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就是太实际、太正常了。咱们先不论道成肉身所作这一切工作的实质、性质到底是怎样的,单从道成肉身这一角色,他所有的外表上人能看到的这一切,言行举止、性格、生活规律、爱好、文化程度,还有他所关心、所谈论的事情,以及他对待人的方式、与人相处的方式,还有他所表达出来的他知道的一些事情,等等这一切在人来看就是不超然、不高大、不空洞,而是特别实际。这一切对于每一个跟随基督的人来说都是考验,但是对于真心信神、有良心有理智的人来说,当明白了一些真理之后,人就把基督外表这些正常实际的表现都归结到道成肉身这个范畴里来认识、来领受、来顺服,而唯独敌基督不会这样做,他们做不到。在他们内心深处,基督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物对他们来说似乎缺了些什么,到底缺了些什么呢?敌基督内心深处常常感觉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不太像神,也常常要求这样一个普通的人应该怎么作、应该怎么说、应该怎么表现才是真正的神,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基督。所以,从敌基督这一类人的内心深处来看,他们并不甘心接受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作他们的主,作他们的神。基督越是正常的地方,越是实际的地方,越是普通的地方,越是这些敌基督藐视、蔑视甚至敌视的地方,所以对基督的任何一方面表现,包括对基督的说话,敌基督在内心深处都是不能接受的,甚至是抵触的。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二十二》

有些人对待上面工作安排的态度太放肆了,他认为:上面是作工作安排的,我们是在下面作工作的,有些话、有些事我们就可以灵活运用,到下面就可以改动,因为上面只是说,我们是实际做,我们了解教会里的情况,上面不了解教会的情况,所以说教会这些人、这些工作交给我们,我们就可以随便做,怎么做都可以,谁都无权干涉。在他那儿事奉神的原则就是:我认为对的我就听,我认为不合适的我就不听,我就可以反抗,跟你对着干,我就可以不给你执行、落实,你说的话我觉得不合适我给你改动改动,通过我滤过了再往下发,如果没通过我点头同意不许印。别处都把上面的安排原样发下去了,他却把他改动之后的工作安排发到他带领的区域,他这种人总想把神拨到一边,恨不得让人都跟他,都信他。在他的心目中,神有些地方还不如他,他应该也是神,人都应该信他,就是这个性质。你们如果看明白了这事,他被撤换了你还能哭吗?还同情他吗?还会觉着“上面作得不合适,上面作得不公义,怎么把这么能受苦的人撤掉了?”他受苦是为谁呀?为他自己的地位。他是在事奉神吗?是在尽本分吗?他对神有忠心、有顺服吗?他纯属是撒但的差役,他作工作是魔鬼掌权,是破坏神经营计划、搅扰神工作的,他那是什么信?纯属是魔鬼、敌基督!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什么叫触犯神》

敌基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觉得神所道成的肉身这个普通的人对他来说是多余的,是他认识神的障碍:一跟基督接触人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败坏,不跟基督接触人可圣洁了,一跟基督接触就觉得人什么也没有了,不接触的时候人明白的事可多了,身量可大了,这个基督太麻烦。所以他认为没事多读《话在肉身显现》里的话那最好了。敌基督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不管在什么情形之下,他最主要的表现就是想否认神所道成的肉身这一事实,也否认基督口中的话是真理这一事实,似乎他否认了神所道成的肉身的实质,否认了基督口中的话是真理这一事实,那他蒙拯救就有希望了。敌基督在天性里就与神所道成的肉身是水火不相容的,永远不能相合,他认为,“只要有基督在一天,我的出头之日就没有希望了,我就有被定罪、被淘汰的危险,就有被毁灭、被惩罚的危险。只要这个基督不说话、不作工了,大家不仰望了,甚至大家都把他忘记了,把他抛到脑后了,那我的机会就来了。”敌基督的本性实质就是身不由己地恨恶基督、厌恶基督,他们与基督攀比才能的大小、才干的高低,与基督比试谁的话更有威力,与基督比试谁的能耐更大。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们试图让人看见,同样都是人,基督还不抵一个普通的人有才干、有学问。敌基督在方方面面都在与基督攀比,都在与基督一较高下,在方方面面都想否认基督是神,是神灵的化身、是真理的化身这一事实,也在方方面面想方设法不让基督在弟兄姊妹中间掌权,不让基督的话在弟兄姊妹中间落实,更不让基督所作的事、所说的话,以及对人的要求、期望在弟兄姊妹中间实现,似乎有基督在他们就是被冷落的,似乎有基督他们就是在教会当中被定罪、被弃绝、被放在黑暗角落里的那一部分人。从种种的表现上来看,敌基督与基督在实质上那是不共戴天啊!敌基督生来就想与基督决裂、对抗,就想打败、打垮基督,让基督所作的工作不存在、不成立,不能在弟兄姊妹中间落实,不能在神选民中间落实,他想看到基督无论作什么工作,无论在哪儿作工作都是一片惨状,没有成果。但是当这一切都不能如他愿的时候,他心里就消沉、黑暗,觉得暗无天日,觉得自己没有出头之日,觉得自己被冷落。从敌基督的这些表现上来看,敌基督与神对抗、仇视神的这个实质是后天人加给的吗?(不是。)那是天生的。所以,敌基督这一类人是不可能接受真理的,是不可能容纳基督的。外表看他没做什么、没说什么,也能老老实实地出力、付代价,但是一旦有机会,一旦时机成熟,敌基督与基督势不两立这样的势头就能公诸于世,敌基督与神决战、与神决裂这样的一个事实就能变得公开化。这些事在有敌基督的地方都曾经发生过。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二十二》

