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条 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一)

附 解剖整理讲道出现的问题

听有的人说,整理讲道的人把上几篇讲道里前面的故事给删去了,只剩下后面正式讲道的内容,是不是有这事啊?哪几个故事和讲道的内容分开了?(大宝小宝的故事,大明小明的故事,还有“论资本——爱咋咋地”。)这三个故事跟讲道内容分开了。为什么分开呢?是什么理由啊?据说是有人说前面讲的故事跟后面的讲道内容不符,就给分开了,这是不是理由啊?这就是他们整理讲道的人做的事。你们说这么做效果好不好?另外,是不是前面讲的故事必须得跟后面的讲道内容相符、相吻合?是不是得有这个“必须”啊?(不是。)那整理讲道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误解呢?他怎么有这样的认为呢?这是什么问题?他说:“你讲的故事跑题了,在整理完下发的时候我就不放在一起发了。讲道就是讲道,让它一辑一辑都连贯,前面故事的内容别搅扰讲道的内容,我得给你把把关,你自己心里没谱啊。”这是不是好心?他这个好心出于什么?是不是出于人的观念?我讲道用不用每次讲的故事必须跟后面的内容相符?不用,这叫规条,这叫观念。那整理讲道的人犯了什么错误?(凭观念想象做事,任意妄为。)这种行为的性质是有点任意妄为,没有敬畏神的心,这么说有道理,但是跟这个事的实质还有区别。他整理讲道的时候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带着一种什么观点,以什么角度来看待、来听所讲的这些故事和讲道内容?(知识、文化。)对了,站在知识的角度上看待所讲的故事与讲道内容就会出现这个问题。他认为你讲一篇道,所说的内容必须得按照步骤,每一句话都有逻辑性,每一句话都合乎每一个人的观念,每一段内容都必须具有严格的目标性,他是按这个观念衡量的。这是不是不通灵的表现?这是不通灵啊!用逻辑、推理的方式,站在知识的角度上来对待我所讲的这些内容,这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你们在现场听的人,过后再听他们整理完的这些讲道内容,有没有你们认为当时讲的比较重点的话或者事情被他们删掉了,有没有这样的现象?比如说在聚会当中听了一段话挺受感动,也挺得造就的,过后听讲道录音的时候那一段没了,被删掉了,有没有发现这种情况?你们没细听可能不知道,那以后细听听。我听过一次,就是刚开始讲敌基督的各种表现,列举一到十五条的表现,他把每一条中间的有些解释,细节的一些说法都删掉了,然后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一条一条说的时候速度特别快,比老师讲课的速度快多了。一般人如果没听过这一篇道,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听的时候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听的人要想细听,那就总得暂停,听完一句赶紧记,记完之后琢磨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着再听,听完之后赶紧再暂停,要不然那个速度太快,跟不上。这就是整理讲道录音的人犯的严重错误。讲道这是聊天、说话,讲道的内容是讲各项真理、人的各种情形,都是涉及真理的。那涉及真理的这些东西对人来说是轻而易举地就能接受,还是说得通过思考,通过心里揣摩,过心过脑之后才能逐步地有反应呢?(过心过脑。)根据这种情况,讲道的人应该掌握什么样的速度?如果像机关枪似的行不行?像老师讲课似的行不行?像演讲似的行不行?那绝对不行。这中间就得有问有答,有思考的空间,需要给人反应的时间,这个速度是合适的。他们整理讲道不懂这个原则,这是不是不通灵?他认为:“你讲的这些内容我听过了,我听一遍就能记住个大概,我就知道你讲的是什么,通过我的经验,通过我经常整理讲道录音的高超技艺,我就这么整,把速度都加快。”这一加快不要紧,把讲道稿变成什么了?变成文章了。这一变成文章,跟现场听的味道不一样了,那起到的效果能不能一样?肯定有差距。这个差距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坏了。)不通灵的人尽自作主张、自作聪明,觉得自己有点文化,会技术,有恩赐,脑袋灵光,手也快,结果尽做没理智的事。我讲道为什么有时候就问问你们?有些人说可能怕我们打盹吧,是这么回事吗?为什么有时候我就说点外面的事,说些轻松愉快的话题,稍微跑跑题,让你们往旁边想一想,为什么这样?是给你们一些思考的空间,给你们一些思路,让你们放松。另外,让你们对某一方面真理认识的面广一些,不要局限在字句上、字面上、道理上、文字的文法上,不要局限在这些上面。所以有时候就讲点外面的事,有时候讲点笑话,为了气氛,其实主要是为了效果,人应该理解。

讲道不是为了走一种形式,不是为了完成一种差事,是为了达到果效。要达到果效就得方方面面都考虑,各类人的需要,各类人的观念、想象、情形,还有各类人的观点,都得考虑到。另外,还得考虑各阶层的人对语言的接受程度。有些有文化的人、比较喜欢书面语的人,他就听一些书面的、比较带有逻辑性的、带语法的,他能听懂这些。还有一些老百姓,比较中下层的人,他们不接触这些书面语,那我就得说点土语。这样,不管哪个阶层的人听了之后,都能觉得我所讲的内容能照顾到他们,能与他们更接近。但我要是都讲土话,人听的深度就差了。一讲土话“就是说”“这个”“那个”,这类话掺杂太多就影响真理的表达程度。但是,要是都讲书面语,都讲得那么板板正正的,按照语法逻辑推理,一步一步地那么讲,一丁点儿都不出现差错,像读文章、念课文似的,就是打好稿之后从头念到尾,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不差,你们说那样行不行?那样我达不到,我也累啊。另外,所有的人不管是有文化的还是没文化的,他最现实的那一面就是他人性的方方面面的表现。那人性方方面面的表现与什么有关呢?与现实生活有关。现实生活离不了土话,离不了生活语言,离不了你的生活环境。这个生活环境都是这些生活类的语言,甚至夹杂一些土话,再加上带点文学水平的一些简单的词汇,这就足够了,照顾的面基本上就都涵盖了,都包括了。不管是年老的或者年轻人,还是具备一些知识的人,基本上都能够得上,都能听得懂,也不会感觉乏味,这就是交通讲道要照顾到的各方面的人的需要。要想达到果效,这些方面你都得想到,语速、表达方式,另外,表达一种事的说法,交通一方面真理,话说到哪儿是说透了,说到哪儿没说透,还得补充哪几方面,这些都得想到。你如果连这些都想不到,那这思维就差得太多了。别人能想到一个平面,你得能想到一个立体,比别人看得更全面、更准确,各方面的问题都能看清楚,涉及到的真理原则也能感觉到,这样基本上所有的人能想到的或者能表现出来的,所流露的方方面面的败坏性情,还有所涉及到的情形,基本上就都有了,都能听明白了。整理讲道的人是不是也得具备这些素质与想法啊?他如果不具备这些,总是凭着自己所学过的知识来总结这篇讲道的大意、中心思想、每一段的段落大意,就像中国人学语文课文似的,老师先讲第一段的段落大意,有几个生词,这里面的语法是什么,所有的段落都学完之后,再学这篇课文的中心思想,作者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对这篇文章要表达的意思也就都明白了。这些东西人都学过、都知道,但你要是把这些东西用到整理讲道上,那就太小儿科了。你写文章可以用这些,这是写文章的基本常识,但你把这个思想、这个作法、这个理念运用到整理讲道上,这是不是能犯错误啊?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你不从这个故事里面明白你所要明白的真理,这是一个失误。另外,你能不能看明白故事跟讲道内容这两者里面的真理?你看不明白你就是不通灵。一个不通灵的货,有什么资格整理讲道啊?

你们说我为什么要讲故事?整理讲道的人不知道,所以他就把他的观点加在这里面了,他认为我要讲故事就得跟后面的内容相符。为什么讲故事他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那我就说说原因。讲敌基督的各种表现,从开始到现在讲了差不多十次了,才讲了一半。这项内容如果从头到尾都讲完,这个话题应该是挺枯燥的。每次讲时先让大家回顾一下上次讲了什么,之后就开始讲,等讲完之后再让大家总结一下,最后看大家大约都记住了,就说“今天就讲到这儿,散会吧,下次接着讲”,大家就会有点发愁,每次聚会总讲这些事,就这一个模式,这个内容太冗长,太枯燥。另外,交通真理必须是多方面的,是各方面真理同步长进的,就像人的生命进入、认识自己得长,性情变化也得长,认识神也得长,认识自己的各类情形也得长,自己的人性、见识等各方面也得长,都得同步长进。这个时期如果总讲分辨敌基督的各方面表现,人对其他方面的真理有可能就放下了,脑子里就成天想“谁像敌基督呢?我是不是啊?我身边有几个?”这样就会影响到其他方面真理的进入。所以说,我就琢磨用什么方式能让讲道内容多一项真理,让人多明白一项真理,就是在讲这个话题期间,让人再捎带着明白一些其他方面的内容,这样是不是更好?好比说,你吃主食的时候,有时就捎带着吃个苹果,这是不是多一样营养?那你们说我讲故事有没有必要?(有。)借着讲故事的方式讲点轻松愉快的话题,让人在另外一方面的真理上有所得着、有所收获,这是好事。讲完这些轻松的话题之后再讲正题,这么安排是妥当的。所以说,讲一方面故事,你在这个故事里能得一方面真理,对这方面真理更能加深认识或者加深理解,这都是好的。当然,那些不通灵的人他听故事本身就是一个故事,看不到这里面所应该明白的真理,他不通灵,那没办法。比如说,听大宝与小宝的故事,有些人光记住“大宝坏,小宝傻”,大宝、小宝的名字记住了,没记住这里面所讲的人流露的败坏性情,是在什么情况下流露的,流露出一种什么样的性情,这个性情是怎么回事,跟真理有什么关系。你在什么情况下会流露这样的性情,你会不会说类似这样的话,如果你说不会,那就麻烦了,证明你没明白真理。有的人说:“我碰到有些事也会说这类话,是在一种情形里流露出的一种性情。”你认识到这个,这故事就没白听。有些人听完故事之后说:“大宝是什么人啊,那么小的小孩都欺负、都骗,真是邪门,我碰着小孩就不那么骗。”这是不是不通灵?他光说事,不明白这里面要交通的真理,跟自己对不上号,这就是不通灵,严重的不通灵。一涉及真理,有些人就流露出不信的观点,有些人就不通灵;一涉及真理,有些人偏谬,有些人刚硬,有些人邪恶,有些人厌烦。那整理讲道的人是什么性情?最起码是狂妄自大、自作主张,问都没问,说“前面讲的故事我们听着好像跟后面的讲道内容不符,这有没有什么说法?用不用分开啊?”他连问都没问,直接就分开了。他觉得:“这权交给我了,我就这么决定,把故事全砍掉。你的讲道交给我整理我就这么处理,要不你就别用我。”这是不是狂妄自大啊?他听不明白真理,也不明白真理,不知道自己分内的活儿应该是什么,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通灵的人尽做没理智的事,尽做没人性、没人格的事,也尽做违背真理原则的事,自作聪明,没有顺服。我的讲道录音交给他整理了,他有什么意见、想怎么处理都不问问我,这问题是不是挺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了?(篡改神话。)带点这个性质了。

我讲一个故事,讲具体的一方面真理,又讲后面其他方面的道,这两样是否相符,我考不考虑?我首先得考虑这个,但是为什么没让这两样必须得相符呢?我能不能意识到?(能。)那在整理讲道的人那儿为什么就成问题了呢?我知道讲的这个故事跟后面的内容没有关系,他能不能意识到这事?他意识不到,他都没细考虑过这事,他认为,“你是圣灵支配,只要听着是真理就行,那天讲那么个故事,后来又讲具体的内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讲,讲完之后能带来什么益处,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不行啊”。首先,我要讲什么,我怎么讲,具体讲哪些内容,我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绝对不是一种混沌的状态,心里是有清晰的思路的。如果人不通灵,不会寻求真理,给瞎分析、瞎归类,还觉得不错,这是不是标准的法利赛人哪?尽喜欢听高大空的理论,不喜欢听现实的道、实际的道,结果连最浅的真理都不明白,这是严重的不通灵啊!人没有敬畏神的心就会狂妄自是,胆子就特别大,什么事都敢论断,都觉得自己明白,败坏人类就是这个东西,这就是性情。胆大妄为是好事还是坏事?(坏事。)胆大胆小其实是无所谓的,就看人的心里对神有没有敬畏。以后你们听讲道的时候也注意分辨分辨,看看他们整理的讲道里有没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删掉了。这些不通灵的人,有时候做的事无形中就会形成搅扰破坏。他说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那个性情不还是败坏性情吗?这事就说到这儿。

附 小岗的梦想

今天我还是先讲个故事。你们听故事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听出点什么?故事里有事,事里有真理,这真理里面有人所看不到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情形、流露,还有一些存心,甚至性情,有与每一个人相关的这些东西。如果你听明白了,能从故事当中听出这些东西来,那证明你通灵。有些人说:“你说我通灵,那我是不是就是喜爱真理的人?”那不一定,这是两码事。有些人通灵但他不喜爱真理,明白了就完事了,他不跟自己对号,也不实行真理。有些人通灵,听完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有这些东西,就琢磨以后怎么进入、怎么变。那今天还接着讲故事,这个话题轻松,大家愿意听。这两天我就琢磨,讲什么故事能让多数的人听完之后有收获、有造就,而且能让多数的人对一方面真理加深印象,另外还能与实际对号,能让人进入一方面真理,或者纠正一方面偏差,得着益处。那今天讲个什么故事呢?今天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小岗的梦想”。

小岗是一个年轻人,热情好学,也挺勤奋,人也聪明。因为他爱学,所以对现在比较流行的电脑技术他学到一些,在神家理所当然地就被分配到视频组尽本分。刚刚被分配到视频组的时候,小岗很高兴也很自豪,因为自己年轻,又掌握了一定的技术,所以他认为作视频工作是自己的强项,也是自己的爱好,在这里尽本分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另外,这方面业务也能在不断学习的过程当中有所长进,再加上在这里接触的多数都是年轻人,他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也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他每天都在繁忙地工作着,也很认真地学习着。就这样,小岗每天早晨早早起来就开始作工作,有时候晚上熬到深夜,他为这个本分付出很多代价,也受了一些苦,当然也学到了不少有关业务方面的知识,他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小岗也常常跟弟兄姊妹在一起交通、聚会,觉得来到这里之后,比在家乡信神的时候有长进了,自己长大了,能担起一份工作了,心里觉得很幸福也很美满。因为当初他学习电脑技术的时候,就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名电脑工作者,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所以他很珍惜这个机会。一段时间过去了,小岗的工作没有变,岗位也没有变,他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坚守着自己的这份责任与本分,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在生命真理方面也有所长进,也常常在聚会当中与弟兄姊妹交通、祷读神话,对信神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也可以说小岗信神的信心一点一点地增长起来了。所以,他又有了新的梦想:“如果自己作电脑工作的同时,能做一个更有用的人那该多好!”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小岗尽着同样的本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一部电影,看完之后对这部电影有了很深刻的印象,因为电影当中有一个与小岗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在电影当中的表演、言谈举止都让小岗心生羡慕,也有一点小小的嫉妒。他心里不时地在设想,“如果我是那个年轻人该多好,我天天在电脑前制作、上传各种视频,不管怎么忙碌,不管怎么累、怎么苦,也仅仅是一名幕后工作者,谁能知道我们的辛苦呢?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电影当中的那位年轻人一样走进银幕,让更多的人看得到,让更多的人知道,那该多好啊!”小岗反复地看着这部电影,也反复地看着与那个年轻人有关的各个镜头。他越看越羡慕,越看心里越向往成为一名演员。于是,小岗新的梦想产生了,“我要在作视频工作的业余时间学习表演,争取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演员,走上银幕,像那位年轻人一样,那么的有气质,让更多的人羡慕、向往”。之后,小岗真的按照他的梦想开始行动了。在业余时间,小岗上网查看各种与表演有关的材料,同时也常常看各种影视剧,一边看一边学习,一边幻想着自己也有机会能成为一名演员。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这样过着,小岗在坚守着自己岗位的同时,在作着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也在学习着另外一项专业。终于,在小岗的坚持之下,他的表演有了一定的功底,学到了一些专业特长,学会了模仿,学会了表演,学会了在更多人面前说话、表演不怯场、不羞涩。在他再三的要求之下,终于有了一个机会。有部电影需要一个年轻人来做主角,小岗就被招过去,之后导演通过试镜发现小岗的长相、形象、气质还有表演的基本功还算合格,如果加以指导应该是可以的。听了这一消息,小岗高兴极了,心想:“我终于能从幕后走到幕前了,我的又一个梦想即将要实现了。”接下来,小岗的本分就被调换到影视组了。

