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折磨使我信心更坚定

2020年11月5日

中国山西 赵睿

2009年春,共产党对全能神教会又一次进行了大规模的抓捕,各地都有不少教会带领和弟兄姊妹被抓坐监。一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和配搭的姊妹从王姊妹家出来,刚走到马路上,突然从背后蹿出三个男子,他们用力拽住我们的胳膊,大声吼着:“走!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架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这在电影中常见的黑社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绑架人的一幕,今天却活脱脱地上演在了我们身上,我心里极度恐惧,不知该怎么办,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呼求神:“神啊!救我!神啊!救我!”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车开进了市公安局大院,我这才确定我们是被警察抓了。随后,王姊妹也被抓了进来。我们三人被带进一间办公室,警察让我们面朝墙站着,强迫我们脱光衣服搜身,从我们身上和包里搜出了教会钱财的单据,我们的几部手机、五千多元现金、一张银行卡和手表,这些个人物品也被他们强行没收。期间,七八个男警在房间进进出出,两个看守我们的警察还大笑着指着我议论:“这是个大人物,今儿可收获不小!”随后,警察给我戴上手铐,用帽子遮住我的眼睛,把我押到一个远离市区的公安分局。

进了审讯室,看着那高高的铁窗和冰冷的老虎凳,我想到以往听弟兄姊妹说的被共产党用酷刑折磨的各种惨景,心里特别害怕,手也不自觉地发抖,不知警察会怎么折磨我。就在这时,我想到神的话:“你心里还有‘怕’字,还不是撒但意念在其中?”“什么是得胜者?基督的精兵要勇敢,灵里靠我刚强,争当作战的勇士,与撒但决一死战。(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十二篇》)神话语的开启让我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是啊,神主宰掌管一切,神是我坚强的后盾,是我永远的依靠,我得对神有信心。撒但就是想借着折磨我的肉体让我背叛神,我不能中了它的诡计。这是一场灵界争战,是需要我站住见证的时候,我得站在神的一边,不能向撒但妥协。我就在心里向神祷告:“全能神啊!今天我落在恶警手中有你的许可,可我的身量太小,心里害怕、惶恐,求你加给我信心和胆量,使我能冲破撒但权势的捆绑,不向它屈服,坚决为你站住见证!”祷告后,我心里有了力量,不觉得那么害怕了。

这时,两个警察把我按到老虎凳上,把我的手脚铐了起来。一个警察指着墙上的“文明执法”条例,拍着桌子冲我吼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公安局就是中国政府的暴力机构!你不老实交代,有你好受的!说!你在教会是什么职务?教会钱在哪儿?”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心里很气愤,“什么‘人民警察’,什么‘除暴安良’,就是一群流氓土匪、黑社会打手,是专门打击正义、整治好人的恶魔!那些在社会上违法犯罪的人警察不管不问,而我们只是信神、读神的话,走人生正道,反倒成了他们施暴的对象,共产党真是黑白颠倒、倒行逆施。”看到这伙恶魔这么残暴,我知道自己根本经受不住他们的酷刑折磨,就不停地呼求神加给我力量。我想到神的话:“信心就是一根独木桥,贪生怕死难通过,豁出性命能踏实通行。”(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六篇》)在神话语的带领下,我心里有了底气:今儿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这帮魔鬼休想从我这儿知道教会信息!接下来,无论他们怎么刑讯逼供我都不开口。