敌基督临到对付修理的时候,他的态度、他的意愿不是正面的,不是积极的,而是反抗、厌烦,从而产生恨恶。凡是对付修理过他的人,凡是能够揭他老底、揭露他实情的人,他都从内心深处恨。恨到什么程度?恨得牙根痒,恨不得让你从他眼前消失,有你没他,有他没你。敌基督对人是如此,那对于神揭露、定罪他的话他能接受吗?(不能。)不管揭露他的对象是谁,只要揭露他,只要对他不利,他就恨、就要报复,恨不得让对付他的这个人从他眼前消失。他见不得这个人好,这个人要是死了或者遭祸了,他就乐了,这个人只要还活着,在神家还能尽本分,还一切照常,他心里就难过,就不舒服、不痛快。他没法下手的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地咒诅,甚至祷告神让神惩罚,让神为他伸冤,让神报应。敌基督产生了恨恶之后,由此就产生了一系列的作法,这个作法就包括报复、咒诅,还有一些敌基督因为恨产生了栽赃、诬蔑、定罪。谁要是对付他,他就在背后拆谁的台,你说的对的他就说成是错的,把你所做的正面的事都给扭曲变成反面的,他在背后就煽动、散布、搅扰,拉拢那些愚昧的、看不透事没分辨的弟兄姊妹站在他一边为他说话。明明带领没做坏事,他也要把一些坏事栽赃到带领头上,让弟兄姊妹误会带领做了这样的事,然后让弟兄姊妹合起伙来弃绝带领,搅扰教会生活,搅扰尽本分的弟兄姊妹。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让对付他的这个人没好日子过,让大家都弃绝这个人。还有的敌基督说什么呢,“你对付我让我难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也让你尝尝被人对付、被人弃绝的滋味。你怎么对待我,我也怎么对待你,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有好日子过。”有些敌基督作了一些恶,有的带领工人就找他谈话,告诉他得回头,还给他找一些神话阅读,帮助他、供应他,他不但不接受,还造谣说带领不作实际工作,从来不用神话解决问题。其实带领刚作完这样的工作,他扭头就歪曲事实,诬蔑帮助他的人,这是不是恶?这些恶人、敌基督瞪着眼睛把正面的说成是反面的,把他做的坏事、错事、邪恶的事、恶毒的事说成是正面事物,说成是合乎真理的。他无论在尽本分当中犯下多大的错误,造成多大的亏损,他都不承认,都不当回事,说起来就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而在他眼里,为此事对付他的人反倒成了罪人,反倒成了该批斗的对象。这是不是颠倒黑白?甚至有些敌基督当带领工人对付他的时候,还反咬一口,说:“弟兄姊妹无论做什么错事,都是因为愚昧造成的,是因为带领工人工作没作到位而造成的亏损,如果带领工人会作工作,及时提醒,会管理,那神家这些损失不就小了吗?所以,无论我们犯了什么错,带领工人都难辞其咎,都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这是不是又倒打一耙?这个倒打一耙就是颠倒黑白,这是报复的一种。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六》