调到影视组之后,新的工作环境给小岗带来的是新鲜、活力,小岗觉得每一天过得是那么的幸福,不像以前那么死沉,那么呆板,那么局限,因为在这里每天生活所接触到的东西有很多是与电脑工作完全不相同的,他活在了另外一个工作领域里,另外一个世界里。就这样,小岗跟着影视组的弟兄姊妹投入到了影视工作当中。之后,他每天忙着表演、背台词,听导演讲戏,听弟兄姊妹分析剧情。对小岗来说最难的就是进入角色,所以他反复地背台词,反复地琢磨自己的角色,该怎么说话,该怎么表演,该怎么走,该怎么站,甚至该怎么坐,他都得重新学习。这样繁杂的工作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小岗终于知道做一名演员是多么的不容易。每天都要背同样的台词,有时都背得滚瓜烂熟了,一到正式表演面对摄像机的时候总要出笑话,总要重拍。面对这些,小岗有点灰心了,“原来做一名演员走上银幕这么难哪,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但是现在有点骑虎难下,来都来了,还没拍上就打退堂鼓,这也不像话,也没法交代呀。这是自己的梦想,得把它变成现实,但是前面的路到底还有多长,我能不能坚持下去啊?”小岗开始动摇了。接下来的日子,小岗勉强应对着每一天的工作、每一天的生活,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但是还得这样忍着,硬着头皮往前走。可想而知,接下来小岗的方方面面肯定是会出问题的。他开始很勉强地应对着自己所担负的工作、自己该作的工作,导演让怎么做,他也就是听一听就完事了,过后自己能达到的就尽力做,达不到的也就那样了。此时此刻的小岗是什么样的状态?很勉强地、很消极很被动地过着每一天,对导演和弟兄姊妹认真的辅导、帮助,他也只是很勉强地笑一笑或者听一听,心里根本就接受不进去。他认为,“我也就这样了,没有长进的空间了,你们那是赶鸭子上架,反正能拍就拍,不能拍就算了,我还回我的视频组去工作”。想起视频组的工作那真是太好了,每天往电脑前一坐,那是多么安逸、多么幸福啊!自己的全部、自己的世界都在弹指一挥间,都在键盘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树安棵树,想要鸟抓只鸟,那个虚拟的世界对小岗来说充满了诱惑。此时此刻,小岗更怀念他的过去,更怀念他在视频组尽本分的那一段时光。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一天晚上小岗失眠了,他心想:“我是不是当演员的料呢?如果我不是这块料,就赶紧回视频组吧,还是视频组的本分轻省,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大半天,一动键盘什么都有了。现如今当演员,每天还得背台词,背了一遍又一遍,戏拍了一条又一条的,总不过关,这也太费劲了吧,还是视频组的工作好啊!”他越想越怀念,辗转半宿睡不着觉。小岗早晨起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琢磨,“我到底回不回视频组呢?要是在这儿吧,电影拍完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网,在这个期间说不定得吃多少苦呢,我也不是那块料啊。当时自己就是一时冲动,一时心血来潮非要当演员,糊涂啊!看现在这个情况,好像能成为一名好演员不容易,那就打退堂鼓吧,赶紧跟导演说,别耽误人家的事,我回去吧”。随后,小岗鼓起勇气跟导演说了这事,“你看我也不是演员这块料,你们非得选我,还是让我回视频组吧。”导演说:“那不行,这电影拍一半了,要是换演员,那不是耽误工作嘛。”“那怎么办?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得让我走,你不让我走,我就不好好拍,你愿意换谁就换谁,跟我没关系。”导演一看小岗这种情况也拍不成了,就让他回去了。

小岗从影视组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老窝——视频组。他回到过去熟悉的工作场地,摸摸椅子,摸摸电脑,感觉还是这地方好,往那儿一坐,椅子也软和,电脑都是现成的,还是做视频好,这个本分不累,在幕后工作有幕后工作的好处,出错了没人知道,谁也不会指责,赶紧改就完事了。小岗终于发现幕后工作者的好处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如此地得安慰,如此地庆幸,“我的选择是对的,神给我机会又让我回到这个岗位上,这是我的荣幸啊!”接下来的日子,小岗在视频组按部就班地尽着本分,这个期间没什么特殊的事,小岗也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过着每一天。

有一天,小岗在做视频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年轻人在一个舞蹈节目当中表现出色,幽默,有气质,心想“他跟我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他能跳舞我就不能呢?”于是,小岗又动心了,生发了学习舞蹈的念头。他反复地看这一段视频,反复地看这个年轻人的表现,然后就打听上哪儿能学跳舞,怎么学,最基本的舞蹈是什么,也趁工作之便在电脑上常常查找与舞蹈有关的教材、视频、学习资料。当然,小岗在查的过程当中也不是光看,他也在身体力行地去学习。为了学到真正的舞蹈,小岗每天起得很早睡得很晚,在自己仅有的一点儿体操舞的基础上开始正式学习民族舞,每天早晨起来拉筋、下腰。在学习的过程当中,小岗忍受了很多肉体的痛苦,也付出了很多的时间,终于在舞蹈方面小有收获。有一天,小岗觉得合适的机会终于来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能上台跳舞了,身体柔软一些了,也会一些舞蹈动作了,再加上一放音乐的时候,自己通过模仿、学习,有些节拍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小岗觉得是时候了,应该向教会提出申请变换本分。又是在小岗的再三要求之下,他终于如愿以偿来到了舞蹈组,成为一名舞蹈演员。之后,小岗与其他的舞蹈演员一样,每天早早起来练晨功,上午排练节目,也正常地跟这些人聚会、交通、分析节目,然后构思,每天就是这些工作,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腿疼,天天都是如此,风雨不误。一开始,小岗对舞蹈充满了好奇,但是当他对舞蹈这一行的生活或者方方面面了解、熟悉了之后,小岗就觉得也不过如此,舞蹈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反复地跳,有时崴了脚,有时还扭了腰,还有受伤的危险。跳着跳着他就觉得,“舞蹈这活儿也不好干哪,每天累得一身臭汗,也不那么容易,比视频工作难哪!不行,得坚持!”这次他没有轻易地退却,终于坚持到舞蹈节目彩排,然后送去审核。送审的那天,小岗心情激动,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充满了期待,中午饭都没吃。这功夫下得是不是很大?终于等到结果出来了,一审没通过。小岗听完这个消息之后犹如五雷轰顶,心情当时就跌到谷底了,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我们花这么长时间跳的舞,你一句话就给否了?你懂舞蹈吗?我们跳的那都是有道理的,都是合原则的,都是付过代价的,你说否就否了?”又一想,“权在人家手里,人家没通过那就得重跳,跟谁说理去?没办法,那重来吧”。舞蹈一审被毙的当天,小岗中午饭也没吃,晚上又失眠了,“怎么我到哪儿都不顺呢?神也不祝福我,跳了两个月的舞,一审没通过,二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过呢,说不定又通不过,再来个三审、四审、五审,那我这一辈子不就耗这儿了吗?还有什么出息?什么时候能登上舞台正式演出啊?我看出头是没有希望了”。他这么想那么想,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视频工作好啊,往那儿一坐,一敲键盘要什么有什么,跳舞还得通过这个审、那个审,每天累得一身臭汗,有时累得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好,结果一审就没通过,这不好做。我是不是还回视频组工作好啊?”他想来想去,“自己这也太没出息了,怎么又动摇了?不该这么想,睡吧!”迷迷瞪瞪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这事他也忘得差不多了,还接着跳舞,接着彩排。到了二审那一天,小岗又紧张了,问:“能不能通过呢?”大家说:“那谁知道啊,要是没通过那证明咱们跳得还不行,咱们就接着改,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时候就正式演出、正式拍摄,一切顺其自然,正确对待这事。”“那不行,你们能正确对待,我可没时间等啊。”小岗又捏了一把汗。终于二审的结果下来了,又没通过。小岗说:“哼,我早就看透了,干舞蹈这一行那就不好出人头地啊!咱们年轻,长相又好,又会跳舞,这不就是特长嘛。他们那些审核的嫉妒咱们,不让咱们通过。看这样以后也不会通过了,这舞不好跳,那我回去吧。”小岗睡了一宿,这一宿睡得特别踏实,因为他下定决心了,明天就卷铺盖卷儿走人……

不管怎么样,小岗终于又如愿以偿回到了视频组,又坐在了电脑前。回味以前那熟悉的感觉,小岗觉得,“我天生就是幕后工作者的料,只能做无名英雄,这一辈子与舞台、与出名无缘,就老老实实地敲键盘吧,这是我的本分,那我就作这个工作吧”。他这一折腾还踏实了。他的第二个梦想破灭了,又没有实现。你们说,小岗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又是个热情有心志的人,他容不容易就这么甘心地坐在电脑前,这么枯燥地工作着?估计是不甘心。

最近,小岗又迷上了唱歌,这次他没有贸然地要求换本分,只是每天查资料,练习声乐,练习唱歌,经常练得嗓子沙哑,有时候都发不出声来了,就这样小岗也不气馁,因为键盘在自己手里,他不担心。这次他改变策略了,说“这次不能没了解实际情况就换本分,千万要小心,要不然让人笑话,这总换本分人家怎么看我呀?都看不起我了。这次得一个劲儿地练,练到什么时候自己觉得能当歌星了,跟教会里那几个歌手不相上下了,再报名去诗歌组”。他天天就这么下功夫练,业余时间也练,正式工作时间也练,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练着。有一天,小岗正在工作的时候,组长突然跟小岗说:“小岗,看你这做的是什么活儿啊,你再这么做就不让你尽这本分了。”组长说完之后,紧接着大家就都围过来了,说:“小岗,发生什么事了?上面都纠正过多少次了,你怎么还能做这错事呢?就是你每天瞎练歌练的,耽误大事了,尽出错。你再这么出错,教会就开除你,不要你了,我们大家都弃绝你!”小岗一个劲儿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我以后小心,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开除我,求求你们,不要开除我!神哪,救我!”他正喊的时候感觉到后肩有一只大手一拍,说:“小岗,醒醒!小岗,醒醒!”这是怎么回事?做梦了。小岗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手在空中又抓又挠,大家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一看小岗趴在键盘上睡着了。一个弟兄拍拍他,三推两推的,小岗终于醒了。他醒了之后说:“哎呀,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被开除了。”“因为什么事啊?”小岗琢磨琢磨,一看,这也没发生什么事啊,原来是一场梦,被一场梦吓醒了。故事讲完了,这就是“小岗的梦想”。

这个故事讲了一个什么问题?梦想与现实往往是有冲突的,很多时候人认为自己的梦想很正当,岂不知梦想与现实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梦想只是你一厢情愿,只是你一时的兴趣,很多时候是人任性或者是空想出来的东西,跟现实是不相符的。人的梦想太多,往往会出现什么错误?就会忽略自己眼前、当下该作的工作,忽略现实,把现时自己该尽的本分、该作好的工作、该尽到的义务与责任推到一边,不当回事,然后放纵自己的梦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样做就怎样做。这样,人不但不能真实地尽好自己的本分,更重要的是耽误神家工作,搅扰神家工作。有很多人不明白真理,也不追求真理,他们把尽本分当成什么?当成是一种工作、一种爱好、一种兴趣的投入,不把它当成神交给的一种任务、使命与自己该尽的责任,更不追求在尽本分的过程当中明白真理,明白神的心意。所以,在尽本分过程当中,有些人吃点苦就不愿意了,就想逃避,碰到一些难处、受到一些挫折的时候,就打退堂鼓,又该逃避了。他不寻求真理,就琢磨逃避,像乌龟似的,一有事就躲到壳里,等没事了再出来,这样的人有很多。尤其有一些人,让他担任一样本分的时候,他不琢磨怎么能尽到忠心,怎么能尽好这个本分、作好这项工作,而是琢磨怎么能推卸责任,怎么能不挨对付,怎么能不担责任,怎么能在出现问题或者失误的时候全身而退。他先考虑自己的后路,先考虑自己的喜好、兴趣,而不是考虑自己怎么能在尽本分的过程当中尽上自己的本分,尽上忠心。这样的人能不能得着真理?他不在真理上下功夫,这山望着那山高,今天想做这个,明天想做那个,看谁的本分都比自己的好,都比自己的轻省。他就不在真理上下功夫,不琢磨自己有这些想法是什么问题,他不解决这些问题,总在外面作法上看,谁出头露面了,谁得上面赏识了,谁能跟上面接触,谁作工作不用挨对付,就总琢磨这些事。你们说,总琢磨这些事的人能不能达到忠心地尽本分?永远达不到。那这种尽本分的人属于哪类人?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首先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类人不追求真理,他就追求在神家混,能享点福,能出名,能露脸,像在社会上混一样。这类人论实质属于哪类人?这就是不信派。不信派在神家尽本分就跟在世界上作工作一样,谁被提拔了,谁当组长了,谁当教会带领了,谁当官了,谁作工作大家都赏识,被高举、被高抬了,他就看重这些。就像一个公司里谁被提拔了,谁加薪了,谁得领导赏识了,谁跟领导混得熟了,人就看重这些事。那在神家也追求这些,也整天看重这些,这是不是跟外邦人一样?这就是标准的不信派,不追求真理,不追求在尽本分当中能明白真理,能尽上自己的忠心。

有些人特别害怕担责任,若神家交给他一项工作,他就想知道作这工作担不担责任。人说:“那肯定得担责任,你要是做得不好,肯定就得挨对付。”“那我考虑考虑再说吧。”考虑了一夜,第二天他说,“我考虑再三,觉得自己不合适尽这本分,你再找别人吧”,他就推掉了。他推掉的是什么?是神的托付。有些人你交给他一项工作,刚开始他凭想象觉得这工作好作,出点力就完事了,等作上工作一看,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容易,就想了一招,“为了不担责任,只要一发现情况我就及时汇报,汇报完以后让带领去处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我汇报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要是处理好了,我还可以继续作这个工作;要是处理不好,那也不是我的责任,我也不会挨对付,最起码不至于被撤换,更不至于被开除”,他就抱着这个存心,结果临到事他就一个劲儿地给带领打电话说不会处理,带领告诉他该如何处理,他还找理由说不会处理,让带领去处理。临到事自己不琢磨寻求真理原则,也不想办法处理问题,就一个劲儿地找带领解决,总想推脱责任,他就不琢磨怎么解决问题。这样尽本分是对神忠心吗?(不是。)这叫推卸责任,这叫玩忽职守,耍滑头,不担责任,光出力不尽心。他说:“要是这事我处理了,最后出错了怎么办哪?”他担心的是这个。那你能不能不出错啊?每个人都会出错,如果人的存心对,没经验,没处理过这类事,自己尽力了,你相不相信神鉴察呀?他不相信,他说“那不行,到时候出了错都得我兜着,我尽那个心有什么用啊?我尽那个心谁知道啊?谁看着了?到时候不还得处理我吗?我不就是第一责任人吗?我上哪儿喊冤去?”神家哪有冤哪?即便个别人把你处理错了,但在神那儿能看到,你得相信神鉴察一切、鉴察人心。你连这个都不相信,那你这本分尽不尽都行。他总怕担责任,推卸责任,临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先找带领,先告诉带领,自己不先处理、解决。当然,有些人通知带领的同时自己也在处理,但有些人不这么做,他通知带领之后就等着,他不是积极主动地去处理,而是被动地等待指示,带领交代一步就做一步,交代到哪儿就做到哪儿,如果不说、不交代,他就不做、就拖着,就等着带领工人来打着走、拖着走。这样的人是在尽本分吗?这连忠心效力都不是,不配尽本分。有些人就是因为这种尽本分的态度被淘汰的,他们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为什么我一片火热的心去尽本分,就把我冷冷地打发走了?”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不明白真理的人也可能这一辈子都明白不了是怎么回事了。他就讲自己的理,一个劲儿狡辩,觉得“人保护自己这是本能,也是应该的,谁不都得保护点自己呀?谁不都得向着点自己啊?谁不都得留后手啊?”你保护自己,你留后手,这是实行真理吗?你现在是在神家尽本分,尽本分的第一原则是什么?第一就得先尽上心,尽上自己的全力,达到维护神家的利益,这才是真理原则,是你该实行的原则。留后手,保护自己,给自己留退路,这是外邦人的实行原则、外邦人的最高哲学。不管什么事先考虑自己,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考虑别人,什么神家的利益、其他人的利益都与自己无关。第一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然后再考虑自己的退路,这是不是外邦人?这就是外邦人,这类人不配尽本分。还有一部分人就像故事当中的小岗这样的人,也是典型的代表,做什么都不能安分,做什么都想图省事,不受一点儿苦、不受一点儿挫折,肉体还得安逸,能按时吃饭、睡觉,风不吹日不晒的;另外,作工作不担任何责任,自己所做的还得是自己喜好做的、自己擅长的、自己内心深处愿意做的。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做的就没有一丁点儿的顺服,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做什么都不尽心,做什么总留一手,一受苦就想退缩,挨对付也不行,要求高点儿也不行,受点儿苦也不行,做什么事全凭兴趣和自己的打算,丝毫没有一点儿顺服。这类人如果不寻求真理,也不进入真理,那他们的这些作法、性情好不好变?不好变。信神尽本分最起码得有点真心,你们说这些人有没有真心?一到需要动真格的时候,他们就退缩了,没有一丁点儿真心,这就很麻烦、很难办。他们还觉得自己挺伟大,被撤了、临到对付了还觉得自己挺委屈,人不寻求真理也不进入真理实际就这么麻烦。这个话题就讲到这儿,开始讲正题。

解剖敌基督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

今天交通敌基督各种表现的第八条——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这一条你们是不是也明白一些?先揣摩揣摩,自己所明白的与这一条的哪句话能对上。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字面意思好理解,但这里面有很多情形,有多类人或者一类人表现的各种性情,或者各种性情表现出来的各种行为。这是个大题,咱们还得从一些小的方面来交通这个题。如果按字面意思解释这一条,通常那些讲字句道理的人就会说:“那就是什么都听他的,他说的不是真理也让人听,讲点字句道理就让人听,总好命令别人,给别人分配工作,强迫别人听他的。”“他说的不合乎真理还让人顺服,他就觉得他的都对,让人都听他的,他把自己当成真理、当成神了,人听他的就是顺服真理、顺服神,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是你们讲这个题的话,琢磨琢磨该怎么讲。从你们看到的或者自身经历到的开始讲,先说说这一类表现的一些具体做法与行为有哪些?你们心里有没有数?(我在尽本分的时候,有一些想法比较强烈,自己很想这么做,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好、对,当别人提出一些质疑的时候,自己就会说这个事情不能拖,赶紧定下来吧,就会强行这么去做。即使别人想寻求,想再揣摩揣摩,我也不想给别人留这个时间,就想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是一种具体的表现。谁再说说?(有一次,我跟弟兄姊妹落实提拔人的工作时,其实我心里已经定意要提拔这个人了,觉得我已经跟上面寻求过了,这个事没错,有些弟兄姊妹对这事还不太明白,我也没有交通为什么要提拔这个人,原则是什么,真理是什么,只是强制地告诉弟兄姊妹这个人怎么好,提拔这个人是符合原则的,就是强制性地让别人服从我,认为我做的这个事是对的。)你们讲的好像是一类问题、一类情形,说的事基本上是跟这一条相符了。你们就能说这些,看来你们明白一项真理基本上还是理解字面那点意思。