一个警察见我不说话,气得一拍桌子,猛踹我坐的老虎凳,推搡着我的头吼着:“老实交代!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我们怎么能那么准地抓住你们呢?”另一个警察也喊着:“别磨老子耐性!不让你吃点苦头以为老子吓唬你,给我站起来!”说着就把我从老虎凳上拽到窗户下面,窗户很高带有铁栅栏,他把两副带齿的手铐一头吊在窗户上,另一头铐在我的两只手臂上,我只能前脚掌撑着地。一个警察把空调打开降温,拿着卷成筒的书狠狠地砸我的头,见我还是不吭声,就气急败坏地吼着说:“你说不说?再不说就让你‘荡秋千’!”说着,他就用一根很长的军用包裹带把我的双脚捆起来,另一头绑在老虎凳上,然后两个恶警往前拖老虎凳,把我整个身体拉成了“一”字斜吊在半空中。手铐随着身体前移滑到手腕根部,铐齿深深地扎在手背血管处,我感到剜心似的疼,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我不想让那两个恶警看我的笑话。一个恶警阴笑着说:“看来不疼啊!来,再给你加点量。”说着,他就抬脚踩在我的小腿上,使劲往下压,然后左右摇晃我的身体。这时,手铐越发扣紧我的手腕和手背,痛得我大叫,两个恶警哈哈大笑,这才放下脚让我吊在半空中。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那恶警突然往回踹老虎凳,我悬空的身体又恢复到前脚掌撑地贴墙吊立的状态,手铐也顺着又滑回手腕。因着手腕突然被松开,血管里的血从手掌快速回流,整个手臂的血管因着回血的压力胀得生疼。两个恶警看到我痛苦的样子狰狞大笑,接着又逼问我教会有多少人,钱放哪里了。他们见怎么逼问我都不吭声,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骨头还真硬啊!看你能挺多久!”接着,他们又使劲往前拉铁椅,再次把我斜吊在半空。手铐滑到手背上紧紧地卡在之前的伤口处,手被血充胀迅速肿了起来,就像要炸开一样,比前一次吊着更痛。两个恶警在旁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们以前怎么用酷刑折磨人的“光荣历史”。大约十五分钟后,他们把椅子一踹,我又恢复到原来前脚掌撑地竖吊在窗下的姿势,我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这时走进来一个警察,问:“交代了吗?”两个恶警说:“这真是个刘胡兰!”那个警察狠打我一耳光,阴笑着说:“我看你有多硬!我来给你放松放松手。”我侧头看了一下我的左手,整只手已经肿成乌黑色。这时,他抓住我的左手手指来回摇晃、揉捏,直到原本肿胀麻木的手又有了疼痛的感觉,然后他又把手铐铐到最紧,让那两个警察继续拉我,于是我又被吊了起来,二十分钟后又被放回来,他们就这样反复地把我拉出、放回,手铐在手腕处滑上滑下,一次比一次痛,直到铐齿深深地嵌进手背,扎破血管流出了血,我的双手肿得像包子,血管已经不回血了,头也因缺氧胀得像要爆炸,我真感觉自己要死了。

就在我疼得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想到一句神的话:“耶稣在上耶路撒冷的路上,心中犹如刀绞痛苦万分,但是在他心中丝毫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总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来支配他走向被钉十字架的地方。(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如何事奉才能合神心意》)神的话让我心里产生了一股力量。我想起主耶稣被罗马兵丁鞭打、戏弄、羞辱,被打得血肉模糊,还要背起沉重的十字架,最后被活活钉在十字架上,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这是怎样残酷的极刑!这是怎样难以想象的痛苦!主耶稣却一直默默地忍受着,为了救赎整个人类,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到撒但手中。末世,神第二次道成肉身来到中国这个最抵挡神的国家,一直遭到共产党的毁谤、亵渎,疯狂追捕,面临极大的危险。神两次道成肉身所受的苦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想象更难以承受的。神为拯救人受了这么多苦,我应该有良心,就是死也得满足神,让神的心得点安慰。这时,我又想到历代圣徒和先知的经历:但以理进狮子洞,彼得倒钉十字架,雅各被砍头……这些圣徒、先知在死亡逼近的时候,都为神作出了响亮的见证,他们对神的信心、忠心与顺服正是我该效法的。于是,我默默地向神祷告,愿意站住见证安慰神的心,哪怕死了也没有怨言。思念着神的爱,我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后半夜,警察继续轮流折磨我,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才把我的双腿放下来,让我继续吊在窗下。我的两只手臂麻木得没有一点知觉,全身也浮肿了。这时,跟我一起尽本分的姊妹被带到了隔壁审讯室,一下子又来了八九个警察。一个矮胖警察气汹汹地进来问:“招了吗?”一听说我没招,他就蹿上来狠狠抽了我两个嘴巴,气急败坏地大骂:“你还不老实!你是教会的主要带领,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把钱放哪儿了?”见我不吭声,他恐吓说:“你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有你好受的,就你在教会里的这个身份也要判你二十年!”接着他们拿着我的银行卡问我姓名、密码,我心想“让他们看吧,反正家里也没给我寄多少钱,让他们看了省得再追究教会的钱”,就告诉了他们。

后来,我提出要上厕所,警察才把我放了下来,当时我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两个男警把我架到厕所门口守在外面,但我双手已经失去知觉,我无力地靠墙站了很久,根本无力解开裤子。一个男警见我不出来,一脚踹开门带着淫笑吼着说:“还没完呢!”他看我双手动不了,就上前给我解裤子,之后又给我系裤子,一帮男警围在外面冷嘲热讽,用污秽下流的话羞辱我。想到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被这帮流氓、魔鬼这样羞辱,我委屈地哭了起来。又想到自己的双手要是真的残废了,以后连生活都不能自理,那活着还不如死了呢,要不是行动不便我真想从楼上跳下去算了。就在我特别软弱的时候,我想起了教会诗歌《我愿看见神得荣日》:“把爱与忠心献给神,完成使命荣耀神,坚决为神站住见证,决不向撒但屈膝。啊!头可断血可流,子民骨气不能丢,神的嘱托挂心头,定要羞辱魔鬼撒但,受苦受难神预定,至死忠心顺服神,不让神心再流泪,不让神心再担忧。”(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唱着唱着,我有了信心、力量。我得对神有忠心,得有子民的骨气,不能向撒但屈膝,不能就这样了结自己的生命。他们羞辱我、嘲笑我,目的就是让我背叛神,我要是死了正中他们的诡计,我不能让撒但的阴谋得逞,哪怕真的残废了,只要有一口气我也要活下去,为神作见证。