敌基督对待对付修理典型的态度就是死不接受、死不承认,无论给弟兄姊妹、给神家带来多大的亏损,他心里没有丝毫的懊悔、亏欠。从这一点来看,敌基督有没有人性?(没有。)他给弟兄姊妹的生命还有神家的各方面利益带来了这么大的亏损,人人可见,谁看了都说是这么回事,但敌基督就不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承认这个事实,死犟,不承认这是他的错,不承认有他的责任,这是不是敌基督厌烦真理的一个表现?敌基督能这么厌烦真理,这么对待这个事,这是不是不把神家、不把教会、不把弟兄姊妹的利益当作一回事?如果他承认他损害了弟兄姊妹和神家的利益,他就要承担这个责任,那他承担这个责任的同时,他的名誉与地位是不是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是。)所以他就死不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就算心里承认了表面上也不能承认。不管他是有意否认的,还是无意否认的,总之,这里面一方面涉及敌基督厌烦真理、仇视真理的本性实质,另一方面说明敌基督对自己的利益特别宝爱,也看到他对待神家、对待教会的利益的一种不负责任、轻慢的态度,他没有人性。敌基督推卸责任是不是能说明这些问题?推卸责任,一方面是他仇视真理的一种态度,另一方面是他没人性。无论别人的利益因为他的缘故受到了多大的损失,他心里都没有责备,不会难过,这是什么东西?你哪怕承认一点儿,说“这事跟我有关系,但也不完全是我的责任”,这也算有点人性,有点良心,有点道德底线,可敌基督连这点人性都没有,你们说他是什么东西?(魔鬼。)这类人的实质就是魔鬼。神家的利益因着他的缘故受多大亏损他看不见,他心里没有一丁点儿的难过,没有一丁点儿的责备,更不感觉亏欠,这还是人吗?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这就是魔鬼。即便他做的这个事不让他承担什么责任,就让他承认一下错误,他都不能做到,都不承认,他认为,“承认了不就等于是我错了吗?我能是做错事的人吗?我是永远正确、伟大的人,要让我承认错误,这不是有辱我的人格吗?我是永远不会做错事的,即便跟我有关那也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是主要责任人,你愿意找谁找谁去,不应该找我,反正这个责任我不能担,这个错误我不能承认。”让他口头上承认错误他都达不到,就像要他的命似的,好像他承认错误能被定罪,能下地狱、下硫磺火湖似的。总之,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交通,他即便是勉强在外表上不吱声,不辩解了,但他内心深处也是在较劲、在反抗,也是在抵触。抵触到什么程度?有些敌基督在十年前因做错一个事被对付了,十年后再说起这事他还不承认是自己的责任,还不承担责任,二十年以后再提起这事,他还在辩护,三十年以后再提起这事,他还是“义无反顾”,仍然为这事辩解、表白,为自己辩护。三十年过去了他还不会为这事来到神面前祷告,接受这个事实,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没在这事上寻求到自己该实行的真理、该遵守的原则,三十年之后还能在心里存满了怨恨,觉着弟兄姊妹冤枉他,觉着神不理解他,觉着神家对不起他,神家刁难他,给他出难题,让他背黑锅。就这样的人还能变吗?他心里满了对正面事物的仇视,满了抵触、满了对抗,他认为别人因为这事对付他、修理他有损他的人格,有辱他的名誉,对他的地位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从来不会为这事来到神面前祷告寻求,认识自己的错误,也从来没有一个悔改认错的态度,来到神面前接受这个事实。即便是来到神面前为这个事祷告,他也是带着不情愿,带着冤屈跟神表白,让神为他伸冤,让神显明这事,让神评判这事到底谁对谁错。更甚至他会因为这事怀疑、否认神是公义的,怀疑、否认神家、教会是真理掌权、是神掌权这一事实。敌基督临到对付修理,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他们根本就不接受真理。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一》