敌基督各种表现的第八条,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这里面有几样敌基督的实质的表现,它绝对不是一个事、一句话、一个观点,或者是处理一种事的方式,而是一种性情。那这个性情是什么呢?有几种表现。第一条,这一类人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是一种作法吗?(不是。)这是一种性情的流露,流露出来的这种性情的实质就是他跟谁也配搭不来,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有控制人、征服人的欲望与野心。这是不是性情?(是。)这是一种作法吗?(不是。)这跟你们说的那些有什么区别?你们就说一个事、一种作法,没说出实质,这条比你们说的那些严不严重?(严重。)这条抓到根源了。第三条,接手任何工作都不允许别人插手、过问、监督。这是不是实质?第四条,掌握点经验、知识、教训就冒充是真理的化身。“冒充真理的化身”这么说有点儿过,事实上就是让人看见他是有真理的人了,是实行真理、喜爱真理、有真理实际的人了,这里就统统用“真理的化身”来总括。这条严不严重?(严重。)基本上就是这四条。从第一条开始念念。(第一条是这一类人不能跟任何人和谐配搭。)达不到和谐,就是不能与任何人配搭,“和谐”是能配搭,这类人跟谁也配搭不了,跟谁也不配搭,就自己做事,独来独往,第一条的特点就是“独”。第二条。(有控制人、征服人的野心、欲望。)第二条的特点用一个字来形容。(邪。)“邪”是形容词,是形容他的性情的,应该是“控”,“控”是个动作,就是由这类性情产生的这一类动作。第三条。(接手任何工作都不允许别人插手、过问、监督。)这是不是敌基督常见的一种性情?这是敌基督特有的带有特征性的一种性情。这条有没有合适的词总结?就是“抗”,谁来了都抗拒,别说接受弟兄姊妹、普通人的监督、过问了,连神都不允许鉴察,这是不是抗?(是。)第四条。(掌握点知识、经验、教训就冒充是真理的化身。)这一条用个合适的词总结,两个字——冒充,冒充比假冒更厉害。与第八大题相关的敌基督四种基本的、带有特征性的一些表现、作法、性情,都在这四条里了。第一条的特点是“独”,他不跟任何人配搭,就要自己做事,谁的也不听,就听自己的,就让别人听他一个人的,不能听别人的,有他就没有别人。第二条的特点是“控”,就想控制人,用各种方式控制你,控制你的想法,控制你的作法,控制你的心,控制你的观点。他不给你交通真理,不让你明白真理原则,不让你明白神的心意,他就想控制你为他所用、为他说话、为他做事、为他效劳,高举他、见证他,把你控制成他的奴隶,控制成他的木偶。第三条的特点是“抗”,就是抗拒一切,一切能对他的工作、想法构成分辨、构成监督的,具有威胁的,他都一律抗拒、抵触。第四条的特点是“冒充”,冒充是真理的化身,就是他说的话、做的事大家都得记下来,他觉得他说的这些话很深,大家都不明白,光记在脑子里不行,还得记到本子上。他把自己的话当什么了?当成真理了。咱们一条一条地交通。

1.解剖敌基督不能与任何人配搭

第一条,不能与任何人配搭,独断专行,这是敌基督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的第一种表现。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个任何人就包括所有的人了。不管是性格相合还是性格不合,不管是什么情况都配搭不来,这就不是一般的败坏流露问题,而是本性的问题了。有些人说:“我跟某些人性格不合,因此配搭不来。”这属于败坏性情的问题。如果有人能寻求真理,不管谁说的,只要符合真理就能顺服,与这样的人达到和谐配搭容不容易?(容易。)如果跟这样的人也不能和谐配搭,这问题就严重了,这就属于有敌基督的本性,不能顺服真理、顺服神。人有败坏性情,如果能接受真理,还容易蒙拯救;如果有敌基督本性,不能接受真理,这就很麻烦,不容易蒙拯救了。有许多敌基督被显明,主要就是因为不能与任何人配搭,总是独断专行。这到底是败坏性情,还是敌基督的本性?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一条与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的关系点、交点在哪儿?就是这一条着重从哪方面交通、认识,就能看到有这类表现的人是敌基督性情?从他做事的哪些原则、方式、方法上来看?表面上看,有些敌基督身边有助手、有配搭,但实际上临到事的时候,别人说的话再对他听不听?他不但不听,而且根本就不予参考,更不拿来讨论,连搭理都不搭理,就是没把别人放在眼里。别人说完之后,最后决定时还得听他的,别人说了也白说。比如说,两个人负责做一件事,其中一个人有敌基督的实质,他的表现是什么?什么事都只是他一个人发起、过问、处理、解决,更多的时候他根本就不通知配搭。他的配搭在他眼里是什么?不是副手,根本就是个摆设,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配搭。有什么事他在脑子里想想、琢磨琢磨,觉得这么做行,就通知大家这么做,其他人没有过问的权利。他与人配搭的实质是什么?实际上就是一个人说了算,就是独来独往,自己一个人做,自己一个人说,自己一个人解决,自己一个人担着工作,那他的配搭就成了摆设。他不能与任何人配搭,他与人有没有工作上的交通?没有。常常是很多事已经做完了、处理完了,其他人才知道。别人说:“你有事得跟我们交通啊,那个人什么时候处理的?怎么处理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呢?”他也不解释,也不搭理,与他配搭的人在他那儿就没用了。临到什么事,他自己先在心里过一遍,就拿定主意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他身边不管有多少人,就像没有一样,他就把别人当空气。这样,与人配搭这个实行在他那儿能不能有实际的那一面?就没有了,就是走个过程,挂个名。别人说:“临到这事你怎么不跟大家交通呢?”“大家懂什么呀?我是组长,我决定就行了。”“那你怎么没跟配搭交通呢?”“跟他说过了,他也没什么意见。”他就用“没什么意见”“没主见”为理由,来掩盖他独断专行的这一行为,过后一点反省都没有,就更不可能接受真理了,这就属于敌基督的本性问题了。

“配搭”这个词通常是怎么解释的?你们解释解释,看看你们对配搭的原则实行得怎么样,有没有找着原则,掌没掌握好。(有事一起商量。)有事一起商量、交通,这是一种作法。还有什么?(取长补短。)取长补短这是一项,互相监督,这也是。临到事征求对方的意见,这算不算配搭?(算。)如果你交通你的,我交通我的,说完之后最后还是听我的,走过程有什么用?这不叫配搭,没有配搭原则,也没有配搭果效。别人还没说话你都说完了,别人想说话你给留时间了吗?你像机关枪似的一个劲儿地说,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完了,别人还没机会说你就决定了,这叫商量、交通吗?这叫走过程,这不叫配搭。那什么叫配搭呢?就是你把你的想法说完之前,能征求别人的意见、别人的观点,然后再把两个人的观点都拿出来,让弟兄姊妹分辨,让更多的人知道,最后大家一起寻求原则,看怎么做是最合适的就怎么做,这叫商量、交通,这就叫配搭。跟人没有真正配搭的人,临到一件事,他也让大家讨论,让每一个人都发表意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之后,问他是怎么想的,他说,“我是这么想的,我打算这事这么做,那事那么做。大家说的意思我也都了解了,跟我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我的意思”,最后还是按他的定了。他征求大家的意见只是一种形式,是为了让大家说他不独断专行、不专权,为了摘掉这个帽子,他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他让大家说,其实大家说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听,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也没真心让大家说。他不管自己的意思是否对,就强加给大家,让大家认为他的是对的,是大家的意思,最后强行地执行。这叫不叫配搭?这不叫配搭,这叫独断专行,不管对错,他一个人说了算。另外,临到事他让大家先说,说完之后他总结、概括,在大家说的各项内容上再挑毛病、找错误、定罪,之后他再来个高调,让大家一看,他比大家都高。外表看他听大家的意思,也让大家说话,事实上最终还是他一个人决定。谁能把握他的决定就符合真理、符合原则?他自己有没有把握?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所以说,他这么做就能定性为不能与任何人配搭。你都没有把握,你为什么不等待?为什么不寻求明白真理的人?这就叫胡作非为、独断专行。

有的人说:“你说我不能与任何人配搭,那我也有配搭呀,他跟我配搭得可好了,我去哪儿他也去哪儿,我干什么他也干什么,我让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这叫不叫配搭?这叫跟班。找个跟班的,还说是配搭,这不是骗人的吗?有的配搭就是个木偶,没思想、没观点,更没什么主见,再加上有老好人思想,不追求真理,做什么都是应付糊弄走过程,不维护神家利益,这样的配搭能起到什么作用?就是听他个人的话,给他个人办事,根本就算不上配搭。所谓的配搭这个角色应该做到什么才是起到了配搭的作用呢?互相补足、提示,互相监督,还有互相寻求、互相咨询。互相提示这是配搭的一项。比如,有人说,“你这事做得不对,完全违背原则了,你为什么不寻求真理呢?你就这么贸然一说,随意处理了?”他一听,“可不是嘛,幸亏你提醒我,你要是不提醒我就酿成大祸了”。那互相监督呢?人都有败坏性情,尽本分也都能应付糊弄,只维护自己的地位、脸面,而不维护神家利益,这种情形多多少少都有,你如果真能发现问题了,这个时候你就得站出来,一方面跟他交通,另一方面也警戒自己,这是不是监督?监督的作用是什么?就是为了维护神家利益,避免人走错路。配搭的作用除了监督、提示,还有互相咨询。好比说要处理一个人,你咨询配搭:“这类事我没遇到过,你有没有遇到过?临到这类事怎么处理好啊?我心里怎么就没底呢?”他说:“我处理过一个人是这个情况,不过当时的背景跟这个有点区别,咱们要是还那么处理好像有点守规条,这怎么处理好呢?”你说:“我有这么个意见,你看行不行……”“我现在还没什么想法,你要是觉得这么处理比较稳妥的话,那咱们先这么处理。”“那就一步一步处理,这个人能效力,就先让他效力,如果不能效力,还打岔搅扰了,咱们再处理他。”他一看,“这么做行,这不是打压人,不是泄私愤,更不是违背原则,是合乎原则的”。两个人一商量达成一致了,这样工作就作起来了。要是不商量呢,他也没主意,就说:“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我也没处理过这事,到时出了错是你的责任,我可不跟你一起担着。”你一看,“你不愿担责任,让我处理那我就处理,我就把他开除了”。结果就少了一个效力的。

配搭之间得互相咨询、商量,那敌基督能不能做到这些呢?敌基督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一条的特点、特征是“独”,为什么用这个字呢?就是他要做很多事情之前,先在自己心里想好、打算、计划、定意,只是那么想一想,他不来到神面前祷告,也不寻求原则,更不找人交通。就是他要打算这么做之前,不和任何人交通,也不在神话中寻找原则,也不咨询任何人这么做是否合适,神家的原则、工作安排都是怎么规定的,这类事怎么处理。他不寻求,就在自己心里想,就在自己心里打算,打算完之后就去做,等别人都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做完了。就是在事情解决之前,任何人想从他口中得到他的观点、说法或者摸个实底都不可能,他不跟任何人交通。有些人说,不跟任何人交通是不是他身边没有人哪?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因为是在教会里,带领工人都有配搭,尽任何本分的人也都有配搭,所以说,达到与人配搭这太容易做到了。有些敌基督说:“我这个人临到事就喜欢自己说了算,就不喜欢跟人商量,那显得多窝囊、多无能啊!”这是什么观点?这是不是狂妄性情?他认为与人配搭商量、向人寻求、咨询就是低三下四、低人一等,伤了他的尊严;所以,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他做什么事都没有透明度,也不通知别人,更不与别人商量。他认为与别人商量那是无能的表现,总咨询别人的意见那是没有头脑、没主见的人,与别人配搭共同做成一件事或者处理任何的事情,那是没有本事的表现,这是不是他们心里的谬妄观点?是不是他们的败坏性情?心里有这种性情支配,就没法达到和谐配搭了,这里面有没有狂妄自是啊?肯定是有。总认为自己对,就应该自己掌权说了算,这是不是他们的心理?一方面,是他的败坏心理与存心,最主要的是他的败坏性情。在他的败坏性情里面,他认为与别人配搭,他的权力就被分散了、分解了,别人分担一部分工作,他的权力就不那么大了。说话的权力不大了就等于自己没有什么实权了,对他来说这是太大的损失。所以,无论临到什么事,只要有机会,只要自己能做到,他都不跟别人商量,宁可做错也不让别人知道,宁可做错也不能把权力分到别人手里,宁可被撤职也不让别人插手自己的工作:这就是敌基督。他宁可让神家利益受损失,拿神家的利益做赌注,也不把自己的权力分给其他人。他们认为作一项工作、处理一件事,只要明白真理、只要自己能做好就不需要与人配搭,也不用寻求原则,就应该独立做事、独立完成,这才叫本事。在这种理由的掩盖之下,就达到了他竭力地表现自己、出人头地、施行权力的目的。所以,敌基督特别看重他手中的权力,任何时候都不会撒手这个权力。好比说让他种地,你问他:“种地、施肥这事你懂不懂啊?”“懂啊!”“你要是不懂的话咨询咨询懂的人。”“行,有机会我就咨询咨询。”结果到真不懂的时候,他自己在网上查资料,一查,觉得这事简单,偷偷地就把事情做了。过后,上面问那事做得怎么样了,他说差不多了,其实背后他就独来独往,很多事都是他一个人决定的。你问他这么做有原则吗,他还拿出一套理论来,说有原则,事实上他那个是原则吗?(不是。)不是原则那就不是真理。那他那个“原则”到底是什么?就是胡作非为,显露自己,专权,大权独揽。这是敌基督主观上不愿意与别人配搭。

还有一方面,有敌基督这方面性情、实质的人从客观上也达不到跟别人配搭。你问他愿不愿意与人配搭,他说愿意,到配搭的时候就做不到了,这就是性情。怎么就做不到呢?假如说敌基督是副组长,另外一个人是组长,敌基督就能把副的变成正的,就能翻过来,他是怎么达到的?他有多种手段,一方面借着在多数弟兄姊妹面前多说多做,显露自己,让别人高举他、高看他,压过那个组长。时间长了,弟兄姊妹就说组长还不如副组长呢,他一听就乐了,达到目的了。在正常情况下,副组长应该尽的责任与义务是什么?就是帮助组长去执行、落实组长让做的事,并且提点、提示、监督组长,然后两人共同商量着做事。组长就得起主要带头作用,副组长就得帮衬着他,配合他把每一项工作作好。除了不拆台以外,组长要做什么,副组长就得赶紧帮着他去做、去落实,他要整理什么就帮着他整理,他要找什么人,两个人商量好之后,副组长就去落实,组长再忙另外一项工作,这叫配合。那这个敌基督是怎么从副组长变成组长的呢?他占主动了,他指挥组长干这干那,结果就颠倒了,这是他凭他的本性、本能与野心给颠倒了。另外,他在人中间的威望高了,他自然就成组长了。他故意让这个组长出丑、丢脸,让人看不起,然后还用一些语言去讽刺、挖苦,再揭露、贬低,一点一点地两个人的悬殊越来越大,在人心中的地位就越来越不一样了,最后这个敌基督就成组长了,他就把人笼络走了。那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就不能与人配搭啊?无论在什么场合之下,他都要独挑大梁,专权,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无论你的头衔是什么,是正的还是副的,是大还是小,在他那儿看,早晚都得变成他一个人的。任何人跟他在一起尽本分也好,或者作任何一项工作也好,甚至是讨论一个问题,他都得独树一帜,跟任何人都不可能配搭。任何人不能跟他有一样的名望、头衔还有能耐,一旦谁要超过他,对他的地位有威胁,他就要想方设法地扭转这个局面。好比说,大家正在商量一件事,商量得很好的情况下,他一看,“这事还不好办吗?这事得这么办,你们说的那些都不行!”他说出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一个另类的理论、高调,最后把大家的都否了,让人一看,“怎么我们就没想到呢?我们都是愚民哪,不行,还得靠你掌舵”。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总唱高调,达到独树一帜的效果,让别人高看。最后大家对他有个什么印象呢?“他的想法咱一般人够不上,比一般人高。”高到什么程度了呢?他不来,大家做不了主,拍不了板,就得等,等他说出一句话,大家一听觉得高,他说出个谬论,大家还说高。这不是把人迷惑了吗?那为什么说他不能与任何人配搭呢?在他心里认为:“与人配搭那就是平起平坐,一山能容二虎吗?一座山只能有一个山大王,这个王是能者居之,就像我这样的能人才能居之,你们那些人头脑也没那么灵光,素质也差,胆子又小,再加上在世界上也没骗过、坑过谁,尽被别人骗了。”坏事在他那儿都变成好事了,还拿出来张扬,这不是不知羞耻吗?有分辨的人一听这是丢丑啊,他把自己的问题实质都说出来了。那他为什么这么说呢?目的是什么?就是不管在多少人中间,他都想做领导者,想居首位。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藐视、贬低、挖苦所有的人,然后自己再另外起个高调,把大家都折服了,让大家都听他的。这叫配搭吗?这不叫配搭,这就应了咱们说的第八题——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这是从配搭这个角度上说的。敌基督无论做哪件事,无论是从语言上还是从作法上,他与任何人都没有配合,只能别人配合他,迎合他的说法、想法。那他对别人的意见有寻求吗?他听不听取大家的意见?问不问详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问细节,不问缘由,也不问这事到底怎么做合适,更不寻求真理原则,更甚者呢,就是我在跟前他都不问我,就拿我当空气。我问他有没有什么事,他说没有,明明刚发生的事他不知道怎么做,我在跟前他都不问,那他能跟谁配搭啊?谁都没有资格做他的配搭,只能做他的奴隶与跟班,是不是这样?有一个人他领了个跟班,那个跟班的就像个木偶似的,他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让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不让知道什么连问都不敢问,他说怎样就怎样。有人说:“这样不行啊,有些事你一个人做主不行,你得找一个跟你能配搭的,得监督你。另外,有些工作以前你作得不怎么样,得找一个配搭帮着你,得维护神家利益啊。”他说什么?“你要是把我的配搭撤了,也没有人适合跟我配搭呀,那我就没有配搭了。”这是什么话?是没有配搭了,还是找不着这样的跟班与奴隶了?他怕找不着这样的奴隶、跟班,找不着这样对他唯命是从的“配搭”了。他提出这个难处,你们说该怎么解决?不让他作这工作了,这样是不是都解决了?既然谁也不配跟你配搭,谁也跟你配搭不来,那你是个什么东西?真正寻求真理、追求真理的人,第一条就得学会与人配搭,能与任何人配搭,除非对方是弱智、是魔鬼没法配搭。能与多数人配搭这一点很重要。