回到审讯室,因着体力不支我一头栽倒在地上。几个警察围上来大声吼着让我站起来,那个扇我嘴巴的警察还跑过来使劲踢我,骂我是装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来,左腿、左胸不停地往一块儿抽搐,全身冰冷僵硬,两个男警拉都拉不直。恶警见我这样才不再打我,他们把我铐在老虎凳上,留下两个看守的,其余的都到隔壁去折磨那个姊妹了。听着姊妹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我恨不得冲上去跟这些魔鬼拼了,可我瘫坐在这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向神祷告,求神带领姊妹,加给她信心、力量,也在心里咒诅这个荼毒生灵的邪党、恶党,求神惩罚这帮衣冠禽兽。后来,警察看我瘫在那里奄奄一息,害怕出人命才把我送到了医院。到医院后,我的胸和腿又往一块儿抽搐,几个人硬把我的身体扳开。我的双手肿得像包子一样,流出的血都凝固在手上,输液针扎到血管上就鼓起一个包往外流血,血管都不通了,医生看我这样就说:“这手不能再戴手铐了!”还建议警察把我转到市医院做体检,说我恐怕有心脏病,警察说什么也不肯。不过,从那以后警察再也没有铐我。第二天,审我的警察写了一些毁谤、亵渎神的材料让我签字,我说什么也不签,他气急败坏,抓着我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后来,警察把我送到了看守所。看守所的医生看我全身浮肿,没办法走路,两只胳膊也没有知觉,害怕我会死在那里,就拒绝签收我。国保支队的队长和看守所所长交涉了近一个小时,看守所才把我收押。

十几天后,从别处调来十多个警察白天晚上轮流审问我,本来提审是有时间规定的,但警察说我这是大案、要案,性质严重,一直不肯放过我。我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他们怕出人命,审到凌晨一点左右就把我放回监房休息,天一亮又把我提出去。就这样,他们每天审我十八个小时左右,一连审了三天。但不管他们怎么逼问,我就是一言不发,他们见硬的不行就换了软招,开始关心我的伤势,给我买药擦药。面对他们突如其来的“好心”,我的心理防线放松了,心想:“如果随便说一点与教会无关紧要的小事应该可以吧……”猛然间,我想起神的话:“不要胡来,遇事多和我亲近,各方面多加小心、谨慎,免得触犯我的刑罚,免得中了撒但的诡计。(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第九十五篇》)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中了撒但的诡计。前些天残酷折磨我的不也是他们吗?他们换个嘴脸也改变不了他们恶毒的本性啊,恶魔永远是恶魔。神的话语使我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接下来,不管他们怎么引诱、逼问,我再也不说话了。很快他们就暴露出真面目,一个被称为吴队的人气汹汹地质问我:“你是带领,你不知道钱都放哪儿了?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知道!”一个瘦瘦的老警察冲我破口大骂:“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不说再把你弄出去吊起来,看你学刘胡兰嘴硬!老子有的是招数整治你!”他越这样我越不吭声。最后,他气得走过来推搡我,“你这个样子判你二十年都轻!”之后无奈地走了。后来,省公安厅一个人来审我,他说了许多抵挡神、攻击神的话,还不停地吹嘘自己见多识广。听着他那些颠倒黑白、造谣诬陷的鬼话,我心里又恨又恶心,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讲了一上午,讲完问我怎么想的,我不耐烦地说:“我没文化,听不懂你那些天南海北的话。”他气得跟其他几个审讯员说:“我看她完了,她已经被‘神化’了,不可挽救了!”之后也灰溜溜地走了。