敌基督跟天使长是一样的性情。天使长说,“天地万物是我造的,人类归我管”,它就随意糟蹋、败坏人类。敌基督一掌权,就说:“你们都得信我、跟我,我掌控,我说了算,有什么事找我。把教会的钱给我拿过来。”别人说:“凭什么给你啊?”“我是带领,就有权掌管这事,我就得什么事都管!”他就都管上了。弟兄姊妹没有神话吃喝,或者缺少哪些讲道、书籍,他不关心,就关心钱在谁手里,有多少,这些钱怎么用。如果上面过问教会的财务情况,他不但不把教会的钱上交,还不让上面知道实情。为什么不让知道?他想侵吞,想霸占,是不是这么回事?敌基督对物质、金钱、地位有极高的兴趣,他绝对不是像表面上说的,“信神了,不追求世界了,不贪财了”,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他为什么极尽其能事地追求、维护地位呢?他想拥有或者是控制、霸占地位所带来的这一切,这是正宗的天使长的后裔,是名副其实的天使长的本性实质。凡是追求地位、注重钱财的人,性情肯定有问题,就不是光有敌基督性情这么简单了,那是什么呢?第一,如果让他负责一样工作,他就不许别人插手;另外,他做任何一样工作的负责人,就想方设法地显露自己、维护自己、抬高自己,让自己从众人中间分别出来,成为最高的,把持地位、争夺地位;还有,看见财物眼睛总冒绿光,心思总往钱财上琢磨、下功夫:这都是敌基督的信号。一说交通真理,问弟兄姊妹的情形,有多少人软弱,有多少人消极,每个人尽本分的果效怎么样,这些他不感兴趣;一涉及到钱财,谁能捐献,数量有多少,在哪儿放着,这些都是他最关心的。这就是敌基督的信号、标志。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九》

敌基督否认神的独一无二,主要是他自己也想当神,他特别接受保罗的那些说法,“活着就是基督,活着就是神了,有神的生命那就成神了”。他觉得这个观点要是成立的话,他们就有希望能成神,能作王掌权、能控制人了,如果不成立,那他们作王掌权、成神的这个希望就破灭了。总之,撒但总想与神平起平坐,敌基督也一样,敌基督也具备了这样的实质。比如说,在跟随神的人中间,人常常高举神、见证神,见证神的作工在人身上达到的果效,见证神话语的审判刑罚在人身上达到的果效,人赞美神拯救人的这一切作工,也赞美神所付的代价,而敌基督是不是也想享受这一切啊?他想享受人对他的拥戴、吹捧、高举甚至赞美,更甚至他还产生什么可耻的想法呢?他想让人都相信他,什么事都依赖他,人如果依赖神也行,但是依赖神的同时,更现实的、更真实的是能依赖他,他心里就美了。如果你赞美神的同时,数算神恩典的同时,也数算他的功劳,也在弟兄姊妹中间传扬他的美名,传扬他所做的这一切事情,他心里就美了,就知足了。所以按他的本性实质来说,你说神有权柄,神公义,神能拯救人,只有神具备这样的实质,只有神能作这样的工作,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能代替神,能代表神做这些事,也没有任何人能具备这个实质做这些事,他心里对这话是不接受的,是不承认的。为什么不接受呢?因为他有野心,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不相信也不承认,不想承认道成肉身就是神。谁一说神是独一无二的,只有神是公义的,他心里就反感,就抵触,“那不对,我也公义呀!”你说只有神是圣洁的,他说:“那不对,我也圣洁呀!”就像保罗,人传扬主耶稣基督的话,说主耶稣基督为人类献出了宝血,作了赎罪祭,拯救了全人类,把全人类从罪中赎出来了,保罗听了什么滋味?他承认这一切是神作的吗?他承认能作这一切的是基督,只有基督才能作这一切吗?他承认只有能作这一切的才能代表神吗?他不承认,他说:“耶稣能钉十字架,那人也能钉啊,他能献宝血,人也能啊,我还能传道呢,我还比他有知识,我还能受苦呢!你说他是基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称为基督啊?你传扬他的圣名,那是不是应该也有我的一份啊?他配称为基督,他能代表神,他是神的儿子,那我们不也是吗?我们这些能受苦付代价、能为神劳苦作工的人,不也能成为基督吗?不也能得着神的称许被称为基督吗?这与基督有什么两样啊?”总之,他对神的独一无二这方面是看不透的,他不明白神的独一无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认为:基督,神,那是人凭本事、能耐熬出来的,就像人坐江山那是打拼出来的,你当基督那也不是有神的实质才称为基督的,那得靠人打拼、靠人的能耐,谁本事大、谁能耐大谁就当大官,谁就说了算。他是这个逻辑。敌基督不承认神的话是真理,对神话中所说的神的实质、神的性情这些事他听不明白,他就是个门外汉,就是个外行,他不懂,所以他尽说外行的话,尽说不通灵的话,如果作了几年工,他还觉得自己能受苦付代价了,能夸夸其谈地讲道理了,达到会假冒为善了,能迷惑人了,得到一些人的赞成,就想理所当然地变成基督,变成神。

——摘自《基督的座谈纪要·做带领工人选择道路太关键了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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