敌基督的实质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专权,大权独揽,谁说的都不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任何人的说法、作法,任何人的见识、观点、长处,在他眼里都不如他,好像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参与他要做的事,也都没有资格被他咨询、给他提出意见,敌基督就是这样的性情。有些人说这是人性不好,这哪是一般的人性不好啊?这纯属是撒但性情,这种性情太凶恶了!为什么说是性情太凶恶呢?敌基督把神家的工作包括教会的利益都据为己有,当作私有财产,都要归他掌控,不容别人插手,所以他作神家工作时考虑的只是自己的利益,只是自己的地位、脸面。他排斥所有在他眼中对他的地位、声望能构成威胁的人,打压、孤立这些人,甚至有一些可用的、适合尽特殊本分的人,他也排斥、打压。他丝毫不考虑神家工作与神家利益,只要谁对他的地位能构成威胁,谁对他不服,没把他看在眼里,他就排斥、打压,不让这些人靠近,不让这些人做他的配搭,绝不允许这些人在他职权的范围内担任任何重要的角色,起到任何重要的作用。这些人无论做什么好事,对神家有利的事,敌基督往往都是竭力掩盖,甚至采取歪曲事实的方式,把好事归于自己,把坏事推到别人身上,就是不让弟兄姊妹看见别人的长处、优点,以免弟兄姊妹都赞成他们、拥护他们,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另外,他在弟兄姊妹中间还常常编造谎言、夸大事实,说这些人的坏话来贬低这些人,无论作哪方面工作,都找各种理由来排斥、打压这些人,并且论断这些人狂妄自是、好显露自己、有野心。其实,这些人都有一些特长,都是喜爱真理的人,有培养价值,在他们身上,有的只是有点小毛病,是偶尔的败坏性情流露,都是人性比较好的人,总的来说,这些人是适合尽本分的,合乎尽本分人员的原则。但是在敌基督来看,他认为“我眼里可不揉沙子,你想在我的地盘担任角色,跟我争上下,那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你能耐比我大,口才比我好,文化比我高,人缘也比我好,我的风头要是被你抢去了怎么办?让我跟你配搭,想都别想!”他考虑神家的利益吗?他不考虑。他就考虑怎么保住自己的地位,所以他宁可损失神家的利益也不用这些人,这就是排斥。另外,他培养那些没什么能耐的、窝囊的、好使唤的、听话的、愚昧的浑人,那些没见识、没主见、不明白真理的人,就专门培养这些人。外邦人有一句话,“宁给好汉牵马坠镫,不给赖汉当祖宗”,而敌基督恰恰相反,他专门给这些赖汉当祖宗,这是不是无能的表现?比如他说有个人不狂妄、能施舍,你问他这个人明白真理怎么样,他说“还行,有点素质”,其实这个人遇到点小事就躲,没什么信心。这些人当中,还有的不明白真理,有的不通灵,有的背后总发怨言,有的做事总出错,就是一帮浑人,他就给这些人当祖宗,就培养这些人。敌基督在神家担任“领导”的时候能培养这些人,神家工作不就耽误了吗?那些有点素质的,能明白点真理的,能追求真理、能实行点真理的人,能把神家的工作担起来的那些人,他就不看在眼里,因为什么呢?这些人不可能变成他的奴隶与跟班,不可能对他唯命是从,所以说他就培养一帮窝囊的,胆小的,浑的、傻的、笨的,没什么主见的,培养一帮这样的废物。这样做对神家的工作有利吗?没利。那他考不考虑这些?他考虑的是什么?“我跟哪些人在一起工作、配搭能顺心,能刷存在感,能显明我的价值,我就找什么样的人。”他那些跟班就是一帮不通灵的浑人,临到事谁也不寻求真理,谁也不明白真理,谁也不按真理原则办事,可是有一样他喜欢,就是这些人临到什么事都找他,都听他的。这就是他找配搭的原则。找一帮浑人、废物作工作,捧臭脚,最后神家的有些工作就耽误了,在利益上、工作进度上都受到影响,但是这些人什么知觉也没有,还说“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大家都说不是自己的责任,那这个责任到底是谁的?出问题了谁都不担责任,这些人这些年听道都听哪儿去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不承认,这是什么东西?这个事实就证明他选的那些人都不行,不接受真理。敌基督这一类人,他们专门跟这些不接受真理、不喜爱真理的浑人、窝囊废、卑鄙小人打成一片,就笼络这些人,跟这些人配搭得特别和谐、亲密、顺畅,这是什么东西?这算不算敌基督团伙啊?你把他们的“祖宗”一撤,底下那帮孝子贤孙就不愿意了,论断说上面不公平,抱成一团替他打抱不平。敌基督这一类人就光是一些恶人吗?有些敌基督他也是窝囊废,也没什么大能耐,但是有一样,他特别喜爱地位。你别以为他没能耐、没文化就不喜欢地位了,那就错了,你没把敌基督的实质看透,只要是敌基督就喜欢地位。既然说敌基督不能与任何人配搭,那他怎么还培养一帮臭鱼烂虾,培养一帮捧臭脚的呢?他是要跟这些人配搭吗?如果他真能跟这些人配搭的话,那这句话就不成立了。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他培养的这些人。那他培养这些人干什么?培养一帮好使唤、好摆弄的,没有主见、他说什么都听的人,然后与他共同维护他的地位。他要是靠自己势单力孤地维护地位也有点难、有点吃力,所以他就培养一帮这样的人,培养一帮所谓的他眼中的属灵人,又肯吃苦,又能维护“神家利益”,一个人能干多样活,什么事又都能咨询他、问他,他认为这就是与人配搭了。这是配搭吗?他是找一帮人来发号施令,来做好他自己的工作,来稳固他自己的地位,这不叫配搭,这叫搞个人的经营。

你们说与人配搭是不是难事?对于有人性、有良心、有理性的人,与人配搭是件快乐的事。因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涉及什么领域,做什么事,旁边有个指点的、帮衬的总是好事,比你一个人做容易得多。另外,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头脑能达到的或者是自身经历到的事都有限,你不可能是万事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能学会,这不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达到,这是正常人性里应该具备的理性。所以说,你无论做什么事,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得有几个帮手在旁边,给你指点也好,给你提供参考意见或者帮助你做一些事也好,这能让你做事更准确一些,更不容易出错,更能少走弯路,这都是好事。尤其现在,人事奉神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不解决败坏性情,这是危险的事啊!敌基督这东西愚蠢,他意识不到这些,他认为,“我好不容易抓住权力了,我还能分给别人?把权力分给别人我不就没权力了吗?没有权力怎么能显出我来?”他就不知道神托付的是本分,并不是赐给人权力,他把本分当成权力这就危险了。你现在事奉的是神,在神家中作工作,这意味着什么?你不是给任何人做事,你给人做事能挣来薪水、挣点饭钱,那给神家做事呢?当然,现在如果说是给神做事,这不太准确,这有点太离谱、太夸张。在神家做事,这是接受一份托付,接受一份神圣的责任,这个责任无论大小,它都是严肃的,严肃到什么程度?从小了说,涉及到你这一生能否得着真理,通过你做这些事神怎么看待你;从大了说,就涉及到你来世的前途命运了,你这一辈子做的这一件件的事,总体算下来在神那儿给你怎么打分、怎么记录、怎么评判,评判完之后,神根据你这一生的表现最终定你是什么结局。这事严不严肃?这是严肃的事啊!所以说,交给你一项工作,那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不是。)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但是需要你担责任,这个责任是你的,你要完成这个托付,这就涉及到什么了?涉及到配搭了,如何配搭事奉,如何配搭尽本分,如何配搭完成你的托付,如何配搭达到遵行神的旨意,涉及到这些了。

和谐配搭里面包括必须允许别人说话、提不同建议,还要学会接受别人的帮助、提示,有时别人不说话,还要主动咨询别人的意见,无论什么事临到,都应寻求真理原则,达成共识,这样实行就有和谐配搭了。作为带领工人,你如果总高高在上,把尽本分当做官来享受,总贪享地位之福,总有自己的打算,总搞自己的经营,总想把官做好、做大,这就要麻烦,这样做官可太危险了。你要是总这么做,不想跟任何人配搭,不想分散你的权力给其他人,不想被别人占了风头,不想被别人夺去光环,你只想一个人独享,这就成敌基督了。但是,你如果常常寻求真理,实行背叛肉体,背叛自己的存心、想法,能主动与别人配搭,常常敞开心向别人咨询、寻求,能够采纳别人的意见,细心倾听别人的想法、说法,这个路途、方向是对的。你能放下自己的身段、放下这个职衔,你没把这些放在眼里,没把它当回事,也没把它当成一种地位、当成一种桂冠,在你心底里认为自己与别人是平等的,你学习与别人平起平坐,甚至能够弯下腰来询问别人的意思,能够认真地、细心地、用心地去倾听别人说话,这样你与别人就能产生和谐配搭。那和谐配搭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这个作用就大了。你能得着一些你以前没有的东西,是新的东西,是高境界里的东西,你还能发现别人身上的优点,学到别人的长处。还有一样,就是在你观念中认为别人傻、笨、愚、不如你的地方,你在倾听别人意见的时候,或者别人敞开心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不知不觉发现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哪一个人里面都有一些不简单的想法。这样就避免你自作聪明,不再觉着自己比别人高明、比别人强了,避免你总活在一种自恋、自我欣赏的情形当中。这对你是不是保守啊?这都是与人配搭学到的功课、得着的益处。

我跟人接触,多数人说话我都听着,我就注意观察各类人,注意听各类人说话,学习各类人说话的语言和方式。好比说,你之前认为多数人就是学了点文化知识,对有些行业并不懂,但当你接触这些人的时候,甚至接触一些特殊人物的时候,你就能了解人内心深处你看不到、意识不到的东西,人的思想观点有的是偏谬的,有的是比较正当的,当然那个“正当”也可能离真理很远,不符合真理,跟真理没有关系,但是你就能知道人性更多的那一面,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好事?(是。)这叫见识,这也是增长见识的方式。有些人说增长那些有什么用呀?这对了解各类人有益处,也对解剖各类人有益处,更对帮助各类人有益处。这就是作很多工作的途径。有些人假属灵,认为“信神了就不听广播,不听新闻,不看报纸,不接触外面世界,各行各业的人都是魔鬼啊”,那你错了,你有真理还怕接触魔鬼吗?神在灵界天天跟撒但打交道,神变了吗?一点也没变。怕就怕你自己没有正确的观点,没有纯正的领受,你不明白真理。你要是怕就证明你里面对真理、对信神看得还不太准确,还有观念,太教条了。所以说,无论你是带领工人还是组长,无论你担任的是哪一个角色、哪一个职位,作什么工作,你都得学会与人配搭,别总唱高调,让人听你的。你总唱高调,总也实行不出来,就出丑了,谁还搭理你?法利赛人是怎么倒下的?就是总讲神学理论、唱高调,唱着唱着心里就没有神了,就把神给否认了,把神钉在十字架上了。他们整天捧着圣经看、研究,经文倒背如流,最后怎么样?神在哪儿不知道,神的性情是什么不知道,这不就完了吗?你们是不是这个观点,这是不是封闭啊?(是。)你看我封闭吗?我有时候看看新闻,有时候看看嘉宾访谈之类的节目,有时候跟弟兄姊妹说说闲话,聊聊天,见什么人都聊一聊。你别觉得你担任一项工作,或者你有一种特长,甚至你担任了一个特殊使命,你就比别人特殊了,这就错了。你一觉得自己比别人特殊,就这个观点无形中就把自己放在一个笼子里了,外面就用铜墙铁壁包起来,然后你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不能这么做,不能那么做,不能跟这种人说话,不能跟那种人交流,也不能大笑,最后怎么样?你成孤家寡人了。你看古代的皇帝就总说“寡人如何如何”,总叫自己寡人。你总叫自己寡人,你就觉得自己多么伟大,真成天子了?你是吗?实质上你就是普通人,你总觉得自己伟大、超凡,这就麻烦了,这就要出事了。你带着这种观点处世、为人,做任何事情,那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原则肯定就变了。你总觉得自己是寡人,自己应该高高在上,自己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不应该做那样的事,做这些事都跟你的地位、身份不符,这是不是就出事了?你就觉着,“我有这个地位,我不能跟别人什么都说啊”,“我有这个地位,我不能跟别人说我有悖逆呀”,“我有这个身份,我不能跟别人说我的软弱、缺陷、毛病,还有我小学毕业的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累不累啊?你活得这么累,你能不能尽好本分?(不能。)这是哪儿出问题了?对待本分、地位的观点出问题了。你无论当多大的“官”,是什么职位,你管多少人,其实就是本分的不同,没什么不一样的,但你自己就总觉着“不是本分不同,是身份确实有区别,我得在别人之上,我怎么能跟别人配搭呢?别人跟我配搭差不多,我不能跟别人配搭”,你总这么想,总想高高在上,总想踩着别人的肩膀,站在别人的上方俯视别人,这就不容易跟别人配搭。你总觉得“他懂什么呀?要是他懂的话神家就选他做带领了,那怎么选我呢?我比他强,我就不应该跟他商量,跟他商量那就证明我不强了。为了证明我强,我不能跟任何人商量。谁配跟我商量?站出来!没有人配跟我商量工作,谁都不配!”敌基督就是这么想的。

以前在大陆环境恶劣期间,带领工人聚会就不那么多了,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能聚同工会,有工作安排就得找人去送。一次,我们找了附近的一个弟兄给一个区带领送工作安排,这个弟兄是个普通信徒。他把工作安排送到的时候,那个区带领一读,说:“哼,预料之内的事。”这是当着那个弟兄的面抖威风,让人一看,“哎呀,这太有尊严了,太有范儿了!”这还不算什么,紧接着他说:“派这么个人给我送工作安排,这也不够级啊!”这意思是:“我是区带领,那是大带领,你是什么啊?这不是越级了吗?上面也真是的,太小瞧人了,怎么也得找个小区带领给我送,那也算够级别。派最底下的一个平信徒给我送,不够级!”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说不够级别,就他这个东西得把地位宝爱到什么程度了?你们说,我们在教会中作工作,谁来送什么或者来通知什么,我们挑不挑人啊?就大陆那个环境,弟兄姊妹这一路上冒多大风险送这些东西,到他那儿还来个不够级别,还得找一个够级别的,能跟他身份相吻合的人去送,要不就是小瞧他,这是不是敌基督的性情?什么实际工作也作不了,也没什么本事,还要求这个,还把地位看得那么重,他的名言就是“不够级别”。谁跟他说话,他先问人“你是哪级带领啊?小组组长?靠边,你不够级别”。要是上面弟兄聚会,他就总往跟前凑,“教会带领当中弟兄是最大的,我就是其次,弟兄坐哪儿我就紧挨着,按级别坐”。在他那儿就分得这么清楚,这是不是无耻啊?太无耻了,没有自知之明。无耻到什么地步了呢?让人恶心了。让你做带领就算是个官衔,你能做什么呀?做得怎么样啊?得拿出点成就再摆资格,这也算合适,也算合乎逻辑。什么成就也没有,什么工作也没作,还按级别,那你是什么级别的?你这个区带领要是直接信神是不是也不够级别啊?如果我论级别的话,有没有人能靠近呢?没有人能靠近。你们看我接触人的时候,我分什么级别吗?不分,跟什么人见面了,能说话就说说话,没工夫说话打个招呼就完事了。那这种敌基督呢,他可不这么想,他把身份、地位、身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命还宝贵。你们在一起尽本分分不分级别啊?有些人办什么事都分级别,动不动就是越级工作、越级通知。越什么级呀?你把本分尽好了再说,什么本分也尽不好,什么工作也作不了,还分级别呢,谁跟你分级别了?现在不到分级别的时候,你分得太早了,没有自知之明。有时候我们到一个地方找人解决问题,找哪些人合适,这是不是按级别分?基本不是,如果这个工作你负责那就找你,你不在就找别人,没跟你分级别,也没跟你分地位高低上下,人自己要分,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懂原则。你如果在神家把地位、级别、头衔分得跟世上的外邦人一样,那你就太差了,你不明白真理,不明白信神是怎么回事。