警察把我拖进看守所号房,没想到一个姊妹也关在这里。见到姊妹,我就像见到亲人一样,心里特别温暖,知道这是神的摆布安排。因为那时我几乎跟残废一样,两只胳膊肿得很粗,两只手也肿得跟馒头一样,里面全是黄脓,十根手指肿得像小柱子,一点儿知觉也没有,双腿行动也不便,全身疼痛无力。那时,姊妹每天照顾我的起居,帮我刷牙、洗脸、喂饭……一个月后,姊妹被释放,我也被通知正式被逮捕。姊妹走后,我想到自己生活仍不能自理,不知还要被关多久,心里感到特别凄凉、无助,就在心里呼求神,求神带领我胜过这个环境。这时,我想起神的话:“你们考虑到有一天你们的神会将你们放在一个你们最陌生的地方吗?你们能想到我将你们的全部都夺走的一天,你们将会如何吗?今天的劲头还会照旧吗?你们的信心还会重现吗?(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对作工你们得认识,不要糊涂跟随!》)揣摩着神的话,我明白了神的心意。现在临到我的环境就是最陌生的地方,神要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经历神的作工,成全我的信心,姊妹虽然离开我了,但神并没有离开我。想想自己这一路走过来,哪一步不是神带领过来的呢?依靠神没有过不去的坎。看到自己的信心太小了,我向神祷告:“神啊,我愿把自己交在你的手中任你摆布,不管以后临到什么样的环境,我愿顺服下来,不发怨言。”祷告后,我心里很踏实。姊妹走后的第二天,管教就送进来一个犯人,她看见我的状况就主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看到神对我的眷顾,神并没有把我丢下不管,天地万物都在神的手中,人的意念也都在神的手中,若不是神的摆布安排,我与她素昧平生,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好呢?这之后,我也更多地看到了神的爱,这个人出狱后,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像传接力棒一样照顾我,有的人出狱后还往我卡里打钱。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躺在炕板上,生活不能自理,半年后双手才能活动,但不能拿东西(至今若单手端盘子手就酸软发木,若不借力连盘子都端不住)。经历这样的环境,虽然我的肉体受了一些苦,但却体尝到了神的爱,神没有离开过我,神是我随时的帮助,我心里特别感谢神。

我被拘留一年零三个月后,共产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给我判刑三年零六个月,转到省女子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们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每天都被强制干超负荷的生产劳作,完不成任务就要被体罚,但我们劳动挣的钱几乎全都进了狱警的腰包,我们每月每人只能得到几块钱的所谓的生活费。监狱对外说是在对我们进行劳动改造,可事实上我们就是他们赚钱的机器,是他们的免费雇佣工。外表上看,监狱公开的减刑规定很人性化,达到一定条件就给适量的减刑,但实际上这都是假象,是摆出来给人看的,这些所谓的人性化制度只不过是一纸空文,他们口中说的话才是王法。监狱每年都严格控制减刑,好保障“劳工”数量,保证狱警的收入不下滑,“减刑名额”也成了监狱促进生产的一种手段。一个监区几百个犯人为争十几个减刑名额拼死拼活地干活,明争暗斗,结果得到名额的多数是不用参加生产的警察的关系户,犯人敢怒不敢言,有些人以自杀抗议,但也只是白白送掉性命,事后监狱随便给他们家人一个说法就完事了。在监狱里,狱警从来不把我们当人对待,我们跟他们说话必须得蹲在地上,抬头仰视他们,稍不如他们的意,他们就用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辱骂我们。漫长的三年半刑期结束,我回到家,家人看我瘦得不成人形,都忍不住流泪。但我们心里都对神充满了感激,感谢神让我还有一口气息,保守我从人间地狱中活着走了出来。

后来我才得知,在我被羁押期间,警察两次到我家大肆搜查。我的父母也信神,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他们在外逃亡了差不多两年,回家看到院里的杂草都长得快和房檐一样高了,厢房的房顶也都坍塌了,整个院子乱七八糟。警察还在我家乡四处造谣,说我在外骗人钱财高达上百万甚至上亿,说我父母也骗人十几万供我弟弟上学。事实上,因父母逃亡在外,我弟弟全是靠自己的奖学金和贷款读完了大学,而且他到外地工作的路费也是靠卖家里的粮食,又去捡山楂挣钱一点一点凑起来的。可警察却昧着良心设罪陷害人,至今我都背负着政治犯、诈骗犯的罪名被家乡人唾弃。我真是恨透了共产党这个恶魔集团!

想想自己跟随神几年,对共产党的恶魔本性实质没有真实分辨,认为共产党是惩除恶势力、维护人民利益的。借着经历这次残酷迫害,我才真正看清了共产党抵挡神、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的邪恶本性与丑陋嘴脸。共产党是最虚假、最伪善的,它一直用谎言欺骗中国人民,甚至欺骗整个世界。它口口声声倡导“信仰自由”“民主合法权益”,实际上却大肆迫害宗教信仰,在它全是独裁,全是控制,全是专政。在共产党的残酷迫害中,虽然我的肉体受到了摧残,有痛苦、软弱,但神的话语一直开启我,加给我信心和力量,带领我识破撒但的诡计花招,站住了见证。同时,我也体尝到了神的爱、神的美善,更坚定了我跟随神的信心。正如全能神的话说:“现在是时候了,人早将浑身的力量都准备好,将全部的心血、全部的代价都为此奉献,撕破这魔鬼的丑恶的嘴脸,使被蒙蔽的受苦受难的人从痛苦中奋起,背叛这老恶魔!(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 八》)现在我又回到了教会,传福音尽本分。感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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