寻求真理的,有点羞耻感的,有人性、理性、良心的人,都能实行与人配搭;那些没有人性,总想独霸地位,总考虑自己的尊严、地位、名利的人,他不能与任何人配搭。当然,这也是敌基督主要的一条表现,不与任何人配搭,也不能达到与任何人和谐配搭,他不实行这一条。他不实行的原因是什么?他不愿意放下权力,不愿意让别人认为他还有看不透的地方,还有咨询别人意见的地方,他就给别人一个错觉,让别人认为他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是个万事通,在他那儿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能做到,他不需要别人,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提醒、建议,这是一方面。另外,敌基督最明显的一种性情是什么?就是你跟他接触,通过他说的一两句话就能看透的一种性情是什么?狂妄。狂妄到什么程度了?就是没理智,跟精神病似的。好比说他喝了一口水,姿势挺优美,他都得拿出来夸耀一番。他特别地能显摆、能炫耀,特别地不知羞耻,没有廉耻,没有自知之明,在他眼中谁都不如他。有的敌基督长得像癞蛤蟆似的,但他还觉得自己长得好,是瓜子脸、杏仁眼、柳叶眉,他连这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一般人活到三四十岁,他对自己的长相、才干就能有个基本准确的定位,但敌基督这类人没有这方面的理性。这是什么问题?就是他的狂妄性情超出正常理性的范围了。他狂到什么程度了?长得像癞蛤蟆也要说成是天鹅,这就有点不辨是非、正反颠倒了,达到这个程度就是狂妄到没有廉耻的程度了,不能自抑了。一般人夸自己长得好看就觉着不可启齿,夸完自己都得羞半天,脸都得红。敌基督这类人不脸红,夸自己做过什么好事、有什么长处、自己怎么好、怎么比别人强张口就来,就像平常说话似的,这就是狂妄得没边了,没有廉耻、没有理性了。所以在他们眼里,每一个正常人,尤其是每一个寻求真理的,有正常人性、良心、思维的这些人都是庸人,没什么才干,都不如他们,都没有他们的特长与优点。可以说,因着他高傲,他认为所有的人都不如他,他也不想跟任何人配搭商量。他无论听道也好,读神话也好,看神话的揭示或者是有时候人对付修理他也好,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有毛病,有败坏性情,自己狂妄,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自己的智商一般、素质一般,他认识不到这些。不管你怎么对付,他也觉得自己素质好,觉得自己比一般人高,这是不是无药可救了?这就是敌基督。怎么对付他都不可能低头承认自己不行、不能,在他眼中,承认自己的问题、毛病、败坏就好像被定罪了似的,像要灭亡似的,他是这样的想法。一旦别人看到他的毛病了,或者承认自己素质差、不通灵,他信神就没劲了,没意思了,因为地位不保了,没地位了,他觉得没地位活着还不如死了好。要不他就得显露狂妄性情,没理智地狂妄,胡作非为,再不就撂挑子,消极。你想让他按真理原则办事,想都别想。他是什么心理呢?“要不你就给我地位让我一个人做,让我跟别人配搭,不可能,别给我找配搭,我不需要,谁都不配跟我配搭,要不就别用我,让别人干!”这是什么东西啊?这是不是不可救药?敌基督就是这样的心理,就是这些表现。

不能与任何人配搭,这个“不能”里面包括什么?不与任何人配搭,也达不到与人配搭,是不是这两项?这是敌基督的实质决定的。即便表面上有人与他一起配合作工作,但实质上也不是真正的配搭,只是跟班的、帮腔的,是给他当差的、办事的,根本就算不上配搭。那怎么定义配搭?事实上,配搭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达到明白真理原则,按真理原则办事,解决每一样问题,作出对的、合乎原则的决定,没有偏差,减少工作当中的失误,达到你所做的是尽本分,而不是在为所欲为,不是在胡作非为。敌基督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的第一种表现就是不能与任何人配搭。有人说:“不能与任何人配搭那也不是只让人顺服他啊。”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跟这个题有没有关联点,有没有交点?有。他不能与任何人配搭,那就是谁的话他也不听,谁的意见他也不咨询,甚至神的心意他也不寻求,他不寻求真理原则,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去行。言外之意是什么?他作工作他掌权,不是真理掌权,不是神掌权,所以他作工作的原则、他让人实行的原则就是听他的,他的就是真理,就是对的,他就是神。有人说:“不能与任何人配搭,那有可能是人家明白真理,不用与别人配搭。”是这么回事吗?越是明白真理的人,越是实行真理的人,他在做事的时候越多方咨询、寻求,多跟人商量、交通,争取达到把损失减到最小,把出错的几率减到最小,他越愿意与人配搭,越能与人配搭。而越是不愿意与人配搭的,也不能与人配搭的,谁的话都不想听,谁的建议都不想参考,做事的时候不考虑神家利益,也不愿意寻求是否合乎真理原则的,这类人越是不寻求真理、不明白真理的人。他们误认为什么呢?“弟兄姊妹选我做带领,神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做带领,那我所做的就合乎真理了,怎么做都对。”这是不是误解啊?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误解呢?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类人不喜爱真理,而且根本就不明白真理。

无论有没有地位,无论是尽什么本分的,凡是不能与任何人配搭的,性情都有问题。好比说这个人负责打扫卫生,每天就收拾屋子,怎么还能与人配搭不来呢?这里有个性情问题,就是他不管跟谁相处、跟谁一起干活总出事,他总想教训别人,让别人听他的,这样的人能跟谁处得来?跟狗相处都合不来,何况跟人呢?他没人性啊!他不但跟人配搭不来,还总想骑在别人的头上领导别人,这不是要坏事吗?这不就是性情的问题吗?不能跟人配搭这是人性里有问题。人与人之间哪些是共通的?哪些是能相合的?人性、理智、良心,还有喜爱真理的心与态度,这些东西是相通的。如果你有这些东西,他也有这些东西,你们俩在一起是相合的。这个相合有一种表现,就是你们俩能配搭得来,能生活在一起,做事能互相取长补短,能在一起相处,不会处崩,不会处成仇敌。如果其中一个跟谁都配搭不来,没人性,另一个是有点人性的,那没人性的人跟另外那个人就配搭不来,有人性、有良心的跟他配搭还好。只要有一个是人性方面有问题的,那他就跟谁也配搭不来,跟谁相处就出问题。在你们中间尽各种本分的,当组长的、普通的组员、做饭的、打扫卫生的、作事务工作的,有没有这样的人?有的人没顾到周围有没有这样的人,发现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占多少啊?有些人顶多是有这方面性情,偶尔在某些事上或者与某些人相处的时候跟人配搭不来,但是跟多数人配搭还可以,也能包容、忍让,也能听取别人的意见,作工作也能放下身段与别人商量着来。他有这种性情,也总想让别人听他的,他也有这个心,但是因为他寻求真理,感觉到这么做有责备,能受约束,一点一点地做事的方式方法就变了。这是有这方面败坏性情,但不是敌基督的实质,不能称为敌基督。在你们周围有没有有这种性情、这种表现的敌基督?这样的人好像处理了不少,他们的性质严重啊!不过有一些人不作什么太重要的工作,他尽的本分也不需要太求真,大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有这人还比没这人强,最后只能是忍耐、包容了。有些人因为没做带领,他没有迷惑人的机会,也就不跟他较真了,如果这样的人做带领了,那就得跟他较真了。

在这一条上你们应该学到的功课是什么?学会与人配搭,这是人喜爱真理的一方面实行,也是一方面标志,是人具备良心、理性最起码的一方面表现。你说你有良心、有尊严还有理性,但就是跟谁也配搭不来,跟家人也合不来,跟外人、朋友也都合不来,一共事就成仇敌,一共事就打架,总是跟谁也合不来,这就危险。如果这方面表现是你所有败坏性情的其中一种表现,或者是所有不合真理的行为的其中一种表现,只是一种表现,你自己知道,也在不断地寻求、变化当中,那就还有机会,问题不大。但是如果你就是这类人,天生跟谁也合不来,怎么说也白搭,自己都克制不了,这问题就严重了。不管怎么说,在你那儿都不当作一回事,你觉得不用变,虽然这问题不算什么大事,但这个问题是你生活的全部,是你败坏性情的主要表现,这就是敌基督的实质了。如果是敌基督的实质,那跟人走的道路是两码事,有些人是走敌基督的道路,有些人就是敌基督,这是不是有区别?走敌基督道路的人,他只是做事有这些表现,这类表现突出一些,这些本性实质明显一些,但是他还能作一些合乎真理的、有人性的、有理性的工作。如果是什么正面的工作都作不了,全部都是敌基督的这些表现,都是敌基督实质的这些流露,所作的工作、所尽的本分全是这些流露,没有任何合乎真理的东西,这就是敌基督了。

有些人以往流露点敌基督的性情,任意妄为、独断专行,但是通过对付修理,通过弟兄姊妹的交通,通过被调整、撤换,摔了几次大跟头之后,消极一段时间,琢磨琢磨,“不管怎么样,还得尽好本分要紧。虽然我走的是敌基督道路,但也没被定性为敌基督,还得好好信、好好追求啊,追求真理这条路没错。”他一点点地扭转了,之后有悔改了,有好的表现了,尽本分寻求真理原则,与人相处也寻求真理原则,方方面面都能往好的方向去进入,这不就变了吗?这就从走敌基督道路扭转为走实行真理、追求真理的道路了,这就有希望、有机会,能回转。这样的人你能因为他曾经有点敌基督的表现,或者是走敌基督道路就定性为敌基督吗?那就不能了。敌基督不悔改,他没有廉耻,另外性情凶恶、邪恶,还极度厌烦真理。极度厌烦真理这就决定什么了?他绝对不会悔改。极度厌烦真理还能实行真理、还能悔改吗?那就不可能了。能悔改的人有一样是肯定的,就是他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但能接受神的审判刑罚,能接受神所说的真理,能够竭力地配合,把神的话当成自己的座右铭,把神的话变成自己生活当中的实际,他是接受真理的,他内心深处不是厌烦真理的。这是不是区别?而敌基督呢,谁说他也不听,他不相信真理是真理,他不承认神的话是真理。他这个本性是什么?是极度地厌烦真理,谁交通出真理他就极度地反感,谁若说出错误、谬妄的话与邪恶的论调,他就特别高兴,愿意接受。你越讲真理他越厌烦,越不愿意听,你一说谁作的工作多、谁的功劳大,谁得赏赐,他就来劲了,开始显摆了,有他展现的空间了,能体现出他的价值他就美了。这是不是厌烦真理?说神不喜欢像保罗一样的人,厌烦走敌基督道路的人,厌烦那些成天说“主啊,主啊,我不是为你作了好多工吗?”的这一类人,厌烦那些成天跟神求赏赐、求冠冕的人,这些话是不是真理?那他听了是什么滋味?他阿们这些话吗?不阿们。他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就是不愿意听这话,意思是“你说这话怎么那么肯定呢?你说了算啊?我才不相信这话呢,我就这么做,我就像保罗似的,就跟神要冠冕,我就能得福,我就有好的归宿”。这不是跟神顶吗?顶的意思是什么?不接受这是真理,不接受这是事实,“你说话怎么就对呢?你凭什么对啊?我的才对呢,我追求冠冕、追求恩赐,那是本事,你有那本事吗?我就追求作工,作工多了有资本、有功劳,我就能进天国,就能得赏赐,你说的那是什么啊?”你跟他说真理他听不进去,他厌烦,这就是敌基督的内心,他们对待真理的态度就是这样。这是不是有区别?(是。)那你们听了真理是什么感觉?觉得自己不追求真理,也不明白真理,以后还得往真理实际上够,自己还差得很远,每当拿神话对照自己,才感觉到缺少太多,还不通灵,还有应付糊弄,还有邪恶,就消极了。而敌基督总不消极,总那么有劲,总不反省认识自己,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问题,总狂妄自是的人就是这样。

2.解剖敌基督总有控制人、征服人的欲望与野心

接着交通下一条,敌基督总有控制人、征服人的欲望与野心。哪类人喜欢控制人、征服人?哪些人有控制人、征服人的欲望与野心?可以通过他们的喜好、作法与他们的人格特征来看他们是否有与这一条相同的实质与表现。一类是特别喜欢地位的人。他喜欢地位跟控制人有什么关系?有地位就能控制人,控制了人就能有地位,这是相通的。他把人控制了、征服了,他在人心中的地位就扎下根了,就得到了人的赏识、仰望、崇拜、尊敬、高看,甚至物质上的优待,这是不是就有地位了?还有特别狂妄的人,性情特别凶恶的人,都喜欢控制人、征服人。那敌基督是怎么控制人、征服人的?先说控制。敌基督与人接触,借着了解人的思想、性格、观点、喜怒哀乐,把一些规条、作法、外表的好行为、观念灌输给人,让人认为这是真理,这是对的,还美其名曰“你接受这些就是接受真理了,接受这些就是追求真理、喜爱真理了”。他做任何事情,与人交通任何问题,让人摸不着边际,也不知道这里的真理、原则是什么,只是让人守规条,守住作法,守住一种说法、一种理论,一旦有人越过他所说的范围,他就加以指责、定罪、威胁,甚至作所谓的修理对付,最后把人吓得不知怎么做才对,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产生了对他的相信、依赖、佩服,甚至还产生了惧怕,有了一种被奴化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他的虐待、教导或者责备心里就不踏实,似乎失去了这些神就不要了,没有平安,没有喜乐,更没有安全感。什么时候他的脸沉下来了,不说话了,那些被他奴役的人就害怕了,说“你有什么要求,你看什么不高兴,你就直说,我们没什么想法,你别不高兴啊”。这成什么事了?人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看他的脸色活着。他给人制定一些规条、作法,从来不告诉人这里的真理、原则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神的心意是什么,神家的工作安排是什么。他从来不交通真理,因为他自己都不明白真理原则,所以只能用一些规条、条条框框、道理和自己总结出来的教训、经验甚至还有自己的小聪明来教导别人,一旦别人违规了、越界了,就要受到他的训斥、责备。他常常打着正义的旗号,打着维护神家利益的旗号来指责人、训斥人,甚至有些人被他训斥的时候手足无措,觉得亏欠神,这类人是不是被敌基督控制了?这是一种什么行为?这是一种奴化人的行为。奴化,用现在社会上流行的一种说法叫洗脑。就是不管什么人物,知识分子也好,农民、工人也好,科学家也好,他都用一套理论教化,教化完之后,让人觉得这些理论多么高深、多么难以琢磨,然后用这些理论束缚住人的手脚,控制人的心,让人不明白信神到底是为什么,该走什么样的道路,不明白人活着做每一样事应该存的正确的观点是什么,不知道应该站的立场是什么。这些人不管听多少道,心里存的就是敌基督那些所谓的洗脑的理论,他做到一定程度,时间长了这些人就被奴化了。这些被奴化的是什么人?言外之意就是敌基督的奴隶了。这些人信神不是跟随神,而是找了一个奴隶主。

神对待人是什么原则?是控制吗?(不是。)跟控制正好相反,神对待人的原则是给你自由意志,让你在神所摆设的环境当中自己明白,自发地产生人该有的认识与经验,让你自然地明白一样真理,再遇到这样的环境时,让你知道该怎么做、该选择什么,让你自己从内心深处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最终让你自己选择对的道路,神不控制你,不强迫你。而敌基督做的恰恰相反,他就用迷惑的方式给人洗脑、教化,然后让你变成他的奴隶。为什么说是奴隶呢?奴隶是什么?就是你不分辨他的对错,也不敢分辨他的对错,他是对是错你不知道,你糊涂了,心里浑浊了,你不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就像个木偶一样在那儿等着,他不发话你不敢做,他一声令下你才敢做事,你自己的本能没有了,自由意志不发挥功能了,成死人了。虽然你长心了,但不会思想,长大脑了但不会考虑问题,对错不知道,什么是正面事物、什么是反面事物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错的不知道,他无形中就把你控制了。他控制什么了?控制的是你的大脑还是你的心?(心。)他控制了你的心,你的大脑也就被控制了。他把你的手脚束缚得牢牢的,捆得结结实实的,你每迈一步都迟疑半天、疑惑半天,然后又缩回来,又想迈一步,又想做点事,又缩回来,每做一件事里面的异象都是浑浊的、不清晰的,这与某些敌基督迷惑人的言论是分不开的。敌基督控制人的手段主要是什么?说对的话,说合乎真理的话、合乎道理的话、合乎人情的话,还有合乎人性的话。你们说,跟着敌基督、被敌基督控制的人,他们在神家中尽本分能不能尽心尽力?(不能。)什么原因造成的?不明白真理,这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有一点,敌基督本身就玩弄权术,他就不尽心尽力,他就不实行真理原则,那他的这些跟班能实行真理吗?有样学样,敌基督带头不实行真理,带头违背原则,带头出卖神家利益,带头专权横行,那些跟班还能不受他影响吗?这是肯定的。那被他辖制、控制的这些人会怎么样呢?互相防备,互相猜忌,互相争斗,争名利,争露脸。被敌基督控制的每一个人内心深处是分散的,是不相合的,做事谨小慎微,彼此之间也不敞开,也没有正常的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没有正常的交通,没有祷读,没有正常的灵生活,是一盘散沙,就跟世界上那些不信的、属撒但的人群是一模一样的。敌基督掌权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互相防备,互相明争暗斗,互相拆台,互相嫉妒,互相论断,互相比谁不负责任,“你不负责任我也不负责任,你都不考虑神家利益,那我也不考虑。”这地方还是神家吗?不是了,这是撒但的阵营,这里不是真理掌权,没有圣灵作工,没有神祝福,没有神带领。所以,这些人个个都像小鬼似的,表面上互相夸赞,“人家可爱神了,人家可能奉献了,人家尽本分可吃苦了”,让他评价评价那人怎么样,背后说的跟当面说的就不一样。一个教会的弟兄姊妹如果落在假带领手里,人尽本分就是一盘散沙,没有果效,没有圣灵作工,多数人也不追求真理。要是被敌基督控制了呢?这些人就不能称为教会了,完全属于撒但的阵营,属于敌基督团伙。

为什么说敌基督控制人呢?他们什么都干涉,但真正涉及真理、涉及到神家利益的事他们一点儿也看不着。神家的财物在哪儿流失太多,分配不合理,谁挥霍了,或者人事安排有哪些不合适,谁作工作打岔搅扰,谁用人不当,还有哪些人作工作应付糊弄,他们看不着,就不处理这些事。他们能看着的是什么事?他们处理什么事?插手哪些事?(敌基督不管弟兄姊妹的生命进入,涉及真理方面的他不管,只管一些涉及到他脸面地位的事,比如别人不听他的了,或者是哪些人看他不顺眼了,等等。)这是一方面。他看谁别扭、碍眼,看谁对他不恭敬,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把这些事看得很重要。还有什么?(如果哪处教会选举上来的人对他有分辨,跟他不是一条心,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挑毛病,把这个人整下去。)做坏事的人有什么毛病他不挑,他专门挑适合尽本分的人的毛病,找个理由就给整下去。敌基督控制人的主要表现还有一点,除了控制普通的人,还要控制作各项工作的人。他总不放权,什么事都过问,过问完之后总追着、总盯着,看人是怎么做的,他就不给人交通真理原则,让人放手去做,只要不出原则就行,他总怕权力被分散、被分解。讨论问题时,无论多少人交通,大家交通出什么结果,到他那儿全给否了,得重新探讨,最后大家都听他的才算完事,只要没听他的,那就得一直交通,有时交通到半夜都不让人睡觉,也得接着交通。这就是敌基督做的事。敌基督这样做,有没有人认为他这是对工作负责?这里的区别在哪儿?(看人的存心。)存心让人纯正地领受一方面真理,和存心扳过一局让自己占上风,这是不是有区别?把别人认为好的或者是跟他敌对的、能让他颜面受损的观点给扳倒了,跟细节地交通真理原则,让大家明白一项真理,这个区别点在哪儿?你们会不会分辨?真正让大家明白真理原则的交通,跟争取个人脸面的交通有什么区别,焦点在哪儿?(看哪个作法对神家更有利。)这是其中一项,是否考虑神家利益。最主要的是什么?真正的交通真理,你一听他所交通的全是让大家明白神的心意,全是见证神的心意,把真理、原则交通明白,大家听完有路可行,知道以后怎么做了,知道原则是什么,不容易违背原则了,实行的目标更准确了,这样的交通丝毫不掺杂个人的辩解、表白。而那个想扳过一局,想把人控制在他权下的人,他怎么讲?讲哪些内容?他讲自己的理由,讲自己做这事的想法、存心、目的,让大家能够接受,让大家能够买账,能够不误解他。你细听,他说的一丁点儿真理都没有,全是人的说法、借口、理由、表白。他说完之后大家没明白原则,对他的心意倒明白不少。这就是敌基督的手法,敌基督就这么控制人。一旦他觉得他的颜面受到损失了,他的地位在大家中间受到影响了,他就赶紧召集聚会,想尽一切办法挽回。怎么挽回?就是找借口,说一些理由,说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解除大家对他一切的误会。就像大红龙似的,给谁平反,给谁解除什么判刑,目的是想洗白,就是做完坏事之后再来个认罪,想让你觉得它还是好的、可信任的,这样它的统治就不会受到威胁了。敌基督也是这样,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没有一样不是为自己的,他才不为真理说一句话,更不为神家利益说一句话、做一件事,全是为他自己。有些人说:“你定他是敌基督这冤枉,因为他很能出力,干活可实在了,起早贪黑地为神家作工作、跑路,有时候忙得都吃不上饭,吃了很多苦啊。”他吃苦是为了谁?为他自己。你要是不给他地位他能这么做吗?你要是跟他说“你这么跑路白搭,没用,得不着赏赐”,他还这么做吗?他就退了。他做这些事是做在人前,同时他也想让神知道,看在他所做这一切的份上给他应得的赏赐,他最终要的是赏赐,他不是要得真理,你得明白这个。所以说,当他觉得自己有足够资本的时候,当他在人中间能有机会说话的时候,他所说的内容都是什么?第一,炫耀自己的功劳,攻心。什么叫攻心?就是让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知道,他替神家办了不少好事,他是有功的,他担过风险,作过很危险的工作,他跑过很多路,在人面前摆资格、论资本。第二,云山雾罩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理论,让人听着似懂非懂的,似乎还挺高深的、挺玄的、挺抽象的理论让人崇拜。再云山雾罩地说一些他认为大家从来都不懂的东西,比如科技、太空、政治,甚至还有些黑社会的事、坑蒙拐骗的事。这是什么?炫耀。炫耀的目的还是为了攻心。你们说他是傻吗?如果他说的这些在人身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他还说吗?他就不说了。他这么说是有目的的,是为了摆资格,瞎玄,炫耀。

敌基督常常摆出一副什么架势呢?就是无论到哪个地方都是家长的架势,到哪儿都说:“你们忙什么呢?忙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难处?交代你们的事赶紧办哪!别应付糊弄啊,神家的工作都是大事,可不能耽误啊!”他总像是局外人,总摆出一副家长的架势。什么叫家长?就是别人都能犯错,都容易犯错、走错路,就得他看着,没他看着别人都信不了神,信神都得跌倒,这就叫家长。他认为别人都是傻瓜,都是小孩,都得他看着、他操心,他要是不操心,一时没看住,有些人就做错事、走错路了,一时没看住,有些人就偷吃神家祭物了。这是什么观点?这是不是摆出一副家长的架势啊?(是。)那具体工作他作吗?他只摆架势,从来不做对神家工作有益的事,谁打岔搅扰神家工作,谁作工作应付糊弄、玩忽职守,他从来不提出来,也不解决,不得罪人。这不是欺骗吗?他摆架势是给谁看的?就是给弟兄姊妹看的,意思是“你看我身量多大,你们身量多小啊,你们都是小孩,我才是家长。我为你们都操碎心了,磨破嘴了,把我累得腰都快断了”。他就摆出一副这样的架势,这恶不恶心?是不是无耻?这就是敌基督有控制人的欲望的其中一种表现。

这类敌基督他们怎么与人交通?好比他跟我说,“下面这些人不听话,拿神家工作不当作一回事,随便乱花神家钱财,这些人真是畜生啊,猪狗不如”,这是什么口气?他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意思是他考虑神家利益,别人不考虑。他把自己当谁了?当“形象大使”了。总有领导范儿、有家长范儿的敌基督,他总想借着这种范儿、这种姿态来控制人、迷惑人,这是不是有点形象大使的“风范”?往那儿一站,背着手,有的弟兄姊妹对他点头哈腰的,他就说:“不错,好好干啊。”给谁干啊?给你干哪?你凭什么说这话?我到哪儿我不说这话,你们听我说过这话吗?(没有。)我偶尔也会说“好好在这儿尽本分,安心地尽,想尽本分就尽好,这机会来得不容易,别再被打发走了”,但这话是出于真心的。敌基督是这么想的吗?他才不这么想,他也不这么做。他告诉别人好好干,他自己好好干吗?他才不好好干呢。他让别人好好干,给他卖命,给他出力,最后功劳都是他的。那现在你们尽本分是给我卖命吗?(不是。)你们也不是给我出力,你们是在尽自己的本分、义务,然后神家养活你们。要是说我养活你们,这话应该也不算错,事实上还真是这么回事,但是这话我说不出口,我不那么说,我只是说神家养活你们,你们在神家中尽自己的本分,是神养活你们。那你们给谁尽本分哪?(自己。)你们是尽自己的本分、义务,是自己应该尽的受造之物的这份责任。你们是做在神前,你们可千万别说是给我打工,我不需要任何人打工,我不是老板,我也不是什么公司总裁,我不挣你们的钱,你们也不吃我的饭,咱们就是互相配合,我把我该交通的真理交通给你们,让你们明白,你们走上正道,我心里就踏实了,我的责任、义务就尽完了。互相配合,各尽其职,谈不上谁被谁利用,谁被谁所用,谈不上谁吃谁的,别摆那架势,没用,让人恶心。你真把工作作好了,大家都有目共睹,最终到神面前你好交账。敌基督他有这个理智吗?没有。他担点责任,有点功劳,曾经做过点儿事,就显摆上了,显摆得让人直恶心,都要当“形象大使”了。你不当形象大使大家还尊重你点儿,你一摆形象大使的姿态,什么具体工作都作不了,都让上面操心、上面亲自指点,跟着监督、辅导,每一样工作都是上面在作,然后你还觉着自己有能耐了,长本事了,都是自己作的,这不是不知羞耻吗?敌基督就能这么做,他能窃取神的荣耀。正常人经历过一些事之后一看,“咱这人什么也不是啊,如果没有上面操心、监督,手把手地这么帮着作,咱什么也作不了,咱就是个木偶。这下对自己有点认识了,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了,以后上面再对付也没什么怨言了,就顺服吧”。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之后,就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作自己分内的工作,上面交代什么就尽心、尽力地作好。敌基督是这么做吗?他不这么做,他不考虑神家利益,也不考虑神家的工作。神家的最大利益是什么?是教会的财产吗?是神的祭物吗?不是。那是什么?所有的人尽本分都围绕一项什么工作?传福音见证神,让人类都了解神、归向神,这是最大的利益。最大的利益往下分支,就是分各个组、各项工作,再细分就细到每一个人尽的各样本分,这就是神家的利益。我一说神家利益,你们就觉得是钱、房子、车,那些算什么利益啊,那不就是点物质的东西嘛。那会不会有人说“这些不算利益,那我们就随便挥霍吧”?这样行不行?(不行。)

敌基督除了有控制人的欲望与野心之外,他们还对什么感兴趣?基本上没有了。小到每一个人尽的本分是否合适,人事安排是否合适,有没有人打岔搅扰工作,这些他都不管,除非涉及到他的利益、他的地位。大到见证神的工作进展得顺不顺利,哪一个环节出问题了,哪一个环节还薄弱,哪一个环节还没想到,工作作得还不到位,他们作不作这些工作?从来不作。翻译、视频、影视、文字还有传福音工作等等,哪项工作他都不实抓,他就忙着干什么呢?就能作点事务性工作,然后拿这个摆资格、吃老本。他整天瞎忙、瞎跑,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想神家工作吗?他不想。所以这些工作出现问题他不管不问,甚至给神家造成多大的损失,问题多严重,他都不觉得这是问题。你们说,他还有没有心?这类人是不是有忠心的人?是不是喜爱真理、接受真理的人?(不是。)这就得画问号了。说这些人在干什么呢?怎么会出现这些问题?通过他外表的表现、行为看到了他的信心与热心,但是通过他做事的经过和结果所表现出来的实质,分析出来是什么?那就只有应付糊弄,不负责任,没有责任心,不追求真理,对待本分敷衍了事,在尽本分期间胡作非为、独断专行,致使他们的工作一塌糊涂、乱七八糟,没有一样工作是不出差错的,是合格的,哪样事都得上面插手、过问、监督才能做好。就这样,有些人被撤换了,心里还充满抱怨、不服、埋怨,甚至有些人还有点怒气,有点怨气。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看不到一个人对待真理的态度,真涉及到自身的问题了,人对待真理的真实态度就出来了。接受真理的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接受,自己错了就是错了。不接受真理的人当出现问题的时候,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问题的,他接受不了。甚至还有的人以什么为理由呢?“我存心想做好,只不过没做好,我存心没想做坏,做坏了也不能怪我。我存心是好的,也受苦付代价了,也花费了,那就应该是合乎真理的。”以这个为理由、借口来拒绝接受神家的处理,这合不合适?不管讲什么理由、借口,都掩盖不了人对待真理的态度与对待神的态度,这是涉及人本性实质的问题,是最说明问题的。不管临到事、没临到事,你对待真理的态度,那就是你本性实质的代表,就是你对待神的态度。你对待神怎么样,看你是怎样对待真理的就知道了。

特别狂妄、特别喜欢地位的人,他们对控制人有充足的“兴趣”,这个“兴趣”不是正面的,是欲望与野心,是反面的,是贬义的。他们为什么会对控制人感兴趣呢?客观上这是本性,还有一方面原因,能控制人的人,他们对地位、名利、虚荣还有权力有着一种特殊的热衷与感情。这跟撒但是不是相似啊?这是不是撒但的实质?撒但整天就琢磨怎么迷惑人、控制人,天天给人灌输一些思想观点,用灌输、教育的方式也好,用传统文化也好,用一些科学、高深的知识、学说也好,就灌输这些东西,人就越来越崇拜它。它给人灌输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灌输完之后,人就有了它的思想,有了它的哲学与生存方式,那就等于它扎根在人心里了,人就凭它活着,人活着就是它活着,就是魔鬼活着,是不是这样?敌基督控制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性质?他要在人身上作成大大小小的他、各式各样的他,让每个人都为他活着,为他所用,为他的一切作发表,而且什么事都由他来掌控,人的思想、说话,人的说话方式、思想观点,做事的角度、态度,甚至人对待神的态度、人的信心,还有人尽本分的心志、意愿,都要受他控制。控制到什么程度?他先洗脑教化,然后让人所做的都跟他一样,他成“教父”了。敌基督把人变成这样之前,他有很多方式,有恐吓、迷惑、灌输,还有胁迫、收买。怎么收买呢?有些人在神家尽本分胡作非为,敌基督能不能看明白?他太能看明白了,那他处不处理啊?他不处理,他想借着这个事收买人,“我看到你胡作非为都没往上汇报,我也没处理你,给你网开一面,这是我给你的好处,是我对你的贿赂,你得感恩,得感谢我”。那个人就感激他,把他当恩人,两个人臭味相投了。在他掌权期间,他能收买这样的人,干坏事的、损害神家利益的、背后论断神的、背后拆台的,他就维护着这样一帮人。这是不是一种控制?其实他们内心深处都知道,他们都不是维护神家利益的人,他们一对眼,那就是狼狈为奸,一看彼此,心照不宣,“咱们彼此彼此,你不考虑神家利益,你糊弄神,我也糊弄神,你不追求真理,我也不追求真理。”敌基督就把这些人收买了。他不惜神家利益受损失,以神家利益为代价,让这些人胡作非为,在神家混饭吃,就好像是他养活着这些人,这些人无形中就感谢他。到神家一处理这些人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哎呀,他已经被撤了,他要是没被撤的话,我还能在神家呆着,没人能处理我。”这些人还想他呢。所以敌基督做事,你看他乐呵呵的,是个笑面虎,他不露声色,除了踢飞脚、瞎玄、炫耀之外,轻易不说自己是什么观点。好比说,上面问他教会中有没有打岔搅扰的,有没有胡作非为的,有没有敌基督迷惑人,他就说:“那我打听打听,我给你查查啊。”这不是他分内的工作吗?他就这个口气,就这么把你应对过去,过后没信儿了,他才不查呢,他才不得罪那些人呢。等你再问他的时候,他就说:“查了,没有啊。”真没有吗?他就是最大的敌基督,最大的搅扰教会工作、危害神家利益的罪魁祸首。他就是,他还查什么呀?有他在这儿,下面的人干什么坏事都没人能查到,他都给挡住了。言外之意,在这种情况下,他手下的那些人与神之间是不是就被他隔开了?那这些人不就听他的了吗?他就成地头蛇了,成山大王、土皇帝了,就把那些人控制了。这是什么方式?欺上瞒下。到下面就是收买,说好听的,到上面就是欺骗,下面的情况都不让上面知道,都不跟上面说,然后还制造假象。制造什么假象呢?有个人已经被他处理了,他还问上面:“我们那儿有一个人,弟兄姊妹都反映这人人性特别坏,特别恶毒,也尽不上什么本分,这样的人可不可以处理?”他说的这事是真的吗?不是。你一细打听,发现原来是因为他不作工作,在弟兄姊妹中间总拉帮结伙,有敌基督的表现,那个人就反映他,结果被他手下的探子发现了,那个人就被他铲除了。他把下面的工作都做好了,让大家都起来反对、弃绝那个人,最后把那个人解决了,然后他还向上面报个“喜讯”。其实,事实不是那样。教会里有没有这样的事?有。这些敌基督打压普通弟兄姊妹,打压反映他们、能看透他们本性实质的人,还恶人先告状,跟上面反映说是这些人搅扰,其实是谁搅扰啊?是他们搅扰、控制教会。

敌基督让人顺服他的手段是什么?其中一种手段就是用各种方式控制你,控制你的想法,控制你的做法,控制你所走的道路,甚至用他手中的权力控制你所能尽的本分。你要是总跟他对着干,总挑他的毛病,总给他指缺点,他就给你安排一个不好的本分,比如让有些年轻的姊妹去干一些又臭又脏又累的活儿。谁要是靠近他、溜须他,总顺着他说话,他就让那个人干轻省的活儿,比如去户外栽几盆花。这是不是把人控制了?就是人事权、调动权、谁做什么都归他管,他掌权了。这仅仅是一种野心与欲望吗?这就不是了,这是不是正好与敌基督的第八条表现相符?“只让人顺服他,不让人顺服真理、顺服神”指的是什么?这条有什么错?错在哪儿?就是他让人顺服的全是违背真理的,是不合真理原则的,全是违背神家利益、违背神心意的,没有一丁点儿是维护神家利益的,没有一丁点儿是合乎真理的,全是他个人的野心、欲望、喜好、兴趣、观念。这就是敌基督这方面实质的一个表现。这是不是说到重点了?那这个跟提出对的观点大家总不服,总接受不了,最后他就强行地贯彻、实行下去,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那个是坚持对的,就应该坚持,他这是故意违背真理、违背神家工作原则,打着为神家、打着尽本分的旗号,打着真理的旗号让人都听他的。那他的对吗?他的都不对,所以说是只让人顺服他,不让人顺服真理、顺服神。他的是真理吗?都是违背真理的,都是与真理相敌对的,重点在这儿。咱们刚才说的是既成的事实,这里说的欲望与野心指什么?就是有一部分这样的人,他们虽然没有做出明显的敌基督要做的事,但是有这个倾向。他有这个倾向、这个表现,有这种欲望,不管到哪个人群里他就总想当官,“你做饭去”,“你去通知谁谁”。你是谁呀,你总想当家做主?“好好尽本分,忠心点啊,神看着呢!”这话用你说吗?这是什么口气?自己什么都不是就敢这么说话,这是不是没理智啊?有些人说这是二杆子,但是这可不是普通的二杆子,这是特殊的二杆子,特殊在哪儿呢?他跟谁争论、商议一件事,最终不管对错都要占上风,不管对错都要说了算,都要拍板,都要做决策人,没地位也要做决策人。他没地位,别人说完之后,只要他没占上风,他就生气,撂挑子,摔耙子,不干了,“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你们也不听我的。”他是不是有这个野心欲望啊?这样的人要是当家做主,做了带领、负责人,就是标准的敌基督。

我跟外邦人聊天、说话,外邦人一般都是这样的性情,见面一看你的穿戴他就瞧不起,你跟他说话他就要占上风。我说你想争,那都让你说,我就不说了,我忍让。在神家,多数人都听我说,所以一到哪儿我就找机会听别人说,让别人多说,就是让大家也说说自己的心声,说说自己里面的难处,说说自己的认识,我就能听出一些偏差,人的问题、缺欠,人所走的道路出现什么问题了,还有下面的工作哪些地方还没顾到,需不需要解决,我听这些。如果议论一个事,好比我说这个杯子是纸的,你非说是塑料的,我说“那行,你说的对”,我不跟你争。有些人说:“你的对你为什么不争呢?”那得分什么事,如果是真理的话,你听我的,如果是外面这些事,我不跟你争,争那些有什么用啊?有的人说某个国家的一些事怎样怎样,我说“据我了解,这个事是这样的”,前面就加“据我了解”,有点自知之明,因为我在这儿呆的时间不长,有很多事我只是知道个一二,不能说精通。就是在这里生活两三代的人,他对这个国家所有的事也不是全精通,你装全通,那不是冒傻气吗?我说“据我了解”,我知道的我拿出一个事实,说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些特殊的情况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就这个事实来评价这个事,解释这个事。但我不是显摆我知道的多,我只不过是给你提供一个信息作参考,我不是要站在一个比你高的位置上压制你、踩着你,让你知道我有多高明,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是那个观点。有的人我告诉他点他不知道的事,他还要跟我争、抢,这有什么好争的?这就是性情。有些人就一个外面的事也要争个高低上下。比如我说:“我在这个地方呆这些年,发现这里的气候有个特点,就是比较潮湿。”有些人一听,“你说的是那么回事吗?我怎么没感觉潮呢?”你不觉得潮湿不等于不潮湿,你不能根据你的感觉,你得根据天气预报的数据。这不是我想象的,也不是凭着感觉说潮,这个地方确实是潮,因为墙根底下背阴的地方绿苔藓常年都不断,春天有的地方地面有黏液、苔藓,走路都打滑。这是体验、经历来的,眼睛看到的,身体力行感觉到的,这么说话不算违背事实吧?但有些人跟你说话就叫这个板,你说这儿潮,他非说不潮。这是不是个浑人?有些话说出来那是有点实际的根据的,因为是体验来的,不是凭空想象。那怎么说不是想象?就是把这些细节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人一看、一体验,跟你说的正相符,这话是不是就是准确的?就这些准确的话,有些人就总有争议,跟我说话就这么争。他要争什么呢?他想争看谁知道的多。好争这是一种性情。你们说应该怎么对待这类人?你揭露他,跟他争得面红耳赤?对这种无知的人你跟他争没用,掉价,你就让着他,这样好不好?如果是因为真理的事不明白,争论、辩论还可以,这些外面的事也争,这是不是无知啊?敌基督他们的性情就是不接受真理,狂妄,厌烦真理。别说是真理了,就是对的话,合乎事实的话,合乎事实的这些言论、说法,他都不能接受,都要研究,都要跟你争论。这是什么性情?狂妄。这事他还能不服呢,他不服在哪儿?他的意思是,“你不就明白点真理吗?外面的事你不懂,听我的没错,你别乱说话了,这不是归你管的事。你讲真理那我听你的,这事你就别说了,你也没接触过这事,你懂什么呀?你得听我的”。什么事都让人听他的,谁都想征服,他也不看看对象。这是什么性情?这是有理智吗?

你们说我跟人相处,是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好相处。)好相处在哪儿?我跟你们说说,看看我“表白”得对不对,准不准。一个是我的理性正常。这个正常怎么解释?就是看待任何事的标准、角度是准确的,这样,看待各类事的观点、说法或者对待各类事的态度也都是正常的,最起码合乎正常人性的标准。第二点,有真理把关。这是理性正常最起码的两方面。还有一样,就是对待各类人都有尺度,知道标准,对待带领或者普通弟兄姊妹,年老的、年轻的,还有些狂妄之徒,不通灵的、通灵的,都有尺度,有方式方法。这个尺度、方式方法主要就是合乎真理原则,不是乱来。假如说知道你是大学生就高看你,你是农民就小瞧你,这就不是原则了。那通过什么掌握这个原则呢?看人的素质、人性,看人所尽的本分,看人信神的信心,还有看人对待真理的态度,综合各方面看待一个人。好相处的原因还有一方面,可能是很多人有观念不能接受的地方,他认为“你有地位,但是你怎么就不像有地位的?你不站地位,你不高高在上。在人心目当中人应该是仰视你的,但为什么当看到你的时候,人就觉得平视正好,甚至俯视也行?”他就觉得好相处了,就放松了。所以,他就觉得我没什么可怕的,这样相处挺好的。你们说,我要是处处压制你们,没事对付你们,整天黑着脸敲打你们、教训你们,这情况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你们就会觉得“你太难相处了,性格古怪,爱好、兴趣也古怪,喜怒都无常啊”,这就不好相处了。正因为我的方方面面,性格、喜怒哀乐这些在你们看都正常,而且在你们心目当中,有身份的人、地位尊贵的人应该是高大上,但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人太普通了,人就放松警惕了,就觉得好相处了。再一方面,你们看我说话打不打官腔?(不打。)我不打官腔,你们不明白的,我能帮助的尽量帮助,很少嘲笑你们。为什么说很少呢?有时候气急了,不得已也说两句,但是还得考虑人会软弱,尽量不这么说,包容、担谅、忍耐着。能帮助你们的尽量帮助,能教你们的尽量教,多数情况下都这么作,因为多数人在见证神、在明白真理的事上都是最缺少的,让你吃喝玩乐,打扮、玩游戏,世界上的那些事你可通了,一说信神你就蒙了,一说见证神,用你的专业,用你的强项、恩赐作点见证神的工作,做点见证神的作品,你就没话了。我看见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就得教,一点一点地辅导,尽力地教,拣我明白的、知道的、会的教,教着教着一个作品就完成了。我能教的尽量教,不能教的、教不会的,你们明白到哪儿算哪儿,顺其自然,我也不强迫你。最终有些人说:“我们懂专业的竟让外行给制服了,会的什么也没做成,不会的还总得教我们,真丢脸。”这事不丢脸,信神见证神对整个人类来说就是空白,人要是天生就会见证神,那人还不抵挡神了呢。就因为人是撒但的种类,人有与神敌对的实质、本性,人才做不了这些事。那怎么办呢?人只要尽最大努力地做到自己能做的,这就可以了。这算是合乎原则吧?也只能这样了,就别赶鸭子上架了,没用,达不到。最后人就觉得,“你挺好相处,你的要求好达到,你教完告诉我们怎么做,我们照做就行了”。偶尔有些人也挨对付,对付完之后多数人还挺好,能正确领受,有一部分人就撂挑子,有一部分人就在背后搅扰,不好好尽本分,不作实际工作,这样的人就被撤换了。你不愿意做你就下去,用谁不行非得用你啊?换人就完事了,这是不是简单?以后他要是变了再接着用,如果还是那样就永远不用了,我找个听话的多好。处理这些事都有原则,与人相处也有原则。再一方面,与人相处时对人要求没有太苛刻的时候,你能做到的你做,你做不到的我就一样一样地告诉你。你能尽心你就尽,你要是不尽心我也不强求你,剩下的你怎么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最后你得不着怨不着任何人。我这个原则好不好?是不是有点放纵人的感觉?绝对不是这么回事,我这么处理绝对是合乎原则的。合乎什么原则呢?你们听我说说就明白了。

道成肉身作工作能不能完全代替圣灵作工,代替神的灵作?不能。所以说你就别逞能,说我想代替天上的神作所有的工作,你这是妄自称大,你没那个能耐。你是个普通的人,能作什么你就作什么,把它作好,把它作完整,把它作到位,尽上你的心,尽上你的全力,这就足矣,这就是你的本职工作。但是你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你不服这个事实,不承认这个事实,你总要冒高,总要亮相,总要踢飞脚,这是不是不合乎原则?你们说我懂不懂这事?我太懂这事了。肉身能说的话、能作的工作就是在肉身这个范围,这个范围以外,人背后经历神的管教、修理,圣灵的开启、引导,甚至神给的异象,还有神以后要成全哪些人、淘汰哪些人,对待所有的人都是什么观点、什么态度,那是神自己的事。你们如果跟我有近距离接触,我也能看到这些,但是再看能看多少?能看见的人有限,接触的人也有限,那还能涵盖所有的人吗?达不到。你们说我清不清楚这事?我清楚。这是正常人该做的,不该我作的我也不去想它。人能不能做到这点?人达不到,人没这个理性。有些人说:“你是不是总背后调查谁啊?你是不是背后总打听谁,总想了解谁背后做什么事了,说你什么坏话了,或者是背后论断你什么、研究你什么了?”我不调查,也从来不打听。那事由谁负责?神的灵负责,神鉴察一切,神鉴察全地,神鉴察人心。这话如果你自己心里都没底,你都不相信,这理性是不是就不正常了?这位置就站错了,这就出大问题了。我要求你们相信,首先,我心里是不是得相信这事?我心里得绝对相信这事。所以说,我作这些事的原则就是在这个基础上作的。那你们也感觉到了,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说我越不越格?我不作越格的事,我不作超越我能力范围的事,这是不是性情啊?(是。)有些人他不这么看,他觉得我有这个身份,我有这个地位,我有这个权力,我为什么不那么作啊?我得了解更多,我得掌握更多,显得我更有身份,更有地位,更有能力、权柄。权柄、能力神给你多少你就有多少,不是你争来的,不是你抢来的,神的权柄、神的能力、神的全能那不是一个小小的肉身就能代表出来的,这个事你如果不清楚,那你的理智就出问题了。很多事虽然我不过问,但是我心里知不知道?(知道。)知道什么呢?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知道每一个人信神多少年了?不用知道这些,知道所有人的情形就行了,所有人缺少什么,生命进入到什么程度了,所有人该听哪些真理,该浇灌、供应哪些真理,知道这些就足够了,这是不是分内的事?你知道你分内的事,你该说哪些话,该作哪些工作,这是不是理性?这个理性是怎么来的?神道成肉身如果连这样的理性都没有,连这样衡量万事万物的标准都没有,还讲什么真理啊?如果道成肉身还能与神的灵打架、争地位,这不出事了吗?这不是错了吗?绝对不会出这事。

有些人总担心,说:“你是不是背后总打听我们,总研究我们啊?神是不是总揣测我们心里怎么想他、怎么看他呀?”我才不想那些事呢,多余,想那些有什么用?这一切都在神的鉴察之中。神的灵作事是有范围的,道成肉身作事更有范围。道成肉身是神,是真理的出口、发表,这个阶段作的工作就代表这个阶段,不代表上一个阶段,只能作这个时期、范围内的工作。那肉身作的能不能代表下一个阶段呢?那就不知道以后怎么样了,那就是神的事了。手别伸长,作自己分内的事,作自己该作的、能作的事,别逞能,说“我全能!我伟大!”神的灵才是全能、伟大的。道成肉身只代表神在这个期间要作的工作的一个发表、一个出口,他作哪些工作,范围神都给定规好了。如果你说道成肉身的基督是全能的,这话是对还是错?对一半,错一半。神的灵是全能的,神是全能的,不能说基督是全能的,这么说是标准、准确的,是合乎事实的。你得具备什么理性呢?人都说你是神,你是神自己,你是道成肉身,那你就认为你能代表神自己了,能代表神的灵了?不能。神即便给你权力、能力,你也代表不了。如果这样就能代表的话,这对神的实质、对神的性情无形中是不是一种亵渎啊?肉身太局限了,就不能那么认识,这个话题不能从这个角度讲。所以说,我有这些想法,有这些作事的原则,还有作每件事的考量,在很多人来看认为不像神,更甚至有些人不接触时还带着一些幻想、想象、观念,做事还小心谨慎的,接触后一看,“不就是个人嘛,没什么可怕的”,手放开了,胆子也变大了,敢胡作非为了。这叫什么?不信派。你如果只相信道成肉身,不相信神的灵,这是不信派;只相信神的灵,不相信道成肉身,依然是不信派。灵和肉身两者是一,是合一的,不是互相打架的,更不是互相分离的,只不过道成肉身必须得站在肉身的角度上对待自己的工作、对待神,这是肉身的事,跟你们无关,这是基督自己的事,跟人类无关。你不能说,“你也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人啊,那咱们都一样。看你好像挺好相处的,那就随便吧,咱们论哥们儿、朋友,咱们是知心人”,这样行不行?这叫不通灵,不信派。你越跟他交心,你越讲真理,越讲事实,越讲真理实际,他越小瞧你;你越讲高深的奥秘,讲那些口号、道理、抽象的,你越站地位、越能炫耀、越能显摆,他越高看。这就叫不信派。他越看谁有理性,谁做事有原则、有分寸,做事合乎真理,对待正面事物、反面事物能够有清楚的界限与分辨,越是这样的人他越看不上,越不放在眼里,这就是不信派。

我接触人的时候,不管跟谁交往多长时间,有没有人感觉,“他总想控制我,我家什么事他都管,总想征服我”?我才不征服你呢,征服你有什么用?你自己读神话,你慢慢琢磨,慢慢进入。你是追求真理的人,圣灵在你身上作工,神对你有祝福、有引导;如果你不是追求真理的人,我说话你总不服,不想听,不接受,最后你就总被显明,做事总出错,没有神的带领。这是怎么回事?(神鉴察一切。)不是光神鉴察一切,这事你们自己去体验。我说一个事,不管人能不能同意、是否接受,你们说圣灵是维护还是不管呢?(维护。)圣灵绝对是维护的,绝对不会拆台的,你们记住这事就对了。不管人能不能接受,总有一天真相大白了,所有人一看,“原来你说的是对的,你早就说过了,怎么我就不知道呢?”不管你当时听的时候认为这话是来自想象也好,来自头脑也好,来自知识也好,到有一天,你经历经历就觉得“原来这话是真理啊!”那你是怎么明白的?经历出来的。你能得到这个认识,那是你头脑分析出来的吗?绝对不是,那有圣灵带领,是神作的。外邦人生活一辈子,五六十年,他对天地万物的有些规律也有点儿认识,但是他能得着真理吗?(不能。)那差什么呀?(没有圣灵作工。)对了,他们没有圣灵作工,就差在这儿了。所以说,无论你怎么看待、怎么评价我这个人,你怎么对待我说的话、我作的事,最后都得有结果,神会作事显明你选择的是对还是错,你的态度是对还是错,你的观点出了什么问题,神是维护肉身的工作的。那他怎么不维护别人呢?他怎么不维护敌基督呢?就是因为灵与肉身是一,是一个源头。其实事实上不是维护,就是你经历到最终,你会认识到无论这话是从道成肉身口里说出来的,还是你在圣灵那儿得的开启,都是一致的,从来不矛盾,是相合的。你们有这印证吗?有一些人有这印证,有一些人还没经历到这个程度,没这印证,那就是人的信心还没到这个程度,信心还很小。就是说,你信到一定程度,这个普通的肉身说出的一句普通的话你当时不以为然,突然有一天,你感觉这话成了你的生命了。怎么成了你的生命呢?就是你做事不知不觉就得依赖这句话,这句话成为你生活的指南了。当你没路的时候,这句话变成你的实际,变成你指路的目标。当你觉得痛苦的时候,这话能让你从消极里走出来,明白你自己的问题是什么。这么经历过来一看,这话虽普通,但是话里有分量,是真理啊!如果不注重追求真理、不喜爱真理的话,你就能定罪神,定罪神的道成肉身,定罪神发表的真理。到那一天,你说“跟神挺好相处的,道成肉身挺好相处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说“我把他当人那么相处”,因为什么?你经历他说的话,跟你日常生活当中见不着他的时候,圣灵在你身上作的工作是一样的。这个“一样”给你带来什么了?你说:“神取了一个普通、平常的外表,一个肉身的形像,让人忽略了他的实质。正是因为人有败坏性情,人看不见神实质的那一面,只是看到人能看到的那一面,人真是没有真理啊!”就是这么回事。好比说作有些工作,如果很多工作方方面面我都不会作,好多人肯定会产生观念,但是如果我哪方面都能作点,这样大家还平息一些,心里还觉得得点安慰,“行,像神道成肉身,像基督,应该是基督”,人只是这样的一种定义。但是,如果我只是交通真理,发表点神的话,仅此而已,对任何工作都不作实际辅导,也作不了实际辅导,那人看待这个肉身的眼光、分量就减轻了。他认为肉身应该得具备一定的能力、一定的才干,事实上这是才干吗?不是。神能把各种才干、恩赐还有各种能力加给人,你们说神自己有没有?太有了。所以,有些人解不开这个谜,说“你不会唱歌怎么就指导我们唱歌呢?这不是外行指导内行吗?这不是违背原则了吗?”我说我就例外吧,因为什么呢?你们做不好,我就得伸手,你们要是能做好,我何必伸这个手呢?我这不是显摆,也不是唱高调,我是想把你们教会了,让你们都掌握原则。我说一些话、作一些事是有考虑的,一方面,人做的东西,当全人类看这些东西、消化这些东西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眼光、观点、领受能力应该只是时间上、经历上和素质上的差异,基本上起点是一样的,都是在明白真理的基础上,明白真理之后在真理实际里面的体验,这是人类能做出的东西。那我要作一个东西,我肯定不能站在人类的角度上,不能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上作。那我就得站在什么角度上呢?当然是站在肉身中的神的角度上看待神作的一些工作或者神说的一些话,把我能看到的、能作到的,站在世人所不能站的一个角度与观点上说这些话、作这些事、发表这些观点。在人类中间,这些东西的价值能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不能,因为这些东西一旦作成成品了,对整个人类来说那是要存到永远的。当然那些普通的作品也得存到永远。同样存到永远,要对整个人类作出一些贡献,作一些信神方面的辅导也好,或者是供应帮助也好,那为什么不作一些更有分量的东西呢?所以说,我就得站在人类不能站的一个角度说一些话、作一些作品。这样作是为了什么?提高教会的知名度。这个出发点对不对?教会的知名度扩大了对见证神有没有利?能起到推动作用。因为不管是外邦人也好,或者是宗教团体也好,他们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感到震撼,就是人类看待这些东西的时候,得的益处会更大一些。把这些东西留给人类,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这是值得的,是值得作的。

你们说,我与你们是这样的一种相处方式,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们看到的、感觉到的这样一种关系,那神与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能不能感觉到?是一样的。你别以为“道成肉身他就是个人,好相处,那看来天上的神不好相处,威严、烈怒啊,那可吓人了”,神也是这样,他不会用一种言论、方式或者强制性地控制你、征服你,他不会这样的,就像你们感觉到的我跟你们相处的那种方式,就是能教你们就尽量教,能让你们明白就尽量让你们明白,你们明白不了,我也不强行灌输。有些人说:“不强行灌输你总讲真理干什么呀?”这叫灌输吗?这叫供应,这不叫拔苗助长,这叫浇灌,浇灌这是正当的,是正面事物。有些人说,敌基督的征服人跟神的征服人一样不一样啊?(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同样都用了“征服”这个词,词与词在实质上有什么区别?你们能不能说明白?你们如果连这个都说不明白,那你们对真理明白得就太差了。我先问你们,撒但控制人、征服人,它有真理吗?(没有。)它是什么?它凭什么要征服人?换句话说,它有什么资格征服人、得着人?它什么也没有,那它用什么来征服人?它把人征服了之后能供应给人什么?它只能败坏你,只能玩弄、糟蹋你,最后把你糟蹋完让你下地狱,它这个征服、控制纯属就是残害。它控制、征服你的目的就是不让你顺服神,不让你顺服真理,就让你顺服它,你顺服神在它那儿是错的,顺服它才对。你要是顺服了它,被它控制、被它征服了,你就彻底离开神、彻底弃绝神了。那神征服人是怎么回事?神本身就是真理,神本身就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实际,是一切正面事物的源头,是真理的源头。人是被撒但败坏的种类,人没有真理,神就得借着发表真理、揭露人的败坏性情来审判刑罚人、试炼熬炼人,让人能够听明白神说的话,承认神是造物主,承认自己是神的受造之物,来到神面前,向神俯伏,接受神的主宰安排,这是不是都是合真理的?(是。)那这个征服是什么?这个征服是得着、是拯救,这是正面事物,不是害人。这跟撒但的征服是不是有区别?神征服人这是正当的,神是真理,是一切正面事物的源头,他“征服人类”这词用得太恰当了,因为人类没有真理,被撒但败坏至深成了撒但的种类,所以人不顺服神、不认神、弃绝神,那这事怎么办?神就得借着发表真理,用刑罚审判的方式,让人听明白谁是神、谁是造物主、谁是受造之物、谁是撒但,让人认祖归宗,承认造物主,能够在造物主面前承认自己是他的受造之物,这是征服的意义。被神征服的人是明白真理了还是不明白真理?(明白真理了。)被撒但征服的人呢,他得着什么了?什么真理也不明白,还背叛神、远离神、弃绝神,甚至跟随撒但、跟随敌基督,骂神、论断神,对神有观念、悖逆,不承认神的主宰,更不能顺服神的主宰。这是不是合格的受造之物?不是。这正好跟神征服的人是相反的,跟神征服人类的效果是相反的。

敌基督这类人如果有地位,到哪个地方人如果不知道他是带领的话,他心里会不会痛快?(不会。)他到哪儿都会想方设法地告诉大家他是带领。你们说,我对地位是什么观点?(不感兴趣。)不感兴趣是什么表现?我到一个地方,尽量告诉人别乱传,别让人知道,人知道了太麻烦。他要是不知道的话,跟我还能说点心里话,一知道就麻烦了,跟我没话说了,那我多孤单、寂寞啊。尽量别让人知道,就当普通人那么对待,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让人自由释放多好,别总把别人捆着,到我跟前总恭恭敬敬的,没必要,我不喜欢那一套。不知道的人就以为“你可喜欢那一套了,我就对你那样”,我看见这样的人就躲,一看谁总点头哈腰的,我就赶紧躲,可别接触这类人,太麻烦,事太多,不好答对。那敌基督呢,他希望这样,希望得到人的尊敬,到任何地方都有特殊待遇。他更希望什么?只要他在场,他领导范围内的人都能对他唯命是从,顺服得不打折扣,达到绝对,他就觉得,“你看,我领的兵,我带的队,怎么样?都听我的,服服帖帖的”,他特别有成就感。把人训练得都像木偶、都像奴隶似的,没有独立的思想,没有主见、没有观点,一个个麻木痴呆,他内心深处就乐了、美了,觉得作工作达到果效了,自己的欲望与野心得到满足了。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内心就难受,“人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我得用什么招让他服我?我给你露一手瞧瞧,我,研究生毕业,英语八级,当过学生会会长,你们既然都不太了解我,那我就给你们露点儿!”每次交通的时候,每次谈工作的时候,他就说:“你们大家都说,给你们自由,让你们尽量都发表自己的观点,别受我辖制啊。”大家一听,你一言我一语就开始说了。说完之后,“老太爷”上来了,“你们的观点不行,都俗,都是凡人的观点,你看看,你们作不了这工作吧。其实我也不想担这工作,但我不在这儿你们真是担不起这个担子啊,我就得伸手。这个事我想好了,咱们得这么处理,你们说的那些招都不行,我给你们来个高的。以前那么做,咱们以后就不守那个规条了,不那么做了”。有些人说:“要是不那么做的话,神家损失可太大了。”“不用考虑那么多,神家还在乎这点钱?咱们讲究果效要紧,以后就照我这个办,要是出了事我担着。”起高调了吧,谁说都不行。他起高调是什么目的?就是显摆,时刻地提醒每一个人他的存在,还有他的高明。高明在什么地方?就是一般人都测不透。即便是他的观点跟别人一样,他也要把别人的否了,否完之后自己重新起头再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服气,让人知道他这个带领,或者负责人、组长可不是白当的,他是有这个才干、恩赐与能力才让他当的。临到事只要他不在就不能拍板,他要是在了那就得他拍板,大家都得看他的脸色,只要他一拍板了,大家才松口气,他要是不拍板大家的心都得提着,要不然他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这里面是不是有目的?有时他心里也想,“我这么做对吗?别这么做吧,怪丢丑的,这是不是敌基督的作法啊?那不行,我的脸面要紧,什么敌基督啊,上面没定罪那就不是”,他照样这么做。有时候明知道这是违背工作安排,违背真理原则,明明是考虑自己的脸面地位,带着自己的存心,他还照样这么做,不考虑后果,更没有敬畏神的心。这是不是性情的问题?这个性情指使他唯我独尊、胡作非为。他心里真的不明白怎么做合适吗?他真的不明白这么做是违背原则、是迷惑人吗?他知道、明白,那他还能这么做,这就是不喜爱真理,厌烦真理。无论什么观点,什么方式、方法、说法,只要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就都给否了,这是不是野心?这里面有野心、有居心。这个居心是什么?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让人都听他的,这个权力、这个好处、这个露脸的机会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不能落在任何人身上,每次都得是他决定,每次都得是他拍板,每次工作的成果、成就都是他一个人的,都归功于他一个人。到最终让大家有一个惯性,什么惯性呢?这个组只要有他工作就能运转,没有他好像其他人都担不起来。这是不是达到目的了?这些人就被他控制了。被控制的前身是什么?彻底征服、打垮,就是把你折腾服了,不知道对错了,对他也不讲分辨了,无论哪方面真理不在他身上对号了,他做的就是真理,不用分析对错,这是征服之后达到的效果,紧接着这些人就被他控制了。这是不是明显的只让人顺服他,而不是顺服真理、顺服神的表现?(是。)他做每一件事的出发点、居心,他的举动、方式方法甚至一个说法的来源都是要把你打垮,折服你,让你服,让你知道谁是头儿,谁有资格起头,在这儿不是真理说了算,是他说了算,除了他没有人能作这些人的主,没有人能拍板、能作决策。你想提真理,门儿都没有,你想提不同意见,想都别想。这是敌基督的什么性情?这是凶恶,他要征服人、控制人。无论是从他们的欲望、野心来看,还是从他们的实际行动来看,这都说明了他们具备厌烦真理、凶恶的性情。

敌基督的这些作法、流露、表现还有他的这些实质,恰恰与咱们所要交通的主题是相吻合的。敌基督只让人顺服他,言外之意就是听他的,听他的那就是顺服神了,要是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说他那么做不合真理,他会反驳说“什么不合真理?你说说什么是真理?你说明白了我服你”,说不明白就让你下不了台。他这么一说有些人还真害怕了,说“我还真说不清,那就听你的吧”,他就达到目的了,敌基督就有这本事,一般人就达不到,也没那个手段。一方面,不会这么说话表达,不会能言善辩,另一方面,心也不够狠。这里面还得有邪恶性情,得凶恶、够狠,对谁都没有情面,不管人怎么服软他都不放过,就往死里治,他良心没有责备,没有知觉。人说“人家都够可怜了,让人家听咱们的干什么呀?放过人家吧,人家信神又不是信咱们,愿意听谁的就听谁的,只要大家说的合乎真理就行”,敌基督不会这么想。他对待自己的野心与欲望那是毫不含糊,紧抓不放,就像狼叼了羊一样,你跟狼商量不让它吃小羊,能商量通吗?商量不通。为什么?它就是这个性情。它认为它饿了它喜欢吃羊,这就是对的,这就是它行事的准则与源头。敌基督征服人、控制人的时候,他想不想“咱也不是神,咱控制人多无耻啊,让人分辨出来之后这脸往哪儿搁呀?”他有没有这个羞耻感?(没有。)没有羞耻感,那他的人性里少什么?少廉耻、少理性、少良心,他的人性里没有这些东西。没有这些东西的人还是人吗?这就不是人。披着人皮的不见得都是人,有些就是鬼,有些是行尸走肉,有些是动物。那敌基督这类东西是什么?是魔鬼,有的是恶鬼,还有的是邪灵,总之不是人。因为敌基督不具备正常人性的理智、良心、廉耻,他能与神争夺人,争夺人心,这就说明了他的本性实质。你与人争地位这都说不过去,何况你与神争夺地位、争夺人?

敌基督的表现现在一共交通到第八条了,对敌基督这一类人,还有走敌基督道路、有敌基督性情的这几类人,还有包括自己所流露的,你们能不能对上号?(能。)对上号能解决人的什么问题?(避免走错误的道路。)(能分辨周围的人事物。)分辨其他人这是一方面,主要是得会分辨自己,分辨自己里面的这些本性实质与所走的道路,这有利于你在事奉当中、在尽本分当中不走偏路,不走敌基督的道路。人一走上敌基督的道路容不容易回头?就不容易了。这是什么原因?(圣灵不作了。)这是主要的一条。走上错误的道路这很危险,就是你的选择是要与神抗争,要与神争夺选民,与神对抗到底,不是寻求真理,不是寻求接受神的拯救,一走上这样的道路那就麻烦了,你在主观意愿上已经跟神是对立面了,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了。你没走上这条道路之前,你有些客观的表现、性情、实质与神是对立的、敌对的,但是你心里时时谨慎自己不走与神敌对的道路,不走敌基督的道路,这就有蒙拯救的机会。但是一旦你主观意愿上已经走上与神敌对的道路,这就很危险。危险到什么程度了呢?不容易回头了。刚才有些人说圣灵不作了,这太明显了,圣灵怎么能在这样的人身上作工作呢?你一旦走上这样的道路,你有这样的选择,你不是有苗头就不做了,你是明白了还这么做,你还这么走,还这么选择,做事的时候都按着你自己的原则、方式,按着以前旧的方式去做,不回头、不悔改,没有回转,这就代表你的选择了,就是你定意要走这样的道路与神敌对下去,不是你不明白,而是明知故犯了。就跟保罗似的,他说“主啊,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击杀我?”他明知道主耶稣是主、是基督,还要对抗到底,这就是明知故犯。保罗就不见证主,就不高举主,他认为“你不就是个普通人吗?你击杀我不就是你有这个权力吗?即使你有这个权力,我还是信天上的神,道成肉身那不是神,跟神没关系,那是神的儿子,跟我们是平等的”,这是不是他的观点?他有这样的观点是在什么基础上?是在他知道主耶稣是道成肉身的基督之后还照样持守这样的观点,这问题就严重了,这样就决定他的结局了。他还持守这样的观点,那他走的道路能变吗?人的道路是根据人的观点,你有什么样的观点你就走什么样的道路。相反,你走什么样的道路,你就会产生什么样的观点,你就会拥有什么样的观点,被什么样的观点左右、指使。你一旦走上与神敌对的道路,这样的观点也成形在你里面,扎根在你里面,那有一样是肯定的,就是你势必要与神对抗到底,你势必要一直持守着自己错误的观点、认识、态度与神叫嚣到底,没有一丁点儿回转,谁说也不行,圣灵开启光照也不行,弟兄姊妹劝导也不行,没有余地了,这是你的选择。一次、两次、三次,三次机会之后你的结局就定了。你再怎么作工,再怎么付代价,在神那儿已经不受感动了,神就定意让你效力,利用你,利用完之后就把你关在一个地方遭刑罚去了,受惩罚了。神这个定意是怎么来的?是因为人一时的意念吗?是根据人一时的想法吗?是根据人一时走错道路吗?不是。他是根据你内心深处存在什么观点,你长期对待真理的态度,你决定走什么样的道路,你定意就这么做了,谁说也没用,你定意就以这个理论为基础走自己以后的道路,你定意了,神还能不定规你的结局吗?早早就定了,用不着等到最后。有些人走到路终的时候,根据他的各种表现看最终定什么结局。有些人善行多过恶行,对待神的态度好的、正面的多过反面的、作恶的,这样再根据人的不同行为表现综合衡量,最后结局定了。而有些人一看他所走的道路,结局就定了。那在神定规人的结局之前给人机会吗?给人机会。机会是几次呢?这个可能没有具体的数字,那就看这个人的本性实质,也根据这个人的追求。有的人也可能给三次机会;有的人不可挽救,愚顽、刚硬得厉害,一丁点儿真理都不接受,不等三次结局就定了;而有些人就根据他的情形给他一些环境,再根据年龄、根据他经历的事,也可能给五次机会,就根据这个人的本性、实质以及接受真理的态度。神就这么定规人的结局、归宿。

你们说人每天接触这些事,不往真理上悟能行吗?一不小心就走错路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人凭撒但败坏性情活着,自然流露出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合乎真理的,是不背叛神的。所以为什么总听道呢?你总听,总揣摩,总往心里去,总在心里祷告、寻求,存着敬畏神的心,存着一颗敬虔的心、渴慕真理的心来到神面前,每天有定时的灵修、祷告、吃喝,还有与人的交通,作工作得和谐配搭,每天都按这些原则做,每天守着这些,在神那儿神是看的,神看这些细节。有些人说那不是过程吗?什么叫过程?这不是外表,你有那个心你才能守住这些,你没那个心让你守你能守几天?你守不住。有些带领从来不吃喝神话,也从来不灵修,这意味着什么?不是什么真信的。不是真信的怎么还当上带领了呢?有些地方没有合适的人,就临时用着。他就以为“我被选上带领了,我不吃喝神话照样能作工作”,这是犯傻了,那个工作谁都能作,只不过作得有好有孬,神不看你能不能作,神看你作了什么,明白了吧?你能作,他也能作,找个有点正常智商的都能作,你别以为你被选上了,你能作,你就十拿九稳,你就被成全了,你就有机会剩存下来了,不是那么回事。神从来不看你作多少,他看你作了什么,看你走什么样的道路,这个事你不能骗自己。你如果觉得“那么多人都没选上,就选上我了,那看来我还是出类拔萃的,我还是比别人有素质、比别人强”,强在哪儿了?你强你就有资格不实行真理,你就违背真理做事?你强你就有资格从来不灵修、不祷告,做事不寻求真理?你没这资格。任何的地位、头衔都不是你的资本,那就是一时的,就是个外表,神看你的忠心,神看你实行真理、追求真理、对待真理的态度,看你的顺服,看你对待本分、对待使命的态度。有些人尽本分出了挺大的力,结果告诉他按真理原则办事,他火了,不接受,这一下就显明了。显明出什么了?不接受真理的是什么人啊?不信派。不信派在那儿瞎忙什么呀?怎么忙得那么起劲呢?他是有目的的,他一看,“在这个地方有机会当官,能当官就能吃教,就能得到大家的崇拜,这地方好啊,这饭碗来得太容易了,这名利来得太容易了,这地位太好得了,这官太好做了”,他就没想到这一辈子还能当上“官”呢。等把官一撤了,他就显形了,再让他像原来那么卖力气,他还那么做吗?不做了,这是不是就显明了?有些人一有地位就猛劲地做,出力流汗,怎么做都没有怨言,一没地位就没劲了,瘪了,这不就显明了吗?一个事就把他显明了,还用好多事吗?不用。

二〇一九年十